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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十
十五
二十
把眼睛閉上，其他人躲藏
他把自己深鎖在心裡
而她消失在畫框之間
數到一百，睜開雙眼找月亮
月亮高掛天上，她在人看不見的地方
妳這是什麼？
-還我啦 -不要
還我
還給我
快還給我
爸爸
看我找到什麼
喂，還給我啦
還給我
不要，爸爸說妳的就是我的
不，還我啦
妳們吵夠了
沒大沒小的
都給我回房去
欸
妳是姐姐
應該要讓妹妹
知道了
爸爸
我聽到有聲音
回房去吧
不管聽到什麼聲音 都別再出來了，知道嗎？
好
謊言、背叛、孤獨和無盡的痛苦
妳感受到什麼，玲？
嗯
我覺得這幅畫作 描繪出了畫家自己生活中的
孤獨和惆悵
因此顯得更現實、更能引起共鳴
跟他早期的作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也很喜歡這幅畫
喂？
妳今天怎麼不接我電話？
我今天都忙壞了，沒時間看手機
怎麼了，媽？
我昨晚夢到姮回家了
她說：“鄭媽媽 給我做一碗木薯羹嘛”
我好想念她的聲音
妳知道的啊，我也很想她
但別想太多了
等我有空的時候
就會想辦法聯絡她，好嗎？
我得工作了
這週末回家再見
那好吧，多保重喔
知道了
清，怎麼了？
玲，妳聽說了嗎？
傑去世了
那天晚上有人在泳池發現他的屍體
這週五我們學校的同學 會去參加他的葬禮
如果妳要來的話，我就把地址傳給妳
玲
我聽說
他們找到他的時候 他的身體都腫脹了
面容扭曲
他的父母都認不出來
太可怕了，真可憐
姮
妳最近好嗎？
我試過聯絡妳好多次了
我還是跟以前一樣啊
妳也沒怎麼變
還是那麼漂亮
妳現在住哪？
怎麼會搭公車？
我住在同奈
說出來妳可能不信
我現在住的地方曾經是黎正的住處
黎正？
妳是說法國殖民時期的大畫家？
嗯
我在臨摹他的一些畫作 作為回報，我可以免費住在那裡
妳呢？最近有什麼作品？
我沒畫畫了
現在在一家畫廊工作
每天都能遇到不同的人，挺有趣的
不如…
妳來我住的地方過幾天吧？
那裡還有很多黎正的原創畫作
我跟我媽說好了今天會去看她
好吧
我媽常問起妳呢
不如妳今天跟我一起回家吧
跟她一起吃頓晚餐
嗯，還是改天吧
今天跟妳重逢，我很高興
過去這兩年
我真的很想念 跟妳和鄭媽媽一起的日子
好了，妳有我的新手機號碼
隨時打給我吧
怎麼了？妳還好嗎？
應該是坐車太久，有點累了
不要擔心
我習慣了
好了
真抱歉打擾到妳，那地方滿遠的
沒關係
我也想知道妳住哪裡
那就可以常去探望妳了
不過啊
妳當初怎麼離開得那麼突然？
妳真的沒事嗎？
我沒事
但我希望
妳今晚能留下來過夜
我們那麼長時間沒見了
我有很多話想跟妳說
那我先打給我媽
等妳明天好點了，我再去看她
可以嗎？
可以
就這麼辦吧
妳在我身邊的話，我一定會好起來的
（從西貢前往同奈）
可惜今天是陰天
這地方在陽光底下看起來很棒
我常來這裡作畫
這地方有點冷清呢
走那麼久，一個人影都沒看到
是啊，這裡的人每到傍晚就待在家了
不像城市人那樣
對了
那邊有一個當地市場
不過，他們只在早上開市
妳這段時間真的住這裡嗎？
