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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特·萊夫：物競天擇》
非常感謝，嘩！
華盛頓，怎麼樣？
天啊
謝謝
謝謝，請坐，舒服點，天啊
非常感謝
謝謝
非常感謝
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
我們在拍Netflix影片，寶貝
我們做到了
這太酷了，真希望…
真希望我祖父能看到
他…
我一直想帶他來這裏看看
他知道我有多愛華盛頓
他愛馬利蘭，那是他最喜歡的州…
這是合理的回應
除非你去過巴爾的摩，因為它…
巴爾的摩他媽的到底甚麼狀況？
兄弟，馬利蘭州無法選擇基調
就選…
那裏超美，而且土得莫名其妙
你們可以就選個基調嗎？
你會在全馬利蘭州開着開篷車去沙灘
然後到了巴爾的摩就把所有門鎖上
從來都沒有中間立場，老兄
我只去過巴爾的摩一次
我在那裏吃午餐，餐廳領座的女店家
頂着一隻熊貓眼
整個黑色…你心想：“出甚麼事了？”
事情很明顯嘛
令我們一再糾結的是 “這就是他們公司的門面？”
還有“你們就讓她開門迎賓？”
和我一起的男生說 “嗯，我很同情她
我覺得他們應該把她分配到廚房工作
在那裏，沒人會看到她的臉”
我心想：“但若她真會下廚那麼厲害
就不會有熊貓眼了”
所以…
我只是在試水溫，看看你們笑點高低
試試看而已
我想如果開場就講家庭暴力
接下來的演出就…
應該順風順水了
我當然同情她
她應該戴着保護系水晶 懂我的意思嗎？
夥計們，我們必須表明立場
水晶這回事實在越來越離譜
各位女士 把那些破石頭放下，好嗎？
我們實在受夠了一走進妳臥室
感覺就像先要跟妳下一局非洲寶石棋
才能跟妳睡覺
他媽的碎石頭跑到臥室裏做甚麼 妳是魁隆不成？
我跟你們說，水晶女最大的問題在於
水晶即代表其全部個性
她們一說起來就沒完沒了
我的意思是，上帝保佑 聊着聊着就提起來了
這是我最愛的一塊
這個…
這是一塊綠色的秘魯翡翠
它給我力量
還有保護
還有…
根本就沒有
不是這麼回事，好吧
它是喜力啤酒瓶的一塊碎玻璃
那是從一個雷鬼頭白人那裏買來的
那個傢伙還開班教深喉山羊瑜伽
好嗎？
坦誠說吧，明明都是屁話
它保護的人只有我
讓我免於又和一個 陰部一股康普茶味的女生交往
好吧
別再玩嬉皮風了
洗洗澡
或者老老實實用點正經的香體露
不要再搞甚麼有機香體破玩意
功效持續時間 還不如水果條紋口香糖
好嗎？不要再胡鬧了
你們還記得那款垃圾嗎？
嚼兩下就沒味道了
你一路走，就兩口
再來一次，老友
我真受夠了，老兄
我發誓，我遲早要被這嬉皮玩意氣死
再讓我聽到有人 把生活的不如意歸咎於水星
我會親手殺了那個人，明白嗎？
別再為難那顆星球
我真是受不了妳們女生 將自己糟糕的決策能力
歸咎於星球，人家根本不認識妳們
把這件事想清楚
占星術不是甚麼神奇的生活指南
將妳的未來早早寫在群星中
根本沒有
妳的未來取決於 妳自己的想法、意見和行動
妳可以完全掌控自己的未來
不是上天決定
一直都在這裏，由妳決定
跟星星一點關係都沒有
木星周圍有個環，妳手上沒有 但這並不意味着…
並不意味着妳應該仰望木星
尋求靈招妙計
別再這麼自信滿滿做解釋了
妳每次這樣都顯得很蠢
這真洩氣…
夢中情人直視你的眼睛
然後說些蠢話
比如：“你知道宇宙 是怎麼運作的嗎？”
不知道，告訴我吧，教授
“有一顆行星叫做水星 當它放慢繞日轉動的步伐時
它會在1.6億公里之外造成逆行
因此我的人生才會一塌糊塗
這根本不是我能決定的
就是
一切都是星運 就是，我們其實都是星塵
你懂我的意思嗎？”
懂，妳會孤獨終老
因為妳不能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妳的人生並不是 因為天上的行星而一塌糊塗
是因為妳嘴裏沒有電子煙 妳就活不下去
而且妳只跟向妳借車的男人上牀
好嗎？
嗯
因為這樣，妳的生活才一團糟
他撞了妳的土星汽車 妳卻在為水星操心
妳覺得自己有多蠢？
搞錯星球了，賤人，再猜一次
真是要了我的命
我覺得這也是 年輕一代玩的花樣，對吧？
水晶、占星術甚麼的
這也說得通
我他媽討厭死年輕人了，真的
不管是我這個年紀，還是比我小的人 對我來說，你都沒甚麼了不起的
我只是…你們實在沒禮貌！
年輕人實在是無禮 即便他們並不是有意為之
五個月前 我在一隻手臂背面紋上了約翰連儂
這他媽很明顯就是約翰連儂
刺青很好看
