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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八月 汤姆赛古拉 开始了他为期21个月的)
（《我无处不在》世界巡演）
（303场演出 171个城市 21个国家 观众超过70万人）
（这场表演是在 亚利桑那州的凤凰城）
汤姆·赛古拉：喜剧之锤
非常感谢！谢谢大家！
谢谢！
请坐
非常感谢
谢谢你们的到来
真的
我们来了
对
那么
我来问你们一点事
他们还会继续拆除 咱们那些历史争议人物雕像吗？
对！
我只是想了解大家的意见 我不知道有谁在场
“这个开场有点奇怪”好吧
我一直在进行这个超棒的巡演
遇到了我生命中从未想过会遇见的人
最近我遇到一个超模 有点不可思议 因为⋯
我觉得她并不想碰到我 这一点我应当说清楚
我当时在多伦多的一家高级酒店
有个在那里工作的人跟她说： “嘿 他是个喜剧演员”
她说：“行吧”
他们又说：“她是个超模” 我说：“看得出来”
让我惊讶的是
她们比你想的要好看得多
你在杂志或手机上看到超模
你暗自道：“她挺漂亮的”
但看到真人时 你会惊叹道：“到底怎么回事？”
然后你意识到她是个基因异类
没错 如果你是个超模 你就是个异类
你跟一个 身高2米13的男人没啥区别
我不知道
你是否遇到过身高2米13的人 我遇到过 有点令人不安 对吧？
你不禁会想： “我是个小孩吗？怎么回事？”
这女的
太漂亮了 简直难以置信
我们刚闲聊5秒钟
我就开始既不说话也不听 好吗？
我看着她的样子 让她仿佛置身动物园
我就像⋯
想要说：“让我看看你的耳朵” 我想找出点缺陷
她绝对是完美的
然后接下来我想的是： “为什么我老婆就不能淹死呢？”
懂吗？
她知道 我告诉她了 她知道
她说：“你知道我会游泳 对吧？” 我说：“我知道
但你是否会游泳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陪审团是否相信你会”
所以⋯
因为工作的原因 我去过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
太不可思议了 我见过一些超赞的地方
去过罗马 香港
马丘比丘 都是因为这份工作的原因
不过 还有其他一些日子
比如我要去堪萨斯州的托皮卡演出
我们去是因为观众买了票 但我们演完拔腿就跑
那里发生的事还挺酷的
我在那里的演出
遭到了
威斯特布路浸信会的抗议
不知道你们是否知道他们
有时他们会出现在新闻里
如果你想说：“真的吗？ 教堂上了新闻？但为什么？”
有时他们也会抗议 为死去的战士举办的葬礼
类似的酷毙的事
我当时在后台 巡演经理进来说：
“威斯特布路浸信会的人来了” 我说：“来看演出？真的吗？”
他说：“才不是呢
他们来进行抗议”
他们在前面举着那些愚蠢的标语牌
是自制的 因为他们没钱
有些牌子上写着：“汤姆是个罪人”
听完我觉得：“对”
是的
确实
也有些真的充满憎恨的牌子
上面写着“上帝讨厌同性恋”
不过写的不是“同性恋”
是另外一个词
你爸在红雀队输掉比赛时会说的
好吧 也许是你舅舅 某人说的
我感到被冒犯了
倒不是对这个词
而是这个词的含义
上帝讨厌同性恋 我觉得那不是真的
我觉得上帝与人之间有问题
人太多了
而那并不是同性恋者的错
因为他们是肛交 还需要我具体解释吗？
天哪！
你可以拼命地往别人的屁股里射精
一遍又一遍
会有东西出来 但不是婴儿
我是说⋯
我认为还是值得拍张照的
也许起个名字 出来的玩意儿不会存在太久的
我不是同性恋 但是⋯
我并不介意跟一个帅哥搭讪 真的
比如我在沙滩上
有个他妈超级结实健美的
壮汉在那里 我会说：“嘿
真棒
非常棒
你的蛋白质摄入量是多少？ 你都做些什么？
有氧运动和举重？当然了”
然后有个辣妹走过去
我会说： “快他妈走开 你干什么呢？”
我觉得 我最像男同的时刻⋯
是在二月份
我在洛杉矶演出的时候
布拉德皮特来看我的演出
听着