嗯，這棟房子是法國殖民時期的建築
待會進去看看，妳會很喜歡的
進來吧
這些都是黎正的原創畫作
怎麼樣？
妳常對他的畫給出一樣的評價
還記得嗎？
凡是看見黎正畫作的人
都能在畫中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玲
來跟主人打聲招呼
夫人，幸會
妙夫人
玲是我以前在市區生活時交的摯友
她是來探望我的
妳怎麼沒跟我提過
妳有個這麼漂亮的朋友？
夫人
能否請妳允許玲留下來過夜？
我們已經好久沒見了
當然可以，這裡只有我們倆
妳想住多久都行，親愛的
謝謝妳
坐吧
我沒看過妳吸菸呢
什麼時候開始的？
所以妳才會一直咳嗽，對吧？
安啦
反正還死不了
妳說什麼呢？
我接觸抽象藝術一段時間了
我很幸運
妙夫人很喜歡我的畫風
她跟黎正是什麼關係？
為什麼會獨居？
我聽說她是黎正的遠房親戚 繼承了這棟房子
去年，我的畫在一個小型展覽上展出
之後她聯繫上我
這錢很容易賺
但對我來說
更重要的是 能留下一些作品，永垂不朽
就像黎正一樣
即便他不在了
妳還是會想來看看他的畫作
妳一定很餓了吧
我去做點飯菜
沒關係
妳去休息吧，我來做
好
食材都在冰箱裡
妳去客廳，廚房就在左手邊
那妳好好休息
怎麼回事？
這些雞蛋應該放很久了，都臭了
而且冰箱裡也沒有其他食材
怪了
我記得我昨天才剛採購
沒關係啦，這裡還有一包麵
妳去外面等我，很快就好了
好了，吃吧
臉書剛給我回顧了幾年前的這一天
-夠了 -但今天，其中一個人已經不在了
好，給妳
別再把我的照片發佈到臉書上
又不只有你，我還有拍姮呢
-閉嘴啦 -來吧，讓我幫妳們倆拍照
你呢？
玲，笑一個
一、二、三
吃吧
麵都糊了
明早離開之前
我去給妳買點吃的，好嗎？
嗯
我吃飽了，我先去睡了
妳自己從我的衣櫃裡拿衣服替換吧
我洗吧，妳去休息
好
妳的雞尾酒，美女
味道不錯
可是
這不會讓我喝醉吧？
我酒量不太好
喝醉了會失態的
這我可不認同
我倒覺得
妳喝醉的時候
看起來更迷人
這地方常常停電嗎？
有時候吧
（黎正的別墅 1936年3月5日）
這房子以前好漂亮啊
我比較喜歡它現在的樣子
雖然殘舊
但更有靈魂
（阮與我，1946年3月12日）
（阮與《慕依之美》畫像 1946年8月24日）
這男人是誰？
阮先生是黎正的好朋友
也是個畫家
我沒看過他的作品呢
他沒什麼有名的作品
那幅畫像是他的最後一幅畫
嘿
妳有聽過慕依的傳說嗎？
想當年
阮先生是個窮畫家
但他很帥氣，又有才華
在一次機緣巧合之下 他認識了一個孤女，名叫慕依
他給她畫了一幅畫像
之後兩人墜入愛河
他還買了一對戒指 作為他們的定情信物
可惜在那之後不久
慕依發現阮先生已經跟紅有婚約了
紅是當地一個有錢地主的女兒
紅發現他們的關係之後
找了一些男人去慕依的住處凌虐她
她打斷慕依的腿
向她潑酸，讓她毀容
慕依痛苦不已，不想再活著
於是決定在農曆七月的月圓之夜 結束自己的生命
然後呢？
基於社會倫理
阮先生無法離開紅
但在他心裡，始終只有慕依一個
真是太可憐了
姮
放開我
姮，妳怎麼了？
天啊，妳好像發燒了 妳這裡有沒有退燒藥？
妙夫人
妙夫人，妳在嗎？
太太，請問這附近有藥局嗎？
麻煩給我60公克的豬肉
四萬越南盾，這裡只有那邊有賣藥