我一上傳到Instagram，所有人都說
他是哈利波特的粉絲？
我心想，去他媽的小屁孩
這是對史上 最偉大音樂家之一的大不敬
約翰連儂背上中了阿瓦達索命咒
所以他現在不在了？不是的
兩個人戴同款眼鏡 但他是那個沒活下來的男孩
我知道，如果這令你傷感 那你就是對我口味的觀眾
好，我很喜歡你們，很好
這也使我心碎，很好
天啊，我討厭年輕人 真的，沒有中間立場
我討厭年輕人，而且…
我他媽超愛
老年人
我的天啊
這真是一種不健康的痴迷
沒錯，兄弟 我看見老奶奶肯定立刻上她
我真的願意
真的
你可以的
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做過功課
你可以這麼幹，而且沒有法律禁止
想上幾個隨便你
但你要輕拿輕放，不能…
不能掐喉嚨，會卡住輸氧管
懂我的意思嗎？
今天不會
你們沒事啦
扶着助行架走走，舒緩一下
去他媽的初體驗 你當過別人的終體驗嗎？
那才叫厲害
老天
那可是…
那才是我大展身手的地方 我橫掃四方
他們都叫我“陰戶閻羅”，老兄
我闖蕩江湖
搶奪靈魂，懂我的意思嗎？
我真的超愛老年人
老年人的身型 越像糖果手杖，越是合我胃口
我超愛那種…
他都無法抬眼向上看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還有多少日子可以活
你們懂我的意思嗎？
這就是美好人生的重量 把背都壓彎了
老年人的體態一定要難看
這說明你活得很充實
如果你遇到一個體態很好的老年人
那肯定沒嚐過好好生活的滋味
你不會得到我的尊重，抱歉
天啊
體態一定要難看才行
因為老年人體態越難看 他的人生閱歷就越精彩
你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在我十幾歲的時候 每次去臨終安養中心
探望在那裏度過餘生的曾祖母時
這都是我最愛的部分
她在這所機構得到悉心照顧 度過餘下的時光
我媽媽會送我們過去 每次待三、四個小時
這樣很好，我喜歡陪伴祖母
但我祖母患有癡呆症
25分鐘後，我說：“我再去拿些水”
她說：“現在有很多黑人”，我會說…
現在肯定更多
我可以找個藉口，去做我自己的事
不是我不愛祖母 也不是我不想與她相處
癡呆症患者不記得很多事 所以沒甚麼好聊的
而她隔壁房間的連尼
卻把所有事記得一清二楚
這是我見過最酷的傢伙
他已經97歲了 過着我所聽過最酷的生活
他會一個接一個地講故事給我聽 一講就是幾個小時
他講的故事引人入勝
他過得很充實，他參加過三場戰爭
他攀登過五座山
他…
對了，他告訴我他上過羅莎帕克斯
我知道，在公車前座，我心想…
我覺得你有癡呆症，應該不會…
應該不會是你印象中那個樣子
而且公車後排座位不是更隱秘嗎？
我覺得你真的可以 在後面大幹一場，不過
這大概就是年輕的劣勢
你無法對老年人的故事 進行事實核查，我不在場
我討厭年輕，我一無所知，我28歲
我甚至不確定米高積遜是否黑人
你們一直這麼說，我可沒看見
我看過的所有照片裏 他都像個亞洲女性，所以…
我永遠不會知道
讓我鬱悶得要死
我超愛老年人
真希望我的觀眾都是65歲以上
天啊
這樣我的事業生涯會短暫得多，但…
他們會考慮有生之年看過誰的演出
想想有點讓人受寵若驚
我之所以喜歡老年人講故事
喜歡連續幾個小時聽連尼的故事
是因為這樣能夠啟發我 去思考我到了那個年紀時
要講的故事
我希望我能過上充實的人生 有精彩的故事可以講給後人聽
我喜歡聽他的戰爭故事 他的冒險經歷、他的家庭故事
最使我興奮的就是有朝一日組建家庭
我很期待生兒育女，但不是現在
不，現在不行，一切都很順利
我也很怕生孩子 因為我取笑過很多人
如果你相信因果報應…
我家孩子肯定完蛋了
我的孩子將會長五條腿 背上還有鯊魚鰭
他就快變成怪物了
但我自知不夠成熟老練 在他終於開口問
“我怎麼長成這樣”時好好與他溝通
我只能…
因為你老爸很會搞笑
你知道的
我逗過很多人笑
你也會的
雖然原因不同，但你懂的
只要他們買票入場
我想對我來說主要就是時機問題
我想找個合適的時間生孩子
我28歲，現實點來說 我還有大把的時間
身為男人的好處在於
我們不必急着成家
我們可以隨時要孩子
我真心覺得這對女性不公平
尤其是女人才是 實實在在要生孩子的一方
讓妳們無奈與生理時鐘賽跑
實在是沒有道理
太糟糕了
因為對女性而言
妳可以等歲數大一點時再生 但妳歲數越大
豈不是更有可能生出個…
我們口中的“午餐優先組”
還有更委婉的表達方式嗎？
隨你們怎樣發牢騷
但不要表現得像是 你要等25分鐘才可以去吃午餐