我不知道他是哪年出生的
或者他一星期 消费多少个婴儿 但那个人⋯
太帅了 对吧？
他走进我的化妆室 我没法正视他
明白吗？
我说：“嘿 伙计 你挺好的？”
他说：“看着我”我说：“不行”
他说：“行了吧”我说：“闭嘴”
他说：“想亲我一下吗？” 我说：“好啊”
他说：“来吧” 我就⋯就这样 我亲了他
怎么啦？
那不算同性恋
我们后来一起泡了澡 那是同性恋 但是⋯
我们聊体育 所以就抵消掉了
如果在一生中
你有一个真正的朋友 你算是幸运的
你懂我的意思 一个真正的朋友
我有四个朋友
布拉德皮特
我叫他皮特站 因为我们是密友
还有其他三个人 很熟的人
你们知道彼此的秘密什么的
我的一个朋友 我知道他没告诉老婆
自己吸大麻的事 他叫凯西
另外一个朋友没告诉老婆 他吃麦当劳的事
因为他很胖 他叫查理
我猜她们现在知道了 不过你知道⋯
在你认识某人很久之后又有新发现 感觉挺不可思议的
我认识这些人 好像都有25年 30年了
上个星期我发现
友谊都持续了25年之久
在所有朋友中
只有我一人会舔菊花 这也太离谱了吧？
就像⋯
我猜我朋友 是一群三年级学生 搞不懂
其中一个人正在热恋 贾斯汀 热恋之中
你知道通常热恋中的人 思想都比较开放
一切都是美好的
贾斯汀每天都是⋯
“我恋爱了”
我说：“太棒了 你舔她的屁股了吗？”
他说：“没有”
我说：“那你并不喜欢她”
他说：“我喜欢她” 我说：“你并不喜欢她
如果你喜欢她 你会给她 最甜蜜的吻 对吗？”
他说：“那是她拉屎的地方”
我说：“别在她拉屎的时候舔”
稍等一会儿 对吗？
让她先洗个澡什么的 我和布拉德就是这么做的
他说：“你好恶心” 我说：“无所谓”
他说：“狗才会那么做” 我说：“你说啥？”
他说：“狗会舔自己的屁股”
我说：“首先
如果我可以舔自己的屁股
我就不需要开巡演了”
如果医生不阻止 我会一直舔下去
他必须坐下来对我说：
“如果还不停下的话 你很快就没有屁股了”
我说：“但这感觉很好”
他说：“我信不过你
所以要在你脖子套个保护圈”
我说：“我可以 用我的爪子把它拿开”
不好意思 那很蠢 很抱歉 换个话题⋯
我希望我爸还活着 他几个月前去世了
我明白死亡是人生的一部分 人终有一死
我从没去医院探望过病人
那是一种新的体验 很奇怪
如果你从没经历过 你到了医院
在那里工作的人会问： “你来这里看望⋯？”
你说：“是的” 那人说：“他们很快就要死了”
你说：“我也这么想 所以我才来看他”
那人接着说： “你现在可以进去看一下”
你说：“谢谢”
就个人而言 我觉得看着一个
你并不想杀死的人死去
还挺奇怪的 对吗？
这是有区别的 假如你掐着某人⋯
那人说：“我快死了”
你说：“我知道 我想让你死 我这不是正在杀你吗”
那可能感觉不错 不知道
我估计这是你 永远都在追求的愉悦感 但是⋯
问问加斯布鲁克斯 他会告诉你一切
行了吧
尸体在哪里 加斯？
拜托
将这些信息联系起来 现在⋯
我想告诉你们 我确实 和我父亲好好地聊了一次
我希望如果有一天 你遇到同样的情形 你也能好好聊聊
我们正相谈甚欢 然后他突然问我：
“知道我从来没告诉过你什么吗？”
我说：“不知道 是什么？”
我真的希望他会说：
“在后院里埋着一个宝藏
是给你的”
我说：“你从来没有告诉我什么？”
他说：“我喜欢女人浓密的阴毛”
我说：“什么？”
他说：“你母亲总是修剪她的阴毛”
我说：“这是什么鬼？”
我说：“你跟我说这个干吗？”
他说：“我应该跟谁说呢？”
我说：“上帝 你就要见到他了”
就这样 然后他骂了一句就死了
那是他最后的遗愿
对吗？
“实现愿望”组织很生气
他们说：“这个我们做不了” 我说：“也许你们应该做的”
如果要在骂人和 见到球星汤姆布雷迪之间做选择
我会说：“去他的汤姆布雷迪 我就想骂人”
失去父母最让人沮丧的是 当你有孩子的时候
因为你希望父母与你的孩子共度时光
我有两个儿子
分别是六岁和三岁
都是男孩
完完全全是男的 如果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别担心 我们问过他们 好吗？