謝謝
老太太
-妳要什麼？ -我在找能退燒的藥物
還有，我朋友一直咳個不停
退燒啊
看得出妳不是本地人，妳是旅客嗎？
對啊，我是來探望朋友的
她就住在這附近
用這藥草薰蒸三遍，可治發燒感冒
五萬越南盾
謝謝
妳一定要離開那裡
不要喚醒慕依，趕快離開
我先走了
妙夫人
妳整個早上去哪了？
我去市場買藥給姮
妳不應該獨自出門的
這地方妳不熟，很容易會迷路
知道了
妳和姮是怎麼認識的？
我們上同一所高中
姮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
我媽媽很喜歡姮 就叫她跟我們一起住
那為什麼她會一個人來這裡？
幸好現在她有妳的陪伴
我也放心一點
我們第一次接觸黎正
是在藝術學校的時候
不過，我是今天才知道他有兩個女兒
樣貌如此相似
她們應該是雙胞胎吧？
雖然樣貌相似
性格卻是截然不同
她們現在在哪？
都死了
好無聊
不然這作業我就不交了 完全沒有心情畫下去
我說…
妳在跟誰傳簡訊？
妳最近有點怪怪的喔
哪有？
-是誰啊？ -沒有
-還不快說？ -沒有啦
一
-二 -沒有
三
好啦，我在跟一個男生傳簡訊
起來薰蒸一下
我就說了不用嘛
聽話，我都準備好了
妳有看過醫生嗎？
我沒看過妳那麼消瘦
沒事啦
我不想麻煩任何人
要走要留
都隨心所欲
妳還記得
我們在藝術學校一起畫的畫嗎？
我還收在家裡呢
還有我們的房間
還是跟以前一樣，沒變過
我媽每週都會打掃一次
她說
“我們得等著姮回家的那天”
我也一樣
我也希望有天
妳會回家
我們可以再睡同一間房
那年發生的事
其實我…
我餓了
我去給妳盛湯
來
謝謝
妳為了我大老遠過來這裡 我卻病成這樣
沒關係啦
妳身體好點了，我就安心了
我該走了
我要搭下一趟公車回西貢
玲，妳不是有話要跟我說嗎？
不如多留一晚吧
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然後
再像以前一樣那麼親密
好嗎？
好吧，我會多留一晚
妳快吃，然後休息一下
爸爸說過不要告訴任何人
滾出去
開門
開門啊
開門
滾出去
姮
妳怎麼了？
姮
妳為什麼不告訴我？
妙夫人
姮有點不對勁，妙夫人
快跑
玲，快跑
玲
跟我來
天啊
是不是妳掀開慕依畫像的白布？
那麼多年來，我一直守著這幅畫像
抑制著這個可怕的詛咒
現在多虧了妳，我們再也躲不了了
我不明白
妳說的詛咒是什麼？
怎麼會這樣傷害姮？
每年農曆七月的月圓之夜
慕依都會回來找替死鬼
現在
慕依的靈魂應該是離開了畫像 附到了姮的身上
她被附身的症狀太明顯了
那…
我們該怎麼辦？
只有一個辦法
明天就是月圓之夜 我們必須給姮驅邪
驅邪？
我以為妳很累了，怎麼不多睡一會？
我沒事
姮，我覺得這地方很不對勁
我們得馬上離開
該走的是妳
不然就太遲了
我怎麼能丟下妳一個呢？
玲，我身體裡有東西
活生生啃噬著我
救我
姮
他們找到他的時候 他的身體都腫脹了
面容扭曲
行李已經打包好了
聽我說
跟我回市區，好嗎？
快回家，回到我和鄭媽媽身邊
我為什麼要回去？
妳不是有話要說嗎？
那個我們晚點再談，好嗎？
現在
我們應該盡快離開這裡
我哪都不去
妳想說妳跟傑的事吧？
說吧，我聽著呢
這件事
我早該告訴妳的
至少應該在重逢的時候跟妳說
