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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姆加菲根：暗淡
各位先生女士 讓我們歡迎吉姆加菲根
謝謝，坦帕市
謝謝
謝謝，坦帕市
美國下一個偉大的城市
好的
很高興能來到這裡
我在騙誰啊？
我不需要這東西
對不對？
我把它脫下來吧
我脫了
好吧
有些人一定是為此而來
在你們認定我是偏執狂之前
我戴口罩只有一個原因 我得了新冠肺炎
表演結束前，這些人也差不多了
哪些人中標過？你呢？
你呢？
因為你很汙穢
上帝不愛你
我感染過新冠肺炎
天啊，什麼時候？
今天下午
但我祈禱後就痊癒了
其實我沒有中標
我剛才做了快篩
還做了線上測驗
測驗說我很有同理心
而且我得了猴痘
猴痘聽起來像兒童麥片
“裡面的獎品是什麼？”
跟男人上床
我們這幾年會不會過得太慘了？
天啊
封城、口罩令、變異病毒
感覺大家現在都懶得鳥這些事了
對不對？
還記得我們曾經很在意嗎？
現在當然也會，但以前是擔心
我們會說：“今天死了幾百人”
現在變成：“今天死了幾百人
“我們去看喜劇秀吧”
是不是？
兩年了
這兩年來，新聞就像訃聞彩券
我們都待在家裡看新聞 把它當成威力球開獎
“今晚的中獎號碼是…”
“親愛的，快出來
“快要達到兩百萬了
“親愛的？”
“這傢伙有時候很難笑”
你們一定都接種了疫苗 不然遲早會死
我們身邊都有反疫苗者
某些人已經成為過去式
大家還覺得這樣很有趣
你會說：“哈…他們死了”
我們在疫情期間 突然變得沒有同理心
應該是反疫苗倡導者令人反感吧 還記得這些報導嗎？
“反疫苗倡導者死於新冠肺炎”
“讚”
我可以這麼說，因為我是基督徒
那是他們自己所做的決定
我們無權干涉
說到我的父母
我的父母沒有接種疫苗
他們已經死了幾十年了…
可以別再找理由了嗎？
疫情的確讓我開始思考死亡這件事
我只知道我想要死得痛快
如果遇上飛機失事 我希望飛機在空中爆炸
我看過一則空難報導
那架飛機當時的飛行高度
是三萬英呎，然後機頭開始朝下直墜
墜落過程長達三分鐘
三分鐘
太殘忍了
也未免太久
一開始乘客會不停尖叫
但之後…
大概60秒吧，他們就會…
“誰有水？
“我應該要分段尖叫才對”
三分鐘其實很長
飛機上某位乘客按了服務鈴
叮
“還要多久才會墜地？
“我還有時間喝杯免費飲料吧？”
因為過程太長了 讓乘客看彼此不順眼
“你尖叫時 可以不要抓著我的扶手嗎？”
“我會在墜地前殺了你”
或許機長曾向大家廣播
“各位乘客
“我是機長
“感謝選擇搭乘本公司班機
“我想特別答謝銀級會員
“本航段里程數為兩千英里
“但看來應該連七百都飛不到
“我們的機組人員貝蒂 已經在本公司服務31年
“今天應該是最後一天了
“如果你想關閉飛航模式就關吧
“糟糕，我把飛機的飛航模式給關了
“現在我們就像坐在一個 往地面俯衝的盒子裡
“預計再過七秒鐘 你們就會跟地面說哈囉”
會不會太地獄哏？
之後會更誇張
我沒說錯吧？
疫情教了我們這一課
這是無法避免的事
我們總有一天會死亡
別擔心，我的表演不會一直這麼嗨
但人都會死
然後親人會為我們舉行葬禮
是不是很殘酷？
喪禮總是交給感情最好的親人籌辦
“我們知道你的狀況不妙 但開趴的時間到了”
他們還處於震驚狀態
參加喪禮的人都是
如果你一點都不會，你一定是兇手
“沒想到他就這樣走了”
“還好吧”
大家在喪禮上都很震驚
但我想把我的喪禮辦成驚喜派對
到時我會先隱瞞死訊
然後發電子邀請卡給親友
“歡迎參加
“緊急派對
“有大事要宣布”
等親友到達後再揭曉“吉姆死了”
“需要我幫忙嗎？”
“過來看屍體”
因為喪禮都是這麼搞
“過來看屍體”
“你看就好”
“現在是在演《老闆渡假去》嗎？”
你們瞻仰過死者的儀容嗎？
“關於他的記憶將長存
“在我的噩夢裡”
如果是天主教喪禮 你就得跪在棺材旁祈禱
然後開始唸：“一秒…
“兩秒
“應該祈禱夠久了”
對
棺材裡的屍體
總是看來不對勁
真的
壽衣太過隆重了
男生會穿著西裝
你是要採訪他嗎？
“穿帥氣一點好投胎”
大家總是說：“他好像只是睡著了”
或是在公司的聖誕晚會上暈倒
幹嘛幫屍體打領帶？
如果你希望我安息 就讓我穿睡衣入土
舉辦喪禮時，我們總是幫死者上妝
“爺爺何時畫過眼線了？”
死者的妝容特別不一樣
跟化妝品廣告裡的完全不一樣
“或許那個人還沒死
“或許他用了媚比琳
“媚比琳讓你迷死人”
有人的工作是在死者臉上化妝
應該沒有人會立志化屍妝
不知從何時開始 “我想在時尚圈工作”