他们说：“绝对是” 我们的态度是：
“自己的性别自己决定”
现在⋯
我很幸运有个堂弟住在附近
他有两个女孩 同样的年龄
六岁和三岁
所以我有截然不同的
亲身体验
随时随刻
这两个女孩来我家 我的天
我造了什么孽 我怎么就生不出女儿？这些女孩⋯
她们来我家
她们说：“你好 汤米叔叔”
我说：“你们好”
她们说：“我们应该坐在哪里？”
我说：“试试坐在椅子上”
然后她们说：“我们想涂颜色”
我说：“请吧”
然后她们坐下来
她们就真的开始涂颜色
一小时后我走进房间
她们在那里⋯
我说：“真不错
我的孩子们在哪里？
他们在房子里吗？
他们在房子上吗？
他们在⋯在街上 太棒了！”
我出去问：“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他们说：“我们把 所有的蜡笔都折断了
我们把它们放在邮箱里” 然后我说：
“谢谢 谢谢您嘞”
我六岁的孩子问： “如果有坏蛋拿走了你的东西
你怎么办？”
“我会让他把东西还给我 不知道”
他说：“我会拿一把剑
把他切成块
再把它们放进邮箱里”
我说：“你干吗 跟邮箱过不去 杀人狂？
他说：“你知道爷爷喜欢 浓密的阴毛吗？”我说：“嘿⋯
他跟你说的？你怎么会知道？”
我的孩子们叫我汤姆
真让人不安
每天大儿子会说： “你好吗 汤姆？”
我说：“嘿 我他妈又不是你的后爹 好吗？
我倒希望我是 那就简单多了 但我不是
我说：“叫我爸爸”
他说：“我喜欢喊汤姆” 我说：“好吧
你的嗓子怎么啦？ 你抽烟了？你为什么这样说话？”
这孩子听起来像是 整天都在修哈雷摩托车 但是⋯
他只是对有几十年历史的电子游戏 《吃豆人》着迷
他还有《吃豆人》的问题
早晨 中午和晚上
他凌晨三点叫醒我
需要说明的是 他不知道怎么叫醒别人
他站在离我的脸很近的地方
用最具威胁性的方式把你叫醒
他说：“嘿 汤姆！”
我说：“我靠！
怎么了？”
他说：“如果吃豆人需要一个房子
那该怎么办？”
我说：“什么鬼⋯什么？”
他以为我没听懂问题
所以他为我放慢了速度
他说：“那该怎么办⋯
如果⋯”
我说：“他可以打电话给房屋中介” 我要心脏病发作了 好吗？
“吃豆人会得到一笔贷款来买房子”
他说：“好吧 我去睡觉了”
我说：“好吧 我会三天睡不了觉 谢谢”
与此同时
我在小儿子的床头柜上
放了一个监视器
这家伙站在床上
他说：“那是什么？”
我很不情愿地走进他的房间
他站在那里 挺着他那三岁的小肚子 你们知道那是什么样子
我说：“你是加油站老板吗？ 你怎么挺着个大肚子站着？”
我说：“怎么了？” 他说：“那是什么？”
我说：“什么是什么？”
他说：“那个”
我说：“那个是什么？”
他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你在问我什么”
他说：“那是个嘟嘟吗？”
我说：“什么？”
他说：“那是个嘟嘟吗？”
他说：“你也太傻了
发动了我们的玩具火车
却没有叫我这个列车员
来控制”我说：“我没有”
他说："那到底是什么？” 我说：“我不知道”
我说：“也许就是玩具车的声音” 然后他说：“对 不要再干了”
我说：
“好吧 基地组织老大 回到你的山洞里去”
他是那种 当你真的发怒时他才会笑的孩子
我不知道你们 是否遇到过这样的孩子 但是⋯
大多数两三岁的孩子 如果你假装发怒 他们就会笑
表演性的发怒 你可以走到 那么大的孩子面前大吼一声
他们就会“哈哈”大笑
但这个孩子却不买账
“我想看到你的血压飙升 伙计”
我见过他笑得最开心的一次 没有之一
是当他把我的车钥匙冲进了马桶
那应该算是我的错吧
我没把它们挂起来
我把它们放在茶几上 茶几也是我买的 然后⋯
我躺在沙发上 那一天我很累
我看到这臭小子
走进房间
看到钥匙
他就像这样⋯
我说：“不行”
他把它们拿起来然后说：“来追我”
“在过道里”
我说：“行啊”
我让他先走一步 他才三岁
等我站起来的时候
我看到他跑进厕所
我说：“糟了！”