你不用看着這幫傢伙
在走廊裏一路狂奔
而你則…
可惡
漩渦鳴人會把所有意粉全喝光
好得很
不是說這是壞事
我其實覺得 見證上帝的天匠神功其實很酷
如果你足夠留心 上帝總會想到辦法平衡各種事物
上帝總是用正面來代替負面
無論你何時遇到在某方面不幸之的人
你不用擔心，因為上帝會保佑他們
讓他們擁有自己的特質
有時甚至是獨門特技
找到些許平衡
我最先在是外甥蔡斯身上注意到這點 他現在是青少年，但他有自閉症
簡直要命
這可能不是醫學術語，但他…
但他肯定有
他不說話
他就是這樣，除非你是他媽 否則他不會跟你說話
沒有眼神接觸 你在房間裏他也不會理會
很沒有禮貌，不過…
這是他的症狀
但你要知道，幸運的是…
他會畫畫
即便是十幾歲的時候 他的畫藝遠勝於我所有的美術老師
我只是樂於見證上帝
總能在事物間找到平衡
我真的很受觸動
我真希望自己能早點注意到
這樣也許能改變 我在成長中對事物的看法
我們高中時有個孩子，叫亞歷克斯
亞歷克斯跟我同齡，我們一起上高中
一起上體育課
他有特殊需要，他有…
他有個…大鳥
我不知道還能怎麼形容 那個男孩真有福，老兄
人們為他感到難過
去他媽的
他整個學期都在更衣室裏嚇唬我們
逼得我們全都靠在儲物櫃上 大叫：“該死的，亞歷克斯！”
原來多餘的染色體去那裏了？
真不錯，老兄
直到今天，他都是我見過最好的人
我希望他現在正在甚麼地方 傷害某個人，真的
她需要頭盔
他們並不總是知曉自己的長處
但他是個好人，每一吋都是他應得的
以前我們都說他有“屌襠綜合症”
對
各位，請為亞歷克斯歡呼
為亞歷克斯歡呼
嗯
小巴士，大雞巴，這就叫…
這就是平衡 這就是人生最終的意義所在
平衡
你不可能擁有一切
有時候你就是很搞笑
沒關係
玩躲避球我還是能把他打慘
這純粹是因為嫉妒 我心想：“你都沒用那玩意”
是，不過…
上帝行事神秘，對吧？
搞笑的是，我在過去兩分鐘裏
大概八次提到上帝
可是我連虔誠信徒都算不上，真的
我希望神真實存在 我每天都祈禱有神
這樣很多事情就說得通 也能解答很多問題
有時候很棘手
有些事會發生，使你有點懷疑信仰
你很難選擇宗教
我說很難選擇宗教 但我還是戴着十字架項鍊
對
但這就像你初次約會帶着安全套
我希望這東西用不上，但你懂的
以防萬一
萬一我死了，耶穌說：“你不能進來”
“不，小子，我買了通行腕帶”
讓我進去吧
我付了這次見面會的費用 你老爸在哪裏？
是啊，宗教很複雜，老兄
但我一直很尊重它，我一向尊重宗教
所有人的宗教信仰，我都非常尊重
對人們來說，有信仰是很重要的
我前女友總是沒完沒了地強調
她非常虔誠
我前女友是我見過最虔誠的教徒之一
但搞笑的是，她進不了天堂
想都別想
就算當我的女伴也不行
她要先在大門外冷靜幾個世紀
她很虔誠
但就是…為人不怎麼樣
你們認識這樣的人嗎？
他們那麼虔誠 你在想：“你是在稍作補償”
甚麼樣的基督徒 每天早上一起牀就讀《聖經》
而前一晚卻只想讓我舔妳屁股 搞甚麼…
這算哪門子詩篇，放蕩女？
而妳又是如何使我就範的？ 這才是更大的問題
真噁心，老兄
你們不明白，我連洋蔥都不吃
我從沒想過我會做那種事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我不知道是屁屁聖靈還是甚麼
但這種屁事
會讓你家小子用舌頭說話，只是…
我們還是分手了
你們有沒有試過 先啃別人屁股，然後分手？
這是史上最糟糕的 “最後的晚餐”，老兄
真是…
太噁心了
味道像背叛和小錢幣
不過…
要知道，這是她的信仰
我不會抹黑任何人的信仰
我相信一些東西
我有信仰 可能沒有宗教那麼根深蒂固
但我相信一些 會對我的生活產生重大影響的東西
舉例來說，我睡得不好
我有嚴重的睡眠問題
部分原因是我的一大信念
那就是鬼怪的存在
我是個28歲的成年人 而我最大的恐懼就是黑暗
你不知道黑暗之中藏着甚麼
我來告訴你，藏着鬼怪
而你們都是一副蠢模樣 居然沒有每日擔心
憂慮鬼怪的存在
它們可真實了
而我就是個窩囊廢，真的
我每天晚上必須開着電視睡覺
因為我真的讓自己相信 如果電視開着
鬼魂就會以為我家還有別人
我會跟我所看的節目搭話
誇張得很
我們居然玩得這麼開心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就是我和12個你見過個子最大的黑人
一起看《辣妹過招》
你要訂立一些基本規則
一定要讓這些鬼魂知道 它們在你家並不安全
你蹲在那裏，它們不知道
12個黑人甚麼都不怕
除了穿得像鬼的人
對
我說過，所有怪物都是真的