變成“我想幫死者上妝”
這是一門藝術
非常令人敬佩
而且還沒有拍成實境秀
《屍體大改造》
我一直想拍一個實境秀
我認為這節目會紅 我來介紹一下內容
你會在節目開場看到兩具屍體並排
其中一具是死屍
另外一具是蛋糕
很棒吧？
節目名稱是《葷素二選一》
死者家屬會拿到一把蛋糕刀
“蘇西很愛她的祖母 但蘇西真的瞭解她嗎？
“她將剖開的是 美味的紅絲絨蛋糕還是祖母？
“讓我們繼續看下去
“蘇西，妳可以切開…天啊，蘇西”
這時就會有人問 “他不是要講有關食物的笑話？
“怎麼搞的”，《葷素二選一》就是
葬禮都很奇怪
瞻仰遺容，不瞻仰遺容
我想坐在我的棺材裡
對，就是坐著
眼睛睜開
我想坐在門口附近
讓大家進門時嚇一跳說 “搞什麼…”
我還會用操縱繩讓手偶爾舉起
胸前一定要灑食物碎屑
“他剛才有吃東西？”
我會事先錄製影片
“感謝各位來參加我的喪禮
“別難過
“我已經在天堂了
“才怪，我還沒走”
或許有人覺得這樣不適當
但我希望我的身體 能在那一刻突然起火
我想在喪禮現場火化
來一道大家都能享用的海陸大餐
我們都參加過葬禮
我們都失去過親人 手機裡還存著他們的號碼
你狠不下心刪除 但你知道他們不會再打來了
如果打來就奇怪了
“祖母？”
“別在網路上看A片了”
幾年前我的阿姨走了
之後電信公司 將她的號碼給其他人用
我們得知這件事的原因是 阿姨有參加家族群組
有個討厭的傢伙突然傳訊息說
“我怎麼會收到群組訊息？”
我只能回覆他
“因為妳是我的阿姨，我們都愛妳”
他這麼回：“我才不是你阿姨”
我回覆：“妳還是老樣子”
這傢伙是不是很搞笑？
每個文化都有紀念往生親人的儀式
我認為墨西哥人的方式最棒
他們有亡靈節
你們一定不知道我是雙語者
亡靈節是用來歌頌他們逝去的親人
這是阿茲特克人流傳下來的文化
據說阿茲特克人會竭盡全力
他們每年都會到已故親人的墳上
挖出屍體，清理骨骸 然後和屍骨一起吃頓飯
但我覺得我媽不喜歡這樣
當地政府機關也不會喜歡
“你這是在幹嘛？”
“我剛才正在跟媽媽吃晚餐 但是被你打斷了”
別擔心，我可以這麼說 因為我是阿茲特克人
最著名的阿茲特克人當然是蒙特祖馬
你們可能聽過蒙特祖馬的復仇
如果你在墨西哥吃東西後拉肚子 那就是蒙特祖馬的復仇
蒙特祖馬就是有辦法讓旅客烙賽
那是他的超能力
“你拉肚子，你也給我拉肚子”
他就像烙賽界的歐普拉
“快看看你的座位底下
“你們回家後都會拉肚子”
讓別人腹瀉，這是什麼奇怪的超能力
搞不好他是漫威宇宙的一員
“蒙特祖馬報到
“還有便便”
大家總是說 最好的復仇方式是讓自己過得好
但是
讓你的敵人拉肚子應該更棒
我們都有想要報復的對象
“卡洛要我週末加班？
“看來她的計劃要泡湯了
“謝了，蒙特祖馬”
蒙特祖馬幫我復仇了
跟仇人的作為比起來 這種復仇方式一點也不過分
蒙特祖馬是否曾發表動人的演說？
“他們或許會殺光我們族人
“毀滅我們的文明 但我們一定要討回公道”
阿茲特克人說：“怎麼做？
“說啊？”
“拉肚子”
阿茲特克人回答 “你剛才說‘拉肚子’嗎？”
“但是有但書
“他們度假時才會拉”
阿茲特克人：“什麼是度假？”
這種復仇方式很獨特
連恩尼遜的電影絕對不會這麼演
“我有一項特殊能力
“如果我的女兒出事
“你就會得IBS
“那是腸躁症的縮寫
“拉肚子的優雅說法”
關於拉肚子的玩笑好像有點多了
但是這麼說吧
這大概是因為我會腹瀉
真的，我時常在拉肚子
我真的不想炫耀
我有ADHD“大腸過動症”
每一天對我來說都是菊花噴發日
有些人一定會認為
“吉姆這麼說只是想討好女生”
搞不好真的有女生會說
“我想跟那位烙賽諧星上床”
可惜我已經結婚了
而且很會烙賽
腹瀉的字首來自希臘語的“通過”
加上字尾“流動”變成“我在烙賽”
現在我得將話題轉回比較正常的內容
不然這段表演會被形容成屎話大噴發
聊聊星巴克，你們去過嗎？
我就說吧，轉話題就對了
大家都知道星巴克是一家咖啡店
但不僅如此，對吧？
去星巴克是為了一種體驗
但這種體驗讓我很想掐人
人類絕對受不了星巴克
因為選項太多了
速食店的點餐方式很有效率
“我要三號餐”
但你在星巴克會變成小屁孩
他們會說：“好
“讓我看一下
“美眉想喝什麼呢？
“我要特大杯半咖啡因
“不加糖、奶精 和咖啡的焦糖瑪奇朵”
然後最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星巴克收銀員沒有賞這個人一巴掌
而是點頭說：“好的”
星巴克的顧客似乎很愛找咖啡師麻煩
他們會說 “我要一杯南瓜風味茶那堤
“羊奶與母奶各半”
“好的”