等我到了那里⋯
我发飙了
我没有骂他 我只是骂我的生活
懂吗？
我叫道：“我靠！”
“不会吧！”
“我靠！”
当我转过身 他说：“我想看的就是这个
你太搞笑了”
朝他胸口他妈踢了一脚
天哪 那些小混蛋
我洗了个淋浴
和六岁的儿子一起
他六岁 不是16岁
如果你从来没和 六岁小孩一起洗过澡
我给你个忠告： 确保那是你自己的孩子
否则⋯
如果你问“你叫什么名字？” 这很奇怪
他是我儿子
我想要 你知道⋯ 我尽可能成为一个有趣的爸爸
我把淋浴喷头递给他
我认为那是有趣 自然而然的事
我说：“你想拿着淋浴喷头吗？”
他说：“好”
我递给他喷头 他就开始清洗淋浴间
所以 你们懂的 一分钟后
我说：“能把我弄湿吗？”
然后他说：“汤姆 放松点行吗？”
接下来他抬头看着我
他说：“你有个大鸡鸡
我有个小鸡鸡”
我说：“那是因为我的很硬 伙计
我们可以让你的也硬起来 只需要这样⋯”
“绝对不行”
我并没有给我儿子打飞机
我只是一直想说这个梗
实际情况是⋯
实际情况是 他真的说了：
“你有个大鸡鸡 我有个小鸡鸡”
而我其实说的是
立刻
我指的是一瞬间
在他那么说之后
我说：“不要！”
如果你感到诧异 “你为啥要大喊‘不要’？”
我想是因为在那一瞬间
我心想：“我不希望这成为
我们外出时你经常说的话”
我不想和他在一家商店里 他问路人：
“你有个大鸡鸡吗？” 我只能说：“小孩子嘛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路人说：“我不知道
那他妈是什么意思？”
最糟糕的是
我吓到了他
当我喊叫时 那是一种可怕的感觉 因为你的过度反应
你看到孩子脸上流露出恐惧的表情 我想说正确的话
或在那种情况下应该说的正确的话
我估计应该是这样的
“你没做错什么 你只是在观察
我不该大声喊叫 对不起 你需要接受心理治疗吗？
我爱你”类似这样的话
但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话是什么呢？
我说：“不要！
只要⋯嘘”
现在他完全糊涂了
他说：“你有个大鸡鸡
我有个小鸡鸡”
我说：“别他妈告诉别人”
他问：“爷爷有个大鸡鸡吗？”
我说：“我不记得了 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它了
我们去问问奶奶”
我们去问了
他并没有
顺便告诉你们
我也没有
我想清楚地告诉这里的每个人
我没有一个大鸡鸡
但是
跟一个六岁的孩子比
我简直就是有一根大锤
还挺引以为荣的
你差点把舞台给砸了 伙计
事实就是这样 我只是⋯
我很高兴
再次从事脱口秀表演 并且真的是站在舞台上
因为不久以前
我因运动而受伤 我不知道你们是否听说了
嗯⋯
如果你不知道 我会尽量面无表情地说一下
我 汤姆
你看到的站着这里的这个人
我受了重伤
在参加
扣篮比赛时
篮筐略微降低了一点
简直是不可思议 如果你不知道
我的膝盖韧带撕裂了⋯就在这里
无所谓了
篮球名将克莱汤普森遭遇过 我也遭遇了
我俩都受伤了 但是⋯
我不是克莱汤普森 所以我还弄断了这条手臂 而且⋯
这一切都被录了下来 我觉得一点都不好笑
但很多人却喜欢它
我总是告诉大家： “那天晚上我没怎么笑”
然后他们就会说：“真的吗？”
我很愿意分享一个经历 是这样的
我受伤后马上就被送到急诊室
我当时伤得很重 手臂骨折 一条腿无法动弹
他们在为我进入手术室做些准备
当时有个创伤外科医生
走进房间
他看着我的X光片
问道：“车祸？”
我躺在那里回答道：“扣篮比赛”
然后他说：“什么？你说什么？”
我说：“是他妈的扣篮比赛”
他说：“你扣篮时有车撞到你？”
我说：“你为什么 不好好做你该做的事？”
有些人不知道我在医院住了三个星期
那是很长一段时间
我估计很难坚持到底
要不是有我亲爱的朋友
氢吗啡酮止痛药
对 我没有意识到
这些年来
我一直乱用大麻
其实麻醉剂才更厉害 明白吗？
那玩意儿
让人激动
如果有人给你奥施康定 你可以说：“给我来两份”
因为⋯它们超棒 而且不会有任何副作用