我可不會招惹鬼魂，老兄
你甚至不能跟它們對抗
因為鬼魂的諷刺之處在於
越是平易近人的無辜鬼魂 就越是嚇人
小孩子的鬼魂，離我遠一點
我不知道你是惡魔，還是安珀警報
但我要你馬上離開我家
總還會有最可怕的那種 只是出現在你家走廊裏
陪我們玩嘛
不知為何總是英國的
不知道因為甚麼 所有死後變鬼魂的孩子都是英國人
死去的英國小孩總是想玩
我甚至不知道美國小鬼孩會說甚麼
但肯定嚇得人不敢聽
是想像一下，凌晨三時爬上牀
然後聽到：“我討厭這所學校”
看看你們還開心不開心
只是想看看
看看而已
老兄
鬼魂很可怕，老兄
比鬼魂更嚇怕我的，也就是怪物了
最讓我氣憤的 是你們都不把怪物當一回事
因為它們到處都是
怪物就是這樣，沒人知道它們在哪裏
關於怪物藏在哪裏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理論
我聽說過奇怪的地方 我聽說過關上的浴簾
我知道有人不先把浴簾拉開 確認裏面沒有全身塗滿
三合一沐浴露泡沫的怪物 他就不用洗手間
原來是他多年來將一把一把的頭髮
拍在淋浴間牆上
這個版本讓人有點懷疑
有些地方比其他地方更合理
衣櫃就十分合理，標準的怪物藏身地
很多人都怕半夜 有怪物從衣櫃裏冒出來
把你們吃掉
沒錯，太他媽可怕了
不要再來個怪物“出櫃” 那可是加倍嚇人
你說我的房間裏不僅有怪物
而且還可能是個同志
你說他要吃掉我
但你沒說先吃老二 你遺漏太多細節了
現在我的臥室裏 有個同志暗影飄來蕩去
我被納斯小子纏住了
你告訴我一聲
我想知道下一首歌寫的是不是我
他為甚麼選擇我的衣櫃？
這還沒有那麼可怕 而且更討人喜歡，我可以接受
衣櫃，有道理
要我說最常見
但從不真的嚇怕我的怪物藏身處
是牀底下
那裏是較常見的地方 尤其是當你還是小孩的時候
你會害怕怪物的手伸上來抓你的腿
但這從來嚇不到我
我想是因為我很早就開始自慰了
到了11或12歲的時候，我就覺得
“如果有一隻手伸上來”
那也是幫忙，你們懂我的意思嗎？
現在我成了怪物了
兄弟，他甚至不是為此而生的
我會幹掉我的牀怪，老兄
他應付不來這些回合，他會日久生情
越來越有佔有慾甚麼的
凌晨三時敲我的牀頭板說 “你起來了嗎？”
我明早還要上學呢，冷靜
可惡
你還沒吃飽？
我覺得牀底下應該塞不下他
牀底下不可能 同時容納怪物和那麼多毛巾
你們懂我意思嗎？
就算牀下真有怪物 他的身子一定也脆得很
他才…
他才沒辦法偷襲甚麼人 一動起來就會吵鬧得很
你能聽到一公里外精液惡魔的動靜
真的可以
他們根本沒有辦法鬼鬼祟祟
真可惜
不過
說到精液惡魔…
我們也應該聊聊 人們十分害怕的另一種怪物
小丑
很多人不跟小丑上牀
雖然你跟好幾個交往過 那是你的責任，不過…
這種恐懼還是應當理解，我明白
我個人並不害怕小丑，但我理解
我有四個姐妹，她們很怕小丑
我13歲的時候
我們都看過原版電影《小丑回魂》
可能有人不知情 有一部電影叫《小丑回魂》
是根據史蒂芬金的書改編 說的是一個殺手惡魔怪物小丑
他生活在下水道裏，從排水管爬出來
吃小孩，這就是整部電影 他是個怪物
我們在祖父家看了這部電影
把我的姐妹們嚇壞了
她們整整三週沒洗澡
她們就是這麼怕 生怕他會從排水管裏爬上來
把她們這些孩子吃掉
但她們不知道，當時的我
已經常常在淋浴時打手槍
所以
怪物一直在吃我的孩子，依我看…
我們之間建立了良好的默契和共識
有免費牛奶喝，你就不會殺掉奶牛
這種虧本生意很低級，知道嗎？
這個小丑名叫潘尼懷斯 但是他胃口可大得很
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們，這個傢伙…
他在下面伙食可好了
而且它們都會水上漂
就像海上漏油一樣
洗澡的時候不應該打手槍
早發糖果手杖就是這麼來的
因為你在熱水下彎腰駝背
你被塑造成話筒的模樣
這也是在浪費你的時間
因為如果你沒有直接對準排水口 而射到浴缸的其他位置
那還要花上12分鐘接着水這樣…
一定要直接命中 否則也造成不了任何破壞
我現在知道了 我需要更多男粉絲，那會很有幫助
如果這裏七成觀眾是男生而不是女性
那麼這個笑話一定是…
因為是男生都能明白 而女生則以為：“那是水母嗎？”
怎麼回事？
為甚麼它黏…
就一致性而言，跟水母也差不多
無論是甚麼，反正很噁心
男人很噁心
幸好我們意外地搞笑
我認為這能幫助 我們克服青春期的尷尬
因為若是妳們女生真的看到
小伙子如何學着熟練地手淫 那種狗屎場面
一定會把妳們嚇到發瘋
老兄
令人尷尬的失誤接二連三
我想沒有人會比女性 更能理解這種辛苦