在星巴克點餐要給名字才算點完餐
他們不會用詢問的方式
比較像在下命令
他們會說：“給我你的名字”
“我只是要點杯咖啡”
“你一定要告訴我”
“撒旦”
“你說什麼？”
“中杯黑咖啡
“撒旦”
“好的”
但苦難並沒有就此結束
點餐後你還得站在等候區
感覺就像星巴克排毒診所
所有咖啡因上癮者晃來晃去
還被逼著聽新古典主義音樂
你會批評其他人點的咖啡
“我幫丹點了熱巧克力”
“沒品味”
“成熟一點，丹”
如果丹不在現場 你會說：“殺了丹吧”
你只能枯等
這時用應用程式點餐的人 卻一副來領獎的樣子
拿了餐點就飄出去了
“魯蛇掰掰”
你會看著咖啡師忙進忙出
你沒看過有人工作這麼努力
但你還是希望他們的動作快一點
“快”
這時你只想要快點拿到咖啡
你得遠離其他顧客
偶爾會有人自備杯子去星巴克
“我有帶環保杯
“這是我的杯子”
“對，我們家裡也有”
我很想瞭解
你都會自帶環保杯了
為何不乾脆自己煮咖啡？
不行
絕對不行
你就是非去不可
所以我認為星巴克應該設置按鈕
簡單明瞭，按鈕一按下
兩位穿全身白衣的男人就會出現
處理掉這些煩人精
“喂，你好像帶了環保杯
“可以過來一下嗎？”
那個人會說：“這是你們的環保杯”
“好漂亮，進來看個東西”
然後帶他到後面的房間
突然間你聽到微弱的尖叫聲
你站在原地
呆呆站著
因為每個座位上都有人 星巴克不只是咖啡廳
還是高檔就業服務中心
裡面坐滿一堆學生 還有開視訊會議的人
總是有人把星巴克 當成自己的辦公室
“可以移一下傳真機嗎？”
裡面總是一堆人
跟某家甜甜圈店完全相反
你一走進去
會誤以為來到了犯罪現場
架子上空空如也
看不到任何員工
“請問你們有營業嗎？
“我這樣算闖空門嗎？
“我不想亂碰東西或留下DNA”
所以我只好接受星巴克點餐體驗
在我等了一輩子之後 他們終於請我領餐了
“撒丁先生的中杯黑咖啡好了”
“是‘撒旦’”
謝謝
我不喜歡等待
真的
例如排隊
我甚至不喜歡看到其他人排隊
有一次我送孩子到學校
就那麼一次
然後我走路回家
當時是早上8點 有30或40人在某棟大樓前排隊
那棟建築物沒有招牌
於是我走上前問 “你們幹嘛排隊？”
一個女生回我 “我們想買新發售的球鞋”
我很想跟她說 “排隊見閻羅王還比較快”
我沒說出口
我只是這麼想
我知道這裡一定有球鞋迷
我想告訴你
你應該感到丟臉
你覺得穿著六百元的喬丹鞋很酷
但我們都覺得你是去借錢買來的
我就有這樣的朋友
他們把所有錢都花在球鞋上
我絕不鼓勵人吸毒
但我偶爾想問他們 “你們吸過毒嗎？”
買毒品不用排隊
我們一定都看過神秘的排隊隊伍
有一次我開車去看表演 路上看到一群人
坐在車子裡排隊，有好幾十輛車
當我跟著隊伍排到前面 才發現這家店是福來雞
可想而知，我的第一個想法是
“天啊，福來雞發售新款球鞋了”
我喜歡福來雞
但是我在福來雞得來速排隊
至少排了1小時又15分
我不是廚師，但是在那時候
我很有信心我也能做出炸雞
然後吃下肚再拉肚子
現在覺得烙賽很有趣了吧？
你們喜歡我再提起腹瀉
這也難怪，因為拉肚子
能提醒你之前吃了什麼
“對了，漢堡裡有墨西哥辣椒”
“他的表演內容不是死就是屎”
我很高興能回到坦帕市
謝謝大家來到這裡
對了
我在這裡表演過很多次
偶爾還會到從未去過的城市
當時我到明尼蘇達州洛契斯特演出
之前我沒去過
所以我問計程車司機 “你有推薦景點嗎？”
他說：“這裡有一座很美的鐘樓”
我心想：“所以就是沒特色”
但我盡量說得很客氣
我說：“鐘樓啊，真有趣”
他說：“我可以帶你去” 我回他：“不用了
“我不想受到太多刺激”
“我才剛在星巴克 聽了一堆鐘聲，不用了”
鐘樓當然也曾經很有趣
不僅如此，鐘鈴也曾經一度
被視為尖端技術
依年代來看，甚至可以說是最近的事
沒那麼久
那時如果你要步行去鎮上 某人可能會問你
“你要去這個小鎮？
“做好心理準備，你知道嗎？
“這小鎮有鐘鈴”
以前的人可能會這麼回應
“那是什麼東西？” 這時有人就會解釋
“這很難形容
“就是一種金屬製品，長得很像鐘鈴
“會發出聲響，非常神奇”
鐘鈴曾經是個新玩意
這代表某些人曾抗拒這東西 心存懷疑
“我不相信那個鐘鈴
“它只要一響，我就把耳朵遮住
“我才不想被政府採集DNA
“不需要，謝了”
曾經有人擔心
鐘聲會對孩童產生不良影響
“孩子會分心
“他們每小時就去敲一次鐘
“小孩很快就看不懂日晷了
“他們已經有鐘聲上癮症
“我們得限制鐘響時間”
有些人一定想 “現在變成開鐘鈴的玩笑了？
“沒想到他這麼無極限”
令人驚訝的是有位觀眾這麼想
“氣死我了
“我是來聽喜劇的 不是為了聽你抱怨鐘聲
“我們可是製鐘世家