其实有啦 你的生活会崩溃 但用的时候会感觉很好
其实唯一的缺点
就是你再也不会排便了
我开始吃这些东西 八天后才第一次拉屎
我吓坏了
我把医生叫来
我说：“我的手臂动不了 腿也动不了
我身体怎么倾斜？ 我该怎么擦屁股？”
他说：“别担心
有护士会做的”我说：“好吧”
然后一个该死的男护士走进房间
他们也可以干这份工作
这哥们站在门口
扔了一包湿纸巾
我说：“那是什么？”
他说：“医生说你需要擦洗自己”
我说：
“是你来做”
我看到一个成年的专业护士
说了句“我靠”
他辞职了 我亲眼见他辞掉了工作 是不是太离谱了？
五天之后
我第二次排便
他们派来了一个 年长的女护士 这没问题
但她说个不停
你知道这有多可怕？你感到无助
她在你身后说： “要怎么清理这些大便呢？”
我说：“我不知道 闭嘴”
她说：“天哪
你下面有这么多的毛”
我说：“是的 我为我爸留的”
你知道 就像⋯
怎么了？
我的意思是⋯
我喜欢想象他在天上 往下看
“看看我儿子身上的毛 多好啊！”
上帝与他同在 “非常好”
我想象我爸光着身子 你知道？
我⋯
我想象每个人在天堂里都是光着
我觉得你在天堂里不需要烦恼 “我今天应该穿哪件衬衫？”
我觉得大家都是赤身裸体的 我觉得上帝是赤身裸体的
我认为经过一段时间后
我父亲会注意到 上帝身上有个很牛逼的东西
你知道？
那是神 我认为会是巨大 且壮观的 应该是蓝色的
我想⋯
它周围是金光闪闪的
我想过了一段时间 我爸会说：
“我可以摸摸吗？”
上帝说：“当然
你是我的一个孩子”
然后他说：“谢谢 真棒”
接着上帝说：“你想看它下雪吗？”
那就是下雪 你们居然不知道？
下雪
很好 希望我把你对雪的好感给毁了
我花了六个月的时间
强度很大的康复训练
物理治疗和作业治疗
向世界上所有的物理治疗师 和作业治疗师致敬
他们帮助大家
太棒了
他们帮助了我
这样我就能重新正常和自然地活动
我一直为此惊叹 到今天有七个月了
到今天
我受伤以后
我在家里
我睡着了
当时是凌晨两点
我听到我老婆在尖叫
真的在尖叫 你知道 就像⋯
所以我拿了一个枕头
转过头去
把这只耳朵捂住 对吧？
我想要睡觉
然后她开始叫我的名字
她说：“汤姆？
汤姆？”
我说：“该死的
这听起来像是真的”
然后我起床 给自己弄了些吃的
倒了杯饮料
我对自己说：“好吧
去看看她”
当时是夜里两点
什么都看不见 我就顺着她的呼叫声走过去
我终于发现她坐在楼梯的底部
我问：“你干什么呢？” 她说：“我把脚给崴了”
我打开灯
我看到
那骨头
本来应该是这样⋯
变成那样了
我说：“这不是什么崴脚
我肯定”
她说：“那怎么办？”
我说：“你什么都不要做
我打911”
我必须承认
我好激动
去打911
你有过激动地去打电话吗？ 就像“终于有个好机会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玩这个游戏”
我打了电话
接线员说：“911”
我感到非常兴奋
我说：“快他妈做好准备”
他说：“行啊”
他说：“你需要警察 消防还是急救人员？”
我说：“急救人员！
把他们全都派过来！” 他说：“什么情况？”
我说：“哦”
我意识到
虽然我要说的都是真的
但听起来有些可疑
但我必须说出来 所以我说：
“我老婆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接线员说：“嗯”
他说：“怎么发生的？” 我说：“我他妈不知道”
他说：“她是一个人吗？” 我说：“我需要和律师谈谈吗？”
来了四个急救人员
我打开门
他们问：“怎么回事？” 我说：“你们知道情况
我老婆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他们说：“怎么发生的？”
我说：“我不知道”
他们说：“她是一个人吗？”
我说：“和我的律师谈吧 他现在就在电话上”
然后他们开始帮她
给她的腿固定支架 开始为她输液
我俯下身
跟她私聊
你们有时也会做的