因為妳們自己 探索到自己的“手指陀螺”
而我就是再過一百萬年也搞不清楚
妳們就這樣被丟到荒野 沒有使用者手冊，甚麼都沒有
只能被迫自己想辦法，妳們有辦法！
自力更生，我為妳們所有人感到自豪
真的
因為…
如果不是這樣，我們永遠都搞不懂
妳們已經要一步一步地教我們了
而且連最簡單的都累死人
夥計們
你們曾多少次指愛玩得太久
結果第二天一覺醒來…
莫非我他媽昨晚打保齡球了？
我昨晚室內攀岩九小時了？
第二天我走到哪裏 都像蜘蛛俠一樣比劃
因為…
我的肌腱拉不直了
第二天我屁也抓不住
這倒好，妳高潮了，而我卻腦麻痺了
好得很，嗯
兄弟，可痛了
妳們女性很厲害，做得好
女人肯定更不容易 這沒甚麼好爭論的
我只是覺得男人更丟臉 因為我們不聽任何人的建議
我們只能通過反覆試錯來學習 而你不會忘記那些錯誤
在場的所有男人都被逮到過
無論你有否察覺
你並沒有自以為的那麼狡猾
這很好，你要探索自己的一套
作為成年男子，在座的每一位都知道
如何做，何處做，何時做
如何根據時區和至日進行調整
有一整個…複雜流程
而我們只能在吃過苦頭後才明白
謝天謝地，我從來沒有被當場抓到
我不知道自己將如何克服過來
但我記得第一次被抓到看色情片
我啊
那時我12歲
是啊，但容我辯解一句 當時我並不是在找色情片
我是在我父母的臥室找聖誕禮物
當時是12月中旬，我放學回家
在我媽下班回到家之前 總有兩個小時的空窗期
我知道他們做了聖誕節採購 所以我偷偷溜進他們的房間
我在四處尋找 檢查的第一個地方是牀底下
我的牀怪在那裏
“你在找另一個婊子嗎？”我想…
“不是現在，那是另一個任務，好了”
衣櫃
那是大家存放好東西的地方，對吧？
我滿懷信心地走向衣櫃
把它打開
甚麼都沒有
我正要放棄，回我的房間 這個時候，我聽到一個聲音
我不知道是我想像的 還是牀下發出的，那個聲音說
“看看頂層架子”
我照做了
乍看之下 那就是典型的父母衣櫥頂層
前面疊放着毯子 旁邊是幾件連帽衛衣
但引起我注意的是一塊藍色硬紙板
從毯子後面冒出頭來
於是我把毯子取下來，露出了…
一個巨大的
百威淡啤酒箱
64罐裝的那種大箱
你們有繼父？那肯定聽得懂
對，“這不是我真正的家人” 那種成箱的啤酒
但即使只有12歲，我還是知道
“這不是放啤酒的地方
我敢打賭，裏面一定有禮物”
哎呀呀，可不是嘛
我把箱子搬下來
這是有史以來最大的一箱色情片
裏面滿滿塞着40卷錄影帶
大概是我繼父 在“職業生涯”裏一路積累下來的
我一路翻查 帶子上貼有不同的奇怪標籤
其中一卷寫着“四月2003”
我很害怕，因為那是我媽的名字
我心想：“六、七、八月 最好在這裏的某個地方”
最好…
它最好寫的是月份 而不是日後的陰影
不能冒險，我從頂上選了一卷空白的
把箱子和毯子放回原位
拿着東西跑回我房間
我房間有一台錄影帶放映機 我看了影帶
而且看了很多遍
一開始是犒賞自己
但在第一次之後 我當真在那裏寫筆記
因為很少有女性真正明白
色情片在男孩子的 學習過程中有多麼重要
看色情片之前，我們甚麼都不懂
我們都在不懂裝懂
所以這是一個充滿新資訊的重磅炸彈 你要努力消化吸收
那種狀態很令人困惑 年紀輕輕缺乏經驗的時候
你並不知道
色情片並非真正的性愛
在那個年紀 你根本無法理解它們完全是兩回事
我看了這一部片子後
我還以為 要同時和五個人一起才能做愛
我以為所有的性愛都是群交 我心想：“嗯？”
我需要交更多更好的朋友
亞歷克斯不行
我們也同樣需要諸多正面資訊
因為那個年紀的我們很傻，盲目自信
你跟中學男生聊過天嗎？
大家都說：“我上個課間休息期間 上了100個女孩，兄弟
你是個處男”
一年後，我們終於看了色情片 然後我們說
“糟糕！
女陰的位置比我想的低多了”
但在我們看色情片之前 所有男生都以為女陰就在這裏
我們都以為自己老二先行 走進妳們的肚臍，那就…
這就是性愛，你們懂我意思吧？
你只希望對方有個凹肚臍
有很多新資訊要試着消化
我自得其樂，我很興奮
等不及要上學 告訴我的朋友，我會成為男子漢
但我興奮過了頭
卻犯了最低級的新手錯誤
我根本沒想到要把影帶放回去
我把箱子和毯子放了回去 但我心想：“他有很多影帶”
他不可能發現有一卷不見了，對吧？
錯
當天晚上大概11時
我拿到這卷影帶還不到24小時
我在房間裏 收拾整理第二天上學的東西
背包裝滿，我爬上牀，累得要死
學習筆記太用功了
我舒舒服服
躺在被子下
然後我聽到繼父下晚班回家
家裏每晚的聲音都十分慣常
我可以想像他在做甚麼
連看都不用看
每天晚上所有的聲音都一樣
你會聽到他從車庫走進廚房，開啤酒