“我們差點因疫情關門大吉 但這個胖子
“居然說鐘鈴的壞話
“對了，現在可是旺季
“但他在意嗎？當然不在意
“他不過是個20出頭的禿頭呆子
“對
“希望大家不要只看他的帥臉”
我敢說不是所有人都這麼想
鐘鈴有許多種類
我就是要繼續說鐘鈴
結束時間由我決定
現在居然開始想念腹瀉了，對吧？
“爸，老師說
“‘天使聽到鐘聲就會拉肚子’”
“對
“說得好，蒙特祖馬”
這是吉米史都華的橋段
烙賽和蒙特祖馬一起重刷
難度非常高
對了，我還沒回頭提…
這樣算三重刷，在佛州是犯法行為
但這些都來自 我即將表演的單口喜劇內容
我幫《風雲人物》編了新劇本
劇裡的角色只討論腹瀉
“妳想要什麼，瑪麗？
“妳想要黃金嗎？
“只要妳說出口，我就會丟出繩索
“套住它，讓妳吞下去
“讓妳滿手都是黃金”
“什麼？
“妳的黃金不在這
“妳的黃金在喬的房子裡
“就在妳家隔壁，還是聽不懂嗎？
“蒙特祖馬不是買家，他是賣家”
“是不是很奇怪？
“沒想到一個人的黃金 能感動這麼多人
“如果那些黃金不在了 會讓人很空虛”
有些人可能想說：“講點簡單易懂
“又真正好笑的內容吧”
我…
我希望大家都身體健康
我最近做了一場表演 但前排有位觀眾生病了
我必須中斷演出
當時燈光全亮，醫護人員都進來了
他的情況還行
但我得告訴你們 我的表演會導致疾病
他們將他送到醫院
我不知道他跟醫生說了什麼
大概是 “我當時在看吉姆加菲根的單口喜劇
“然後開始覺得噁心”
醫生說：“我們時常接到類似病例
“他是不是正在講 有關鐘鈴的笑話？”
“他的確說了一兩則”
“這樣就過量了
“還有呢？”
“我的眼前突然一片空白
“我想應該是吉姆的關係”
“我會開一些塔可貝爾給你
“我建議你在蹲廁所時服用”
“他總是回頭提腹瀉”
前排的那個觀眾沒事
如果我說他死了，那就奇怪了
他沒事
那場表演的半小時後
有位觀眾在表演進行時分娩了
應該是個女人
媽媽跟寶寶都平安無事
所以即使前排那位觀眾死了
基本上可以算是好結局
你們知道的…
有失必有得
畢竟我表演的是喜劇
我來說點窩心的事
那個寶寶是在我表演時出生的
所以他被取名為“胖子”
其實沒這回事，但我還是很受傷
這樣的機率有多大？
一場表演中發生兩起醫療事件
最詭異的巧合是 這兩段故事都是我捏造的
是不是？
我在開玩笑
前排那個人死了
嬰兒是兇手
“他到底想要怎樣 惹我們發笑還是發火？”
外面下著小雨，但天氣不錯
溫度適宜
還記得天氣不可怕的時候嗎？
現在無論是異常溫暖或寒冷
我們都會露出這種表情 “我們快要死了
“水災要發生了”
承認吧，以前要出門時 你想的是“要帶件外套嗎？”
現在變成“要買艘船嗎？”
我不是全球暖化的專家 但我知道大家已經停止爭論了
五年前電視上總會有個傢伙說
“目前沒有全球暖化的證據”
現在那傢伙改口說 “所以你打算怎麼做？”
“什麼？”
“住在海邊的人應該把房子賣掉”
“賣給誰？”
“這件事以後再說”
地球出事了
我們在20年後 該怎麼跟孩孫們解釋？
他們一定會問
“你們以前就知道 地球暖化這件事嗎？”
我們會回答 “我們是有聽說過這件事
“但那時候感覺比較像謠言”
“你們有和格蕾塔小姐 一樣去抗議嗎？”
“算是吧
“只不過…當時有疫情
“我們不想群聚
“但…
“但我去星巴克會帶環保杯”
全球有洪水、森林大火和疫情
在聖經時代 這些都是上帝傳達給人們的訊息
上帝現在可能就在上面說
“他們瞭解訊息了嗎？
“傳達成功了嗎？”
上帝的助手會說：“失敗了”
“我讓整個加州都著火了
“所以他們瞭解了嗎？”
“有位女士說起因是宇宙雷射”
“我引發的新冠肺炎疫情呢？”
“他們怪罪那位發明微軟的傢伙”
“真想念那段引發災難 人們就會聽話的年代”
上帝都是這樣跟人類溝通，祂很不爽
祂會引發災難
可以說那是祂的傷心表情符號
上帝在人間引發災難 而我們的解釋是
“什麼？上帝應該是希望你 放走希伯來人
“不然就是要我們吃掉青蛙…
“因為這裡有一堆”
我很喜歡青蛙之災
上帝將助手叫過來
“將所有災難寫下”
祂的助手回答：“是的，長官”
“我們一定要讓法老嚇死
“首先，我們要把水都變成血”
助手回答：“水變成血 瞭解，長官”
“好，再來個趁勝追擊
“青蛙”
助手說 “我們要拿青蛙做什麼，長官？”
“製造第二場災難 因為大家都怕青蛙”
–“怕什麼，長官？” –“對了
“我是青蛙的創造者，我很害怕
“青蛙算哪一類動物？ 魚還是蜥蜴？”
“牠們是兩棲動物，長官”
“‘牠們是兩棲動物，長官’
“記下來就對了
“我不是雇用你來評論我的”
總共有十大災難，讚
十個
感覺就像上帝發行專輯一樣