我说：“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我不喜欢他们跟我说话的方式
我觉得每个人都在暗示我与此事有关
我觉得很不爽”
然后我走开了
过了一会儿
她决定发表一个声明
自发的
她说：“伙计们？”
他们都转过来
她说：“他永远不会伤害我的”
我瞠目结舌
“你说什么呢？”
她说：“我们在一起已经很久了
如果你们认为这是他干的
其实他并没有”
我说：“快他妈闭嘴
否则我就杀了你”
我们到了医院 医生问：“怎么回事？”
我说：“我朝她的嘴巴打了一拳 她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然后他说：“我懂的 伙计”
医生说：“她话太多了” 我说：“我知道
你应该看看她在家时的样子”
她现在好多了 她学会了 她明白了 你知道
“6点钟准备好三明治” 好吧
所以⋯
她来看一场演出 听到我讲这个故事
她说：“你能想象 如果你真的打了我？”
我说：
“可以啊”
不要为她感到难过 好吗？
我是认真的 我帮了她一个大忙
她要我做这个 我就做了
她要我做结扎手术 我做了
我做了结扎手术 是的
看到了吗？
女人总是欢呼 总有一个家伙会发出嘘声
就像他希望我全部的精子 都进入他的体内
听着 如果你是一个男人 而你正在考虑做结扎
去做吧 这是一个常规手术
当天早上你会感到紧张
那是你的蛋蛋
你躺在手术台上 它非常冷 好像是零下400度 而且⋯
他们非常夸张地掀起你的病号服 好像是说：“这下面怎么了？”
你的小弟弟盯着你 像是说： “你怎么能这样？”对吗？
但15分钟就结束了 我觉得很了不起
一周后你去进行复诊
就是一个泌尿科医生检查你的情况
他说：“好 脱下你的短裤 好的”
他说：“对 味道是一样的”
他说：“我给你留点作业” 这是他的原话
“我给你留点作业” 我说：“是什么？”
他说：“回家射精20次
把第21次的精液样本放这个杯子里 我们会进行测试并告诉你
是否一切正常” 我当时想“这有什么难的”
我一直都有做作业 所以⋯
他起身要离开
但在门口停下来
他说：“我差点忘了告诉你
不用着急”
我说：“我没着急”
然后他说：
“有时我忘记告诉他们”
也就是说
有些人很快就回来了
完成了他们的作业 我马上问道：
“最快完成 20次射精的记录是多少？”
他说：“48小时”
我于是说：
“就让那货保持记录吧 我才不想比这个呢
那绝对是真正的冠军”
我回家后又休息了一周
我青一块紫一块的 浑身酸痛 我想“再等等吧”
但一周之后 要开始行动了
我慢慢开始 就像这样
“醒醒啊”
感觉不太一样
有点奇怪
不一样 是吧？
我可以感觉到系统启动
你知道它让我想起了什么？
冬天你第一次开暖气的时候
你会说：“这闻起来很奇怪 伙计”
我可以感觉到它在聚集
但我脑海里始终无法摆脱
这个讨厌的想法
就是“出来的只会是血”
我并不想要
但我老是这么想
所以我打飞机时充满了恐惧 就像⋯
“肯定都是血！”
但我挺过来了 我继续 然后⋯
最后出来的
并不是血
我松了口气 笑了起来
所以我重新射精
是这个样子的⋯
是的
对
照片墙把它删掉了 但它在我的成人网站上
如果你想看的话
一个月六块钱
当我进行结扎手术时 唯一能对付那种疼痛的方法
就是吃大麻食品
为了缓解那种难受而奇怪的疼痛 我必须每天吃大麻食品
每次跟别人讲的时候 我总觉得必须立即向他们坦白
我喜欢大麻食品 那是因为
我是个耐受性较低的人 我喜欢不太刺激的大麻食品
有些人喜欢吃大麻食品⋯
有些人每天吃很强的大麻食品 以获得最大的快感
我不是这样 好吗？
我喜欢5毫克和10毫克的
人们⋯没错
人们嘲笑我 叫我“10毫克汤姆”
一派胡言
在街上大声对我喊： “你在吃你的婴儿大麻食品吗？”
我回答：“是的 因为我还想要能够说话
你觉得这离谱吗？”
你应该也认识一些 喜欢喝几杯啤酒的人吧？
总是说：
“我喜欢喝36杯”
“好吧 你好厉害 伯特”
“祝你晚安”
“我是个机械师！”无所谓
对
伯特
嗯
“我们忘了故事的情节 再讲一遍”