穿過客廳進入臥室
你聽到他在那裏 擰開花灑，脫掉工作服
像往常一樣
只是這天晚上
我聽到他開啤酒
穿過客廳走進臥室
但沒有沖澡
20、25秒的沉默
然後我聽到
響徹全屋的聲音
“搞甚麼？”
我在房間裏心想：“也可能是別的事”
但願我媽當時在出軌
但願他走進臥室，發現另外五個人
因為那一聲驚嘆之後
又是兩分鐘全然沉默
我在房間裏納悶：“這是搞甚麼？”
因為我又聽到了腳步聲
那聲音越來越近
越來越重
我渾身冒汗，老二發硬 在那個年紀，這組合很可怕
那是我第一次希望 那是鬼魂的神秘腳步聲
最好是我親生父親的鬼魂 好讓接下來的事情免於發生
我就知道他會打我屁股
我知道我有麻煩了 我的牀怪握着我的手
我說：“現在不行，冷靜
也許之後看看情況吧”
腳步聲在我臥室門口停下來
我心想：“媽的！”
門吱呀一聲打開
我繼父探身子進來
他只說
“我有件東西不見了
我知道的
我知道你也知道
明天我下班回家時
我希望它已經回歸原處
而且倒好帶”
我說：“倒到開頭 還是倒回你上次停掉的地方？”
我們要商量一下如何整理時間點
現在這是我們共有的藏品了，好嗎？
他說：“你想被禁足嗎？”
“你要把我關在房間裏 看這部電影，那就把我關起來吧”
懂我的意思嗎？
一整個夏天都可以，寶貝
那是他與我關係的一大轉折點
因為我們相互討厭，沒有任何共同點
但我們終於有了點甚麼東西
難得我終於有籌碼了
我們不可能在不失去一切的情況下 告密出賣對方，這樣很好
你可以打我，也可以打你的老二
二者不可兼得，好嗎
成交
就這樣，我們結下了不解之緣，很好
天啊
對
那是一次很好的親子體驗
然後網絡非得出現毀了一切
我喜歡網絡色情片 但你無法再維繫親子關係
我討厭互聯網，真的
社交媒體…我受不了社交媒體
我知道在你們聽來是瘋話 因為你們都是因為它才來的
我告訴各位這個有趣的事實 我討厭社交媒體
我從來不想用社交媒體
我拖了好幾年，就是受不了
我覺得社交媒體很糟糕，負面且有害
上面總是充斥着 發表惡言惡語的惡劣人類
社交媒體這個虛擬世界最糟糕不過
人們說的話很過分
這些人，這些…酸民
這群該死的爛人
沒有朋友，沒有生活
沒有頭像
整天坐在家裏想要抵制某個人
或者發表惡毒評論 因為自己的生活一團糟
所以無法想像 只有他們自己的孤單悲慘生活
非要通過惡評粗語
把其他人拖下水
我每次都會回覆，一次不漏，老友
我不能不回！
我無法理解那種現實
置身其中，人們能肆意對你惡言相向
而無須面對切實後果
這快把我逼瘋了
我知道…
身為“公眾人物”
我應該“大人有大量”
媽的，你趕緊自我了斷吧，老兄
我這話是說給 所有在網上口出惡言的人聽
我知道對別人說這種話很刻薄
但在我看來，任何一個好人
對社會有積極貢獻的人
都不會不遺餘力留下負面評論
打擊你勇敢創造並與世界分享的東西
我們就是不需要這樣的人
抱歉
人們會為了在網上胡說八道 而作出的努力，真的太瘋狂
今年早些時候，我們 從洛杉磯飛往加拿大溫哥華
參加喜劇節
我有一場演出，就一晚 36小時的旅程，快進快出
對吧？我前往機場
我只帶了我的背包
你會覺得很理想，但如果是去機場
那就不方便了
因為運輸安全管理局 不知道背包該放哪裏
他們每天都在改變規則
然後把你當成白痴對待
因為你不了解他們編造的規則
這一次，我通過了運輸安全檢查
基本沒有問題
他們不用把背包拉到一邊
接着我去登機口，上飛機
我對這次飛行還很期待
因為時間不太長 而且我知道我的座位靠窗
這無疑是飛機上的最佳座位
是啊…直到飛行結束
因為你知道他們 如何走過來告訴你即將降落吧？
明明離降落還有55分鐘
他們會…叫醒在窗邊小憩的你
然後說一堆蠢話：“請打開遮光板
為降落做準備”
就好像混蛋機長 檢查他在28F座位的盲點
我至少期待着在飛機上小睡一會
我們登機了，飛機很小
你們都坐過這種小飛機
頭頂的行李櫃很小 他們要你在登機閘口托運所有行李
我很走運，只有一個背包
就算行李櫃放得下 但確實放不下，櫃子太小了
大家都知道 你的背包會放在前面座位下方
我知道，你也知道，我一星期做六次
我坐在座位上，背包放下去
然後犯了個小錯誤
我背包裏的東西有一點點過多
於是我前面的座位下 只能放下整個背包的75%
所以我摸了一下 心想，要不然這樣吧？
如果我這樣把背包放在雙腿下方
我會有更大空間，坐得更舒服
空間會多得多
我還可以當一下美人魚
問題解決，我舒舒服服坐着
等着看誰會坐在我旁邊 因為坐在你身邊的人
在整個飛行體驗中扮演着重要角色
我馬上就完蛋了
在我身後登機的
是史上最糟糕的兩名鄰座乘客
坐在我旁邊中間座位的 是一個三歲小男孩，他…