而且是套裝專輯
上帝接受過回顧作品的採訪嗎？
祂說：“對，我發行了十大災難
“這些災難充分反映了我當時的心境
“我想從水變成血開始
“本來是變成酒 但這構想就留給我兒子吧
“說到青蛙…
“當時我有點嗨
“剛看完一堆《大青蛙布偶秀》”
上帝無時無刻都在傳達訊息
製造災難，跟摩西說話 一邊引發森林大火
然後再派天使下凡
祂說：“加百列，進來一下”
加百列：“是，長官，我帶了號角
“祢想聽歌嗎？”，上帝：“不想
“加百列 我要派你到人間找出瑪麗”
加百列：“她姓什麼，長官？”
“不是抹大拉的瑪麗，是另外一位
“你會認出她的
“她的頭上有光環，站著時會這樣”
“是，長官”
“到人間找出瑪麗 跟她說她會懷上我的孩子”
“抱歉，長官？”
“跟她說她會成為我孩子的媽”
“長官，祢要我轉告她？”
“對，我不能出面，她只有14歲
“這樣不太恰當”
“還有其他吩咐嗎，長官？”
“對了，你到人間後 幫我買一些鷹嘴豆泥
“還有小心青蛙
“牠們到處都是”
我是天主教徒
天主教徒相信 上帝曾多次將瑪麗送到人間
稱為“聖母顯靈”
瑪麗通常都在 幫不了什麼忙的人面前顯靈
瑪麗：“喂，法國農家女
“幫我蓋教堂” 農家女：“我只有12歲”
我最喜愛的是她在墨西哥顯靈的故事
她選擇了璜迪亞戈
教徒阿茲特克人璜迪亞戈 每天都步行十幾公里到教堂禱告
十幾公里
當時他正要步行到教堂 瑪麗突然顯靈
“璜迪亞戈，告訴主教 我要他在這裡蓋教堂”
璜迪亞戈說 “我一星期前才改信天主教”
瑪麗：“做就對了”
所以璜迪亞戈走到鎮上
一路趕過去
找到了主教
“主教，耶穌的媽媽要我轉告你
“在我住家附近蓋一座教堂”
主教：“你有證據嗎？”
璜迪亞戈 “我還以為你們早就認識了”
隔天，與璜迪亞戈 同住的親叔叔生病了
叔叔請他到鎮上找人幫忙
璜迪亞戈正要離開時 突然想起瑪麗，他心想
“我可不想遇見她”
所以他改走另一條路 這樣就不會遇見上帝的媽媽
瑪麗：“你在這做什麼？”，他回答
“我叔叔生病了
“我要去請人來幫他 還有主教說他要證據”
瑪麗：“我會照顧你叔叔
“你到山裡摘花回來
“拿給主教當做證據”
璜迪亞戈說 “妳好像不懂‘證據’的意思”
但他還是走進山裡
摘下花朵再放進斗篷裡
然後他一路趕到鎮上，找到了主教
他說：“主教，耶穌的媽媽
“要我轉告你 到我住家附近蓋一座教堂”
主教：“你有證據嗎？”
璜迪亞戈：“希望你喜歡花”
他放下斗篷，那些玫瑰
還尚未盛開，掉到了地上
然後肯伊威斯特在他的斗篷上顯靈了
才怪，是聖母瑪麗亞，你們這些罪人
於是主教真的到璜迪亞戈住家附近 蓋了一座教堂
讓墨西哥人都變成了天主教徒
璜迪亞戈的叔叔還發明了墨西哥捲餅
如果你不相信，就等著下地獄
我在這場表演多次提到墨西哥 不只因為我是墨西哥人
我還很幸運地去過墨西哥幾次
上一次我到墨西哥城 從機場開車出來後
一路上經過許多廣告招牌
有幾個熱氣球之旅廣告
我的女兒非常興奮
“天啊，熱氣球之旅
“我們可以坐嗎？”
我的女兒很可愛，但做父母的都認為
疫情讓孩童受到很大的衝擊
所以我轉頭說：“不行”
因為我有疑慮
我只有在《綠野仙蹤》 或威而鋼廣告裡看過熱氣球
但是當我到達飯店後 櫃台給了我聯絡電話
我就打過去，聽他們說明費用
我還必須簽署免責條款 接駁時間是凌晨5點
我說：“早上5點？
“可以坐下一個時段嗎？
“我們只想坐熱氣球
“不是要跟馬克華伯格一起健身”
但顯然他們只有早上5點的時段
我只好回去
跟正在放春假的女兒解釋
他們沒有名額了
才怪，隔天早上5點 他們就過來接我們
那輛貨車很髒 我們在黑暗中坐了兩小時的車
感覺好像要進行人質交換
我看著我可愛的女兒
心想：“我在搞什麼？”
但是我告訴自己
他們知道該怎麼做
他們是幹這一行的，不會出錯
當我們到達熱氣球基地時，我發現
“他們毫無頭緒”
我沒有組裝過熱氣球
據我觀察，這些員工也是
所有人面面相覷…
如果你上了飛機，往駕駛艙一看
發現機師這副表情…
你一定會擔心
這一點我承認
我評估狀況之後
心想：“我帶著十幾歲的女兒
“不會說這國家的語言
“也不曉得他們在搞什麼鬼”
身為一家之主的我認為
我和女兒會死於熱氣球事故
主要是因為我們坐了兩小時的車
我們都累壞了，心想：“終於到了”
我還以為會有安全簡報
這是他們該做的
但是沒有這回事
我們呆呆站在那裡 看著他們組裝熱氣球
到了某個時刻，站在熱氣球旁的傢伙
指著我和女兒，然後再指向氣球
他啥都沒說，只有動手指
如果之後真的要做調查
他可以說：“我沒有要他們坐上去
“我是指著站在他們後面的人”
我們就像羊群一樣 開始往熱氣球方向移動