沒錯
是關於我跟傑的事
那是在妳知道傑是我的男朋友
之前還是之後的事？
他是傑
我們幾週前才開始約會
我從沒想過他會喜歡我
他不僅長得帥、很善良
有藝術天分，也很擅長運動
我會盡快介紹給妳認識，好吧？
我覺得
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放心
我會想辦法跟姮說清楚
妳今天怎麼那麼晚回家？
我在學校做作業
妳怎麼了？
可能有點感冒吧，沒事
這季節很容易生病
妳不該去游泳的
傑也感冒了
剛才
妳是不是在那裡見過他了？
沒有
我沒看到他
我得接個電話
幹嘛？
回答我啊
怎麼不說話了？
傑從沒喜歡過我
他喜歡的只有妳一個
不是的
傑沒喜歡過我們任何一個
妳為什麼都不聽我說話？
這裡只有我們倆
妳就別再貓哭老鼠了
噁心死了
妳假裝是我的朋友 擺出一副為我難過的樣子
好讓所有人都覺得 妳最善良、最純真，我沒說錯吧？
妳就那麼關心我
關心到要替我照顧我的男朋友嗎？
姮
妳瘋了嗎？
從那時開始，妳和我就不再是朋友了
給我滾
姮
妳儘管對我洩憤
但我求妳了
離開這裡吧
玲
別丟下我一個
我好害怕
滾開
我不想再看到妳這賤人的臉
給我滾
我叫妳滾
滾
妳應該比誰都清楚 她早已經知道所有的真相
但妳選擇絕口不提 隨便矇混過去，不是嗎？
而現在妳又想逃避了？
妳以為離開了
就能過上幸福的生活 從此無憂無慮？
很好
妳就走吧
馬上離開
當妳告訴我妳住在那棟房子
我就知道一定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
那個慕依的詛咒…
是真的
一旦被標記
那鬼魂就會讓妳看見
祂想讓妳看見的事物
1946年3月28日 我有個老朋友叫阮
在這動蕩的時期
他和妻子搬離了家鄉
他的妻子紅
娘家在這裡有個橡膠種植園
於是他們在那附近 建了一棟漂亮的房子，落地生根
每次我們見面
他都會向我傾訴 自己對慕依祕密的愛戀
還提醒我不要告訴紅
我比任何人都更了解 失去所愛之人的感覺
所以我讓他使用我的畫室
在那裡繪畫出他對慕依的愛
好讓他抒發哀傷的情緒
今天，阮看起來高興多了
他對我說慕依回來探望他
我開始擔心他的精神狀態
我發現他盯著手裡的戒指
沉醉在過去的幸福回憶之中
紅跟我不算什麼靈魂伴侶
但她非常喜歡我的兩個女兒
這兩個出生時喪母的孩子也很喜歡紅
也許是因為紅很渴望當媽媽
但一直懷不上孩子吧
我問妳們喔 阮叔叔跟妳們爸爸喝茶的時候
有提起過我嗎？
沒有啊，通常阮叔叔 都待在畫室畫一個白衣女子的畫像
爸爸說過 不要告訴任何人的，妳忘了嗎？
悲劇發生的那天
我也在現場
在老爺的家
慕依回來了
夫人
-滾開 -夫人
我要找我丈夫
-去備車 -是
“1946年7月19日
我對慕依的畫像有很不詳的預感
但我不忍心毀掉我朋友最後的念想”
那被詛咒的畫像帶來了太多悲劇
快跑
給我滾
滾出去
我不明白
為什麼慕依要我離開那棟房子？
我要回去救我朋友
現在已經太遲了
先顧好自己吧
妳不懂
我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
那妳必須找辦法
毀掉那幅邪惡的畫像
放開我
看看是誰來啦
是我最好的朋友呢