對，他一坐下 就像個三歲孩子那樣…
我心想，老天
我要把這個混蛋的胸骨打凹進去
好嗎？
我猜那裏還是軟的
我很生氣
不是因為他哭
小寶貝在飛機上哭，我一點都不介意
我知道你無法控制那個 但你能控制的
是你家孩子的身體活動
因為在接下來30分鐘的登機過程中
這個小孩的手
就不會一直這樣貼近我的臉
就是…
我一直用禮貌的方式把他推開
我想：“好吧，不過…
好吧，大概…
大概夠了，能找個人來解圍嗎？”
我在盡一切努力讓他爸知道
這樣不好，而他根本不理
我差點就探身到那個爸爸跟前
說：“喂
能不能讓你家性感小孩離我遠一點”
對，我知道那樣很噁心
但我要怎麼做
才能起你的注意 讓你知道這樣做不合適
這是怎麼回事？
這位爸爸完全不中用
他坐在靠通道的座位上 用iPad看狗屁影片
而且那位爸爸…
我沒有不敬 只是描述一個準確細節…
這位爸爸的體重不低於193公斤
他是個大傢伙
如果要在這班飛機上小解 那我只能在自己座位上
這也沒關係，我接受
我努力保持冷靜
我們離開登機門，滑向跑道
空中服務員來回巡視
確保所有人扣好安全帶 她停在了我坐的那一排
她看到我腿下的背包，說
“呃
先生
我需要你把背包 放在前面的座位下方”
我說：“啊呀
放不下，但沒關係
妳看
這裏還有很多空間，超級舒服
不必擔心，謝謝妳”
她說：“這樣不行
把你的背包放在前面的座位下方
不然我會拿去托運 你可以去行李認領區取回”
我說：“放不下
而我們已經起飛了
妳想怎樣？”
她說：“我不知道
不是我的背包，不是我的問題”
我說：“妳不可以這樣和我說話 這可是‘精神航空’的飛機
我是美國優選白金行政獎勵級別會員
好嗎？
而且我有足夠的飛行里數 讓我們像成年人那樣交流
並達成共識 我們都知道這是一條愚蠢的規則
不會影響到任何東西
妳看
我們就放下這件事，繼續飛行吧”
她說：“這不是愚蠢的規則 它阻礙了你的出路”
我說：“噢
真的嗎
困住了，首先逃出這鬼東西
我保證這沒問題的”
“這樣不行，如遇緊急狀況
你必須儘快離開飛機”
我說：“喂
妳覺得哪樣更加擋着我的出路？
是我的背包
還是坐在我旁邊的
丁滿和彭彭
嗯？”
連那個小寶寶也…我說
妳把這個性感寶貝惹毛了
好了
信不信由你，現在才是麻煩的開始
我在飛機上
我很生氣
我有無線網絡
我像個白痴一樣
一連接上網絡服務，我就登上推特
發了關於這次遭遇的推文
基本上我的推文只是說
我認為這是一條荒謬的規則
她威脅要拿我的背包去托運 增加這一繁瑣程序
妨礙我快進快出的旅程
而我的背包 沒有影響到任何人或任何事
這就是我發的推文
天啊
我不知道
推特上…
全是空中服務員，全部
每一個人
推特上的所有人都知道機上所有規則
而且顯然還非常當一回事
老兄，成百上千
上萬陌生人開始 在我的推特時間軸上大發雷霆
對我在此事的立場感到憤怒
他們達成的愚蠢共識就是
“遵守規則有多難？”
問題是
我懂規矩
我明白為何要採取某些安全措施
確保所有人的安全，我很理解
但同時
動動腦筋，好吧？
例如，我知道多數高速公路
限速不同，因城市而異
但平均來說 限速是每小時105公里左右
我完全理解也尊重，這是指定的
建議速度
使得我們公民遵守 以保持車流以適當速度移動
我理解
但同時
如果你真的
在高速公路上
開時速105公里
我他媽會殺了你，懂嗎？
開快點，小妞
動用你的直覺 “知道嗎？我可以加加速
像個成年人一樣
把這鬼東西開到時速130公里”
對吧？你要…
動用直覺來駕馭規則
這就是我對機上狀況的感想
我知道那條討厭的規則是甚麼 大家都知道
但它影響不到任何人
大家能不能不小題大做？
不
結果我跟700個陌生人 爭吵了八個小時，老兄
我們在推特上爭來爭去
在互聯網上跟人爭論
你親身經歷的事情
最絕的地方在於 他們根本沒有目睹當中任何細節
他們只知道你跟他們 說了甚麼，以及他們想假設甚麼
在你們開始吵架之後
人們很快會開始描繪自己的離譜場景
甚至跟你說的東西一點關係都沒有
只為讓他們顯得有理
我就是不想托運我的背包
有人會說：“這並非關乎你的安全
而是關乎你周圍人的安全
萬一在山中發生緊急迫降
而在疏散過程中…”
“你再慢慢說一次讓自己聽聽
來吧
你覺得飛機撞了我們能活下來嗎？
還是在山裏？”
他們對任何事情都有論點 “但如果我們活下來呢？
就因為你的背包 沒有完全放在前面座椅下
結果它跑到通道上，使某人絆倒
並因此受傷呢？”
如果你…
不能…
邁步
跨過
我25公分厚的
傑斯伯運動背包
來保住自己的性命
物競天擇，老兄
你死定了
好嗎
你運動能力不足，活不下去
老兄，我無法相信