我心想：“這樣不對吧”
但乘坐熱氣球本來就毫無邏輯可言
只是某個笨蛋聽到的白癡主意
某白癡說
“我想出一個全新的運輸方式 速度和步行相比
“稍微慢了一些”
到此就該告一段落
但某笨蛋說 “好主意，要我幫忙嗎？
“我們合作吧”
某白癡：“我只需要一個氣球
“尺寸跟建築物一樣大 還有一個巨型復活節籃子和噴燈”
某笨蛋：“一起來吧
“可以做得很像 同性戀遊行的氣球嗎？”
“有何不可”
我們最後還是走進籃子
對了，那籃子是用柳條編成的
柳條
你知道柳條籃 無法承受髒衣服的重量嗎？
我這個胖子居然要坐進去 讓它載我升空
那位只會動手指的傢伙 示意我們進籃子
但沒有梯子
我女兒毫不費力
我算是用爬的 才進入這個巨型復活節籃子
搞得我好像在拍 《親愛的，我把孩子們縮小了》
我踩進籃子時聽見怪聲 我抬起頭，看見了火焰
心想：“我是不是死定了？”
籃子裡站著一位熱氣球飛行員
這頭銜有點抬舉他
飛行員？
我沒說要叫他們“拉繩員”
但如果發生緊急事件 “飛行員在哪？”
“我就是”
“太棒了，我們需要會開飛機的人”
“我是熱氣球飛行員
“別擔心，告訴我繩子在哪就行”
那位飛行員 一直用對講機跟某人吵架
我不會說西班牙語 只能拼湊他說的話
“別逼我，我不想死”
我不會說西班牙語
但我一直聽到“問題”這個字
或是“波布拉諾辣椒”？
希望他是在點餐
然後突然出現一位穿著正式的女生
我們那天只有聽到這句英文
她對我說：“著地時會反彈一下”
然後就離開了
我不曉得她是在做預測還是指導
但我相信那就是安全簡報
她一說完，氣球就開始升空 我滿腦子想著
“我們降落吧，幹嘛繼續飛？”
因為我們不只往上升還越飄越遠
顯然飛行員沒有在駕駛
他只負責灌熱空氣讓我們往上升
他只會這樣…
聲音超大…
幸好飛行員只有在我說話時 才會這麼做
我說：“女兒，小心…”
整段旅程中我只聽見…
我覺得在熱氣球上
有聽到這聲音總比沒聽到好
我當時幾乎都在往下看 想知道降落地點在哪
但只看到不適合降落的地方
繁忙的高速公路、仙人掌田、野狗群
最後我們降落在空蕩的足球場上
我們在那呆坐了10分鐘吧
然後有個傢伙開了一輛小車過來
按喇叭要我們上車 然後他就載我們離開了
我甚至不確定 他是不是熱氣球公司派來的
我想了整整一分鐘 “我居然自己跳上綁匪的車”
我很內疚，因為我要女兒趕快上車
“快上車，別讓綁匪等我們”
想像一下我跟太太解釋時的情況
“他怎麼逼你們上車的？”
“我們就直接坐進去”
“他有武器嗎？”
“有，他有喇叭”
但他的確有送我們回基地
我們又坐上那輛髒貨車 兩個小時後回到飯店
那是我這輩子
花了最多錢也最沒效率的行程
但我的女兒很愛，我願意再去一次
拜託
我在開玩笑，下不為例
我會儘量帶著孩子一起出遊
我有五個孩子，所以並不容易
但是我的單口喜劇表演
可以讓我帶孩子 到許多很棒的地方旅行
但每次旅程中
當我看著孩子時 總會浮現某一個想法
“把他們丟在這算了”
因為真的很麻煩
帶著孩子旅行太麻煩了
所以度假中的父親 都一臉賭輸錢的樣子
你們看過度假中的父親嗎？
他們都一臉困惑
總是…
“讓我想一下，我在度假？
“可是…我玩得一點也不開心”
你偶爾會看見 某個度假中的爸爸在自言自語
其實他是在計算花費
“六百乘以七等於…
“本來可以買艘船的”
謝謝
度假中的媽媽通常很開心
主因是她們知道爸爸很痛苦
這是維持婚姻的秘訣
我們選擇帶著孩子 只因為他們是我們的骨肉
沒有其他理由了
“如何讓自駕旅遊永生難忘？
“帶個四歲孩子
“我、你、胖子東尼 加上不會上廁所的四歲孩子
“這趟旅行一定嗨爆，出發吧”
我只能用“可怕”形容
有時其他人發現我有五個孩子時
會誤以為我很會教小孩
有點像大家以為 養很多貓的人很正常一樣
我不曉得自己在做什麼 也沒有學習曲線可言
從這孩子身上得來的教養方法
不見得能用在另一位身上
因為孩子很煩人
他們都是獨立的個體
興趣都不一樣
我經常遇到這種情況
我說：“好，你想打籃球
“你想玩跑酷，你想學空手道
“全都給我去打籃球
“因為我只想跑一趟
“不喜歡？去怪你的弟弟
“我忘記他的名字了”
我真的很努力
想要當個好爸爸
我和妻子很想成為好父母
我們很努力
你們可能看不出來
你們看見我的兒子時可能會心想
“哇，吉姆已經放生他了
“他把兒子養在籠子裡嗎？”
我們想盡辦法 讓兒子像個人一樣坐在餐桌旁吃飯
但那不是他們的本性
做父母的最後都會自問 “這是我的錯嗎？”
這是先天還是後天造成？
NBA球員的父母都很有自信
“應該是遺傳吧”
但食人魔的父母會說 “這和我們無關”
如果你們的孩子還小 可能會覺得我很負面