被寵壞的臭女人、大騙子
是妳
是妳背叛了我
搶走我的男朋友
-姮 -給我閉嘴
就是因為妳
我才會墮入這個人間煉獄
那兩個混蛋跟著我下了公車
我那時好害怕
我求他們放過我
而妳呢？
妳他媽在哪裡？
妳跟他在一起
跟我男朋友在一起
是妳
是妳把我推入最可怕的夢魘
我就知道妳會回來
聽好
如果我們一直猶豫不決
就救不到姮了
一切都看妳了 只有妳能解放她的靈魂
幫我從痛苦中釋放吧，玲
摯愛之人的鮮血
代表被附身之人的紙娃娃
是時候了
釋放她的靈魂吧
要怎麼做？
用這把錐子刺進她的心臟 就能解除慕依的詛咒
進而釋放姮的靈魂
那就是說姮會死？
如果不這麼做
妳就會成為慕依的下一個犧牲者 妳還不明白嗎？
我做不到
妳必須馬上下定決心
滿月已經升起了
玲
我把妳養這麼大
不是要讓妳成為 這樣一個令人反感的賤女人
那樣背叛妳的朋友
我喜歡妳
只是因為妳是一個犯賤的婊子
動手吧，玲
快，我們沒時間了
玲
釋放我吧
玲
我不會讓妳有事的
妳為什麼要纏住姮？
妳到底想怎樣？
放過我的朋友吧
這麼多年來，我為你盡心盡力
你卻還是放不下她
那個賤女人
你娶我是因為父母之命
我毫無怨言
你用我的錢來滿足你對藝術的追求
我也心甘情願支持你
可是為什麼？
我做錯什麼了？
她只是個低賤的村婦
只會搶別人老公的下流東西
我到底哪點不如她？
她有什麼是我給不了你的？
你說啊
我該做什麼才能吸引你的注意
讓你愛上我？
那樣我就不用 跟墳墓裡的那具腐屍分享我的丈夫了
夠了
慕依是因為妳才自殺的
即便慕依已不在人世
但她永遠都會在我心裡活著
因為
我從未愛過妳
從始至終，我愛的人…
就只有慕依一個
這個可怕詛咒的源頭
是仇恨和盲目的愛
但並非來自慕依
而是妳
紅太太
妙夫人
紅姨會殺光所有像妳這樣的壞女孩
外面那麼多男人妳不要
偏偏要去搶不屬於妳的
勾引別人丈夫的臭女人都該死
現在輪到妳了，懂了嗎？
聽好
妳和妳的朋友 就跟樹林裡的那些蕩婦一樣
妳們都得死在這裡
妳們逃不了了
乖乖服從紅姨吧
用錐子刺進她的心臟，一切就結束了
妳的軀體將會屬於紅姨
妳的就是我的
妳說的對
我真是個糟糕的朋友
我為我的自私行為找盡藉口
但我才是那個背信棄義的人
我深深地背叛了妳
因為我覺得妳擁有的一切
我比妳更值得擁有
我沒想過
我會再見到妳
向妳坦誠
祈求妳的原諒
我求妳
別再傷害自己
來吧
跟我走吧
妳能為我做這件事嗎，玲？
如果妳想要我的軀體
就放過姮
不然我們就一起死
妳要為她犧牲自己的生命嗎？
但我要妳活著
苟延殘喘，活得生不如死
都是我不好
我求妳了，收手吧
妳給我閉嘴
妳算哪根蔥啊？
妳有什麼資格道歉？
妳承受過超越肉體的痛苦嗎？
他眼裡的冷漠
痴痴等待後的心力交瘁 那全是因為妳
我已經為我對妳所做的事付出了代價
但妳所造成的漫長詛咒必須終止
給我去死
妳們這些壞女人全都該死
為什麼？
妳為什麼要回來，玲？
是我把妳帶到這裡來
我想要
把妳的軀體給她
我想要殺了妳
玲
妳在幹嘛？
別忘了她對妳做過什麼
就算妳用盡一生愛一個人，為他犧牲
到頭來也只會被背叛，獨自承受痛苦
那是因為
妳根本就選錯了 值得妳為其犧牲的對象
姮
字幕翻譯：蔡曉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