人們有多麼不辭勞苦
在網上為一些 與自己毫無關係的屁事爭論
真的很驚人 因為很快就出現了雪球效應
很快就會出現群眾心理 因為網上發生的事
一旦有一大堆人
在網上對你表現不滿
所有人都想踩你一腳
因為網上到處都是 對自己抱持負面態度的人
他們必須把這些投射到其他人身上
他們看到了機會，因為是你遭受懲罰
如果你在網上惹了麻煩
對你的懲罰就是他人可以
對你肆意妄言
甚麼都可以，就算那些話
比你當初惹禍上身的言論惡劣得多
我簡直服了 說到底，我從不在意這種事
聽我說
你們絕對傷害不了我的感情
我內心已經壞死很久了
我內心很久以前就墜機了
從情感上來說，我沒有跨過那個背包
你們懂我意思
你們可以隨便亂罵
可是關於我，你們要知道一件事
這也是我接受心理治療之類的心得
顯然，我是個防禦心很強的人
如果感到有人針對我 我很容易受到刺激
進而感到有必要自衛
每次我都毫不留手
所以你可以在網上對我肆意亂罵
儘管說那些傷人的刻薄話語
試圖傷害我的感情，但你要知道
我會用我的言語讓你完蛋，老兄
我現在的目標是把你弄哭
我每場戰鬥都會贏
所以，如果我還手比你出手狠
別他媽假裝受害者，好嗎？
那是整個互聯網最讓我不爽的地方
大概…
最好的例子大概是背包事件發生時
推特上的互動
我與人爭論，互相揶揄
就是找樂子打發時間
我玩得不亦樂乎
然後有一個女人，做得實在過分
她就是不肯閉上臭嘴
她一個人，在推特上 寫了我大概六、七十次
無論我有否回應，我可是經常回應的
但顯然不是全部
她就是那種看着別人踩
她也想參與的人 於是她說話越來越刻薄
而且以為完全不會有後果
我不真的在意
直到她最後一條推文
最後一條推文我實在看不過去
她對我說的最後一番話是
“我真不明白，你為甚麼要當這種
不聽話、愛抱怨的賤人”
我應該直接把她封鎖掉嗎？
我的公關說是的
但我實在受不了
被他人群起而攻
以1對700
她很刻薄
是她挑起的
光看她的頭像
她這個人…
分量不輕
我只是
為自己辯護
說：“那麼
要不是妳一人佔兩個座位
本來會有空間讓我在另一個座位上
安全地存放背包”
如此而已
從統計學上來說，這話沒錯
但我們都知道
所有人都想當受害者，對吧？
那麼這位挑起事端者
是如何回應的？
“他怎麼可以說這種話？
他在對我發動相貌攻擊
抵制麥特·萊夫”
“賤人，妳抵制不了我 我不是妳的健身房會籍
那就滾出我的頁面吧”
我沒有找妳鬧事
我是個好人 從不想傷害任何人的感情
但我該出手時就出手
此事原本跟她無關
我只想抱怨背包的事
現在我成了這賤人 受苦受難的終極原因
好吧
不，去他的，妳可以清算原因 但卻不肯計算卡路里
給我滾遠點
不
華盛頓，今天我不搞同情這一套
在座各位在考慮站她那邊之前
你說：“我不知道，麥特
太針對個人了
你非得嘲笑她的體重
來捍衛你自己嗎
我的意思是，如果她聽到消息說 你還在取笑她的體重
結果她受到嚴重影響 做出甚麼極端的事情
比如…上吊自盡
那你將有何感想？”
她是怎麼上去的？
對
會讓我驚掉下巴的
居然還有如此結實的拖纜，真的
我真他媽的會，老兄
聽着
讓這些人去死吧
你的社交媒體就是你的藝術
你可以創造、分享
你希望分享的任何東西
如果有人…
對此有意見
要我說，那就再多貼一些
強迫他們吞下去吧
你們知道有多少人 不喜歡我或我的喜劇嗎？
你們知道嗎？我每天都發帖 因為我覺得這樣理所當然
這是…
我覺得這樣理所當然 我只是在做我覺得好玩的事情
我只能寄望
這些能讓別人笑，讓他們開心
這就是我全部的願望
所以誰在乎完全沒人相信你，老兄
讓這些人去死，12年來
沒人相信我
如果我任由這一點 影響自己遵從自己的想法和觀點
我就不會在全美國 我最喜歡的城市的憲法廳
錄製Netflix特別節目
可是我懂甚麼？ 我只是做觀眾互動演出，對吧？
希望大家玩得開心
感謝各位老人家到來 我知道你們很快就要起來了
你們來的時候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
他們在Hallmark電視頻道玩抖音？
閉嘴
那是甚麼？
這裏面有甚麼？我們…
這是大麻食品嗎？
50毫克，你這個殺人犯
如果你亂搞，第一次就吃50毫克
那你的人稱代詞都會變
你會…
感謝各位黑人
估計也就是你們了
就兩個人
我以為自己一定有更多元化的粉絲群
並沒有
我們就不要單獨指出了
感覺就像1月6日襲擊事件，大家冷靜
我知道，這是你們的城市
字幕翻譯：Celi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