但如果是青少年 你們會說：“吉姆人真好”
因為感受完全不同
很多人在鼓掌 誰只有五歲以下的孩子？
不到五歲？
好，你等著瞧
你還生活在夢幻國度
以後可能會變成胖子或酒鬼
我知道你活得很辛苦 但你以後會更悲慘
好好享受小孩還喜歡你的短暫時光
育兒一直是件苦差事
但任務會不斷變化
當他還是嬰兒時，你會說
“這是我這輩子最難的事
“但為了他，我什麼都願意做”
當他成為青少年，你會說
“這是我這輩子最難的事 但我不想殺人入獄”
你的感受可能會有變化
我們真正的問題是孩子太多了
但如果我真的動手
就會有人不開心
“胎兒多大了？”
“17年”
五個孩子真的太多了
非常多
我的妻子很努力工作
她努力工作，我努力去旅行
我們一直有幫手
我們有雇用保姆或找幫手
他們都有了不起的人生故事
通常都來自政治迫害的國家
總是寄錢回去幫助家人
他們都在工作一個月後
跑來跟我們說同樣一句話 “我不幹了”
那個…
我說：“薪水不夠嗎？”
他們會說：“我要回北韓
“跟照顧你的孩子相比 回北韓感覺像在度假”
五個孩子真的很多
我父母生了六個孩子 但那時候比較簡單
因為他們懶得管我們
那時候六個不算多
我們對面的鄰居生了十三個
十三個
沒人見過那位媽媽
只會偶爾看見窗邊有個影子
她根本是個隱士
搞不好根本沒這個人
我最後還是見到她了
她很和藹可親 但顯然這40年來沒睡過覺
但她看來就像個媽媽
以前的媽媽都符合形象
現在的媽媽看來都像瑜伽老師
媽媽像瑜伽老師 爸爸像跟蹤瑜伽老師的痴漢
爸爸找不到媽媽時 聽起來更像跟蹤狂
他會說：“人怎麼不見了？
“我要殺了那個女人”
“需要協助嗎？”
“我在找太太，我要殺了她”
無論父母的外貌如何
他們都背著無形重擔
某項研究指出
在1月6日衝進國會大廈的那群人
有一個共同點
都有十幾歲的孩子
“吉姆，這個哏太好猜
“但我可以接受”
我一直都很累
我知道我看來精力充沛
我一直都很累 還娶了個從不睡覺的太太
誰有同樣困擾？
如果你跟失眠者同床共枕 就會變得很自私
每晚我太太都會問 “你要睡了嗎？”
“現在是凌晨3點”
“我還以為你愛我”
“我愛妳啊”
“你有什麼事想說嗎？”
“我好累”
我一直都很累
大家都以為我是宿醉
“你昨晚喝太多嗎？”
“沒有，我只是想要努力活著”
現在我坐在椅子上
想要站起來時，我周遭的人就會說
“他一定站不住
“有五成機率”
我必須事先計畫
“頭往前挪，希望一切順利”
這件事還影響我的穿著
我看到穿綁帶靴子的人 就會說：“別穿了
“你是不是太閒？
“還是有雇用管家？”
最後我的太太說 “我們應該找出你疲倦的原因”
我說：“應該是妳吧”
所以她要我聯絡家醫 其實她是小兒科醫生
這位醫生很棒
她幫我做了居家睡眠檢測
我戴著面具睡了一晚 再歸還到她的辦公室
幾週後她打電話給我
她說：“吉姆，我得跟你談談”
我說：“好啊”
她說：“首先請瞭解
“睡眠呼吸中止症患者有數百萬人
“但你只是純粹懶惰”
我鬆了一口氣
我沒有任何疾病
我只是氣血虛
我一直幻想，我去世之後
大家會發現我是萊姆病患者
醫學專家會聚集在我的屍體旁
“他是有史以來 最有生產力的萊姆病患者”
大家都喜歡高品質的萊姆病笑話
我喜歡將本來很難笑的事情 講得很搞笑
我太太有輕微吞嚥障礙 聽起來並不好笑
某些觀眾的臉上寫著 “別說了，吉姆”
只是輕微吞嚥障礙
因為她有腦瘤
你們的臉上寫著“再次警告”
症狀很輕微，她吃東西的時候
例如麵包或披薩 聽起來好像她窒息了，但沒這回事
那是她吞嚥的聲音
沒什麼大不了
我們都習慣了
我盡量不引起其他人注意
但現在你們都知道了
好…
情況並不嚴重，但我們只要外出用餐
大家就會覺得我是個大壞蛋
因為我太太會這樣
我說：“這道湯很好喝”
服務生：“她沒事吧？”
“沒事，她得了腦瘤”
感覺我好像要殺了她
“有沒有能讓她窒息的食物？
“我已經幫她買了壽險”
最近我九歲的孩子跑來問我
他說：“爸，白垃圾是什麼意思？”
我回答：“為何這麼問？”
他說：“媽媽說 你們家的人都是白垃圾”
她沒有胡說
但是他很想知道答案
不斷地問：“什麼意思嘛？”
我回答：“這個詞有貶意
“但基本上這代表你的某些親戚
“認為切達起司很高級”
“有人想吃高級起司漢堡
“小的立刻上菜，殿下
“看來這裡有人很愛喝進口啤酒”
你們有沒有和上流人士聊天
就覺得自己很高尚的經驗
“我和這些人有一些共同點”
跟底層人聊天的話就變成
“我和這些人有許多共同點”
我家境沒有很差，但我九歲時
收集過啤酒罐
因為那時候的我覺得這樣很有趣
你們知道現在的九歲孩子 會花好幾個小時玩iPad嗎？
