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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忘了刷牙
为什么要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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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掉牙吗？
只想掉一颗
听我说 你需要你的牙 我回头告诉你为什么 我得挂了
-妈妈要去创造女性历史 -什么是女性历史？
回头告诉你什么是女性历史 我会告诉全世界什么是女性历史
你们准备好创造历史了吗？
请欢迎史上首位在无线电城音乐厅
办个人单口喜剧专场的女性！
米歇尔·布托！
谢谢
纽约市！
你们每次都如此热情
我好爱你们
“好 她没事吧？她没事吧？”
噢 天呐
我们爱你 米歇尔！
我也爱你 姐们儿
我愿意用我的胸挤压你的脸 但我还有一堆烂事要做呢
做自己喜欢的事 还能挣到钱 我喜欢
怎么了？
太美妙了 我真心希望你们也能这样
如果你们现在还不能 我希望你们能
因为这感觉太好了 太好了
有一次 一个男的跟我搭讪 他说：“我是美食烹饪制作人”
我说：“算了吧 真有这种职业？
恭喜你 你最好离我远一点“
他说：“我想邀你 做个烹饪视频 因为你喜欢下厨”
我说：“我从没说过 我只是长成这副相貌了”
“好吧”
他说：“我为你准备了 绝美的食谱 红薯砂锅”
我说：“好吧
酬劳是多少？”
他的回答让我吃惊 因为是一个好大的数字
我说：“你的开价很诱人啊
需要我露脚什么的吗？”