那就是我最好的朋友
说到朋友 你永远不要⋯ 我想把这一点说清楚
如果你喝酒 抽烟
往你的眼球里注射东西
如果是陌生人 你永远不必担心
不要散布可能是陌生人
让你陷入困境的说法
人们会说：“如果陌生人 在我喝的东西里下毒怎么办？
如果陌生人递给我一个大麻卷烟 里面掺了别的怎么办？”
你猜怎么着？那人永远不会是陌生人 而是你的朋友 懂吗？
你的朋友会对你最狠
我有亲身经历
我有一帮非常酷的朋友
在这次巡演中我得知我的一个朋友
同一个晚上和我在同一个城市
在我们这一行是非常罕见的 我当时在迈阿密
我知道后 取消了我们的晚餐计划
我开车穿过城市
我走进这家俱乐部
看见我的好朋友
你们中的有些人认识他 他是个喜剧演员兼播客主播
他的名字叫乔伊迪亚兹
现在⋯
如果你在这里但不知道那是谁
请允许我向你们描述一下他
乔伊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
他是个喜剧演员
他60岁
是一个古巴移民
有268斤重
而且⋯他看起来有点像 有谁要捏一个人
然后把他在加热灯下面放了15分钟
顺便提一下 我觉得我应该指出
他对可卡因和海洛因 成瘾达20年之久
我觉得这与下面的故事有关
乔伊很有爱心
我到了那个地方 他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就是：“我给你带了点东西”
我说：“你给我 带了点东西？是啥？”
他说：“我知道你喜欢10毫克 你是10毫克汤姆
我给你搞了点10毫克”
我说：“不 你没有”
他说：“我有” 我说：“你没有”
他说：“你为什么这么说？” 我说：“因为你是个骗子 坏人
你在撒谎”
他说：“我没有” 我说：“你肯定有”
他拿出一个瓶子
他倒了
五粒胶囊
在他手上
然后他说：“这些是10毫克” 我说：“胡说八道”
然后他就⋯
把五粒都吃了
就像那是糖果
于是我想 “哼 也许真的是10毫克”
我说：“我想来一粒”
我把它放在舌头上 然后喝了一口水
吃下去以后
我看着他 他说：“哦！”
我说：“我刚才吃了多少？” 他说：“10毫克”
然后他走出了房间
我开始看他的演出
30分钟后 我觉得有点晕乎
演出结束后
我简直⋯
就是疯了
我像一个音叉一样颤动
就像这样⋯
我无法睁开眼睛 我就这样⋯
我必须把我的手 放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
领着我穿过房间
就这样⋯
我说：“乔伊 我们 他妈得离开这里”
我们是离开了 知道我们去哪里吗？去机场 耶！
让我们在空中来一次恐慌发作吧
我走过迈阿密国际机场
把大家都他妈吓呆了 好吗？
你知道为什么吗？我忘了怎么走路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过安检
我就这样⋯
“你也能听到我的心跳吗？”
我在流汗 但我觉得很冷
向每个人要毯子 我说： “你有毯子吗？
我需要一条毯子！”
他们说： “你在厕所里 快他妈出来”
在飞机上 我在冥想的状态下昏睡过去
然后我就被吓醒了
你有过醒来时感到很恐惧吗？ 我坐起来问自己
“为什么我是个坏人？”
我还做了一件我从未做过的事
一个空姐
沿着过道走过去
当她经过时 我抓住她的手臂
抓得很紧
就像我要把它放在 我的蛋蛋上 我抓住她
她被惊呆了 尖叫起来
我是一团糟
我说：“等等 为什么？你知道吗？
为什么我们还活着？”
她说：“什么？”
幸运的是 我有个不错的朋友和我一起 肖恩
他插嘴说：“他吃了安定药”
她说：“好吧” 继续沿着过道走过去
现在他开始担心我 所以他把乔伊叫醒了
他说：“乔伊！” 乔伊说：“怎么了？”
他说：“你给汤姆什么了？”
他说：“我给了他200毫克
沾了大麻油”
我说：“你为啥这样对我？”
他说：“你会看到恶魔的 笨蛋”
我说：“我想我他妈正看着他呢”
让我们回顾一下 他吃了五粒
他服用了一千毫克 他说：“你明天干什么？”
“我明天要去医院 你明天干什么？”