我也玩垃圾玩得很開心
我會在放學回家的路上看到啤酒罐
這表示我住的小鎮很棒
但我沒將罐子送去回收站
而是把它們當成獎盃 放在臥室的書架上
當時我父母健在
不知道他們怎麼想
“天啊，他把陌生人 喝過的空啤酒罐拿回家
“他沒事啦”
我忘記那是什麼系列
你們知道那些罐子現在值多少錢嗎？
零元
因為那只是某個小孩收集的垃圾
我小時候並不聰明
我讀五年級時 有位老師在學年中辭職
她是個很棒的老師
所以我寫了感謝信給她
然後拿給媽媽，她一看就笑了出來
因為我不是用“謝謝您” 或“敬上”作結尾
而是“終於擺脫妳了”
我還以為我寫得很棒
覺得這樣很有莎士比亞風格
“終於擺脫妳了，女士
“告別時請留心 別讓臀部撞到大門”
之後我也沒變聰明
你們曾經聽到一個新字
在不知道意義的情況下
沒有去查字典，但也跟著別人用嗎？
我時常這麼做
“對，那條道路卡棍了”
我太太問 “那個字是棍棒的意思嗎？”
我說是就是
當然，如果旁邊有人 我太太就不會追問
因為你們是夫妻，有一定的默契
如果另一半在公共場合高談闊論
你就別戳破
所有夫妻都聽過他們的另一半 在公共場合這麼做
心裡卻想著“哪有這回事”
你們知道什麼比真相還重要嗎？
不爭論，不吵架
安息吧，真相
我在印第安納州西北部長大 也就是鐵鏽地帶
如果你們沒聽過鐵鏽地帶…
這名詞聽來很可愛又好唸 用來形容一個經歷經濟崩盤的地區
鐵鏽地帶
我還記得帶我太太回家那一天
她環顧四周後說 “天哪，這裡出了什麼事？”
我說：“以前更糟
“到處看得到啤酒罐
“聽說我們要蓋一座鐘樓”
其實有些地方還不錯
但是在某些城市鄉鎮
每棟建築物都像是出自史達林之手
讓你想去找鄉長談談
“先讓同性戀改造這些建築物 再將他們趕走
“他們比較有創意”
我覺得我的家鄉與眾不同
例如我第一次釣魚是在社區游泳池
每年九月 他們會在公共游泳池裡放一堆魚
再讓鎮上的孩子去釣魚
前提是魚還沒被消毒水殺死
我長大後時常說這個故事
以為會聽見：“我們也是”
一個都沒有
感覺我好像被耍了
我剛買了一支新手機
對
這代表新一代手機就快發售了
我總是挑錯時機
每次我買手機
隔週我就會聽見 “他們要發行新一代手機了
“你買的那一支現在變免費了”
手機可不便宜
我們已經對手機價格麻木了
“哇，這跟我的訂婚戒指一樣貴
“好吧，畢竟我不會 坐在馬桶上看戒指”
我們很好騙
我們買了價格過高的手機
然後他們再跟我們推銷配件
“你的新手機有保護殼嗎？”
“沒有附送保護殼？”
“這裡有一個，五千美元”
–“你有買保險嗎？” –“幫手機買保險？”
“建議你買個保險
“希望你的新手機不會出事”
–“出什麼事？” –“我會從你手中拍掉它”
買新手機的壓力很大
用舊手機被嘲笑的壓力也很大
我們都是過來人
例如：“我用iPhone7”
“魯蛇”
“手機在哪買的，史密森尼學會嗎？
“手機的相機有底片嗎？”
手機唯一會升級的部分
只有照相功能
他們就利用這一點 說服我們買新手機
“這款新手機太棒了
“有四個鏡頭，五百萬畫素
“可以拿來拍電影了”
“我只會拿它來跟太太傳訊息”
“那就用這題材拍電影”
現在的手機照相功能非常先進
害我們現在看到有人拿傳統照相機
就覺得格格不入
他是在參加南北戰爭重演嗎？
照片在人們心中的價值也不同了
我孩子的學校寄了電子郵件給我
“你要幫孩子選一張學生照嗎？”
我回答：“刪掉”
父母最不需要的 就是拍更多孩子的照片
學校只需要這麼做
“我們可以幫你刪除五成照片”
我願意付錢
不然我們幹嘛買手機？
不就是為了照相、寄電子郵件 地圖服務，除了講電話
我的手機響起時，我會說 “一定不是找我的”
我不講電話的
以前有一個廣告提到 大家會打電話說
“我愛你”
如果背景搬到現在呢？
“我只是想打電話說我愛你”
“你有自殺傾向嗎？
“別打電話過來說廢話
“先傳訊息過來喬時間”
但最討厭的是有人突然要求視訊
有種闖空門的感覺
“我該怎麼辦？我還沒洗澡”
你們真的真棒，謝謝
非常感謝各位
我真的很開心
謝謝大家
瑪莎加菲根 1937年8月18日–1990年9月20日
麥可加菲根 1936年1月21日–1999年11月12日
凱蒂惠倫阿姨 1943年4月24日–2020年10月24日
安琪拉穆托“謝奇貝格曼” 1957年7月7日–2022年12月28日
布魯斯麥克維提 1956年10月14日–2022年5月7日
克雷格吉拉多 1965年12月10日–2010年9月29日
字幕翻譯：雪倫
創意監督： 張世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