神经病
但听我说 如果你从未经历过 意外大剂量使用药物
相当可怕
这是一段痛苦的 由恐慌引起的恐怖之旅
几个星期前
我让我母亲试了一次
是的
我去看她 她自己一个人 她知道我在晚上吃这些东西
我告诉她 它们有助于我的睡眠 确实如此
她把它们称为“软糖”所以⋯
她走到我面前说： “你今晚要吃软糖吗？”
我说：“是的”
她说：“我能来一粒吗？”
我说：“可以”
我给了她一粒
因为我只吃一粒
一粒就会让我嗨起来 所以我觉得
这肯定对她有效
我和她坐了几个小时 然后我问她：“你感觉如何？”
她说：“毫无感觉”
我说：“真的吗？” 她说：“是的”
我说：“好吧 我不知道 去睡觉吧 你也太牛了
我不知道该跟你说什么”
第二天到了晚上 她又来找我
“今晚我可以再吃一粒软糖吗？”
我说：“你昨天吃了一粒 但你毫无感觉”
她说：“也许我应该吃两粒”
“也许你应该”
我给了她两粒 我们出去转了一圈
我又问她：
“你感觉如何？” 她说：
“毫无感觉”
我说：“真的？”
她说：“我应该再吃两粒吗？”
我说：“嘿 你是不是应该悠着点”
她说：“你觉得我不该再吃了吗？”
我说：“再吃点应该也没事 再给你两粒吧”
我给了她
她吃了 然后她说：“我要去睡觉了”
我说：“好”
她去了她的房间 我去了客房
几分钟后
我收到一连串的短信
我一直记着
第一条说：“汤米 我好嘶奋”
F-I-Z-Z
I-N-G
我回复：“听起来挺酷”
因为谁他妈会说： “我现在好嘶奋”？
“今晚我们在这里好嘶奋 宝贝”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她回复道：“我的心率是125
哦 头晕目眩”
于是我写道：“哈哈” 我觉得她很开心
然后她写道： “请马上过来 我不舒服”
我走进她的房间
我母亲端坐在那里
那是一个令人担忧的表情 对于一个老太太来说？
她们大多数人都躺着或靠着
她坐在床上 就像⋯
我说：“你还好吗？” 她说：“不好”
我把她带到露台 我想来点新鲜空气 你知道
立马就清楚了
我们将要经历一次考验
她做的第一件事 她说：
“我的嘴唇！
它们粘在一起了”
我说：“我给你拿点水”
她说：“我为什么会觉得饿呢？”
我说：“因为它起作用了”
然后她说： “狗以前在这里 狗走了吗？”
我说：“天哪”
我开始拼命地⋯
狂笑
不是“哈哈哈”
是一种深层的 原始的⋯
看着我77岁的母亲嗨起来了
我没有笑 我的神经系统正在关闭
我看着她分析各种声音
就像这样⋯
我笑到发痛 疼得我的食道⋯就像⋯
在我笑的时候 我看着她 在某一时刻
她的脸扭曲了
她的脸变成⋯
她看着我
她说：“明天你的笑 将成为我尸体上的泪水”
我说：
“什么？”
她说：“这是完美的谋杀
没有人会知道是你干的”
这时候我觉得我的肺都岔气了
我的眼泪
顺着脸颊流下来
她太嗨了 她觉得我的笑声
证实了她的想法
她开始真的乞求保住她的命
她说：“汤米 拜托！
拜托！
别杀了我！
我是你妈！”
我昏倒在椅子上
就像这样⋯
我醒过来时 不知道我他妈在哪里
清早
我与她同时走进厨房
我说：“嘿 妈”
她什么都没说 我想“哦 糟了！”
她只是走到咖啡机旁 然后说：
“我知道你昨天晚上想杀了我
很狡猾
但我还在这里 汤米”
我说：“我没有想杀你” 她说：“是的 你有”
然后我就离开了
后来我回去
我说：“我应该向你道歉
我不应该让你吃那么多 对不起”
她说：“没事 我原谅你”
我说：“真的吗？谢谢你 这让我感觉好多了”
她说：“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
我说：“什么？”
她说：“我今晚还想吃软糖”
我说：“什么？”
她现在每天都吃
她吸食可卡因 她把阴毛留起来
她跟邻居们做爱
她正过着自己最美好的生活
如果你遇到她
给她毒品
谢谢你们的到来 晚安
(献给托马斯纳多赛古拉 又名领头羊)
字幕翻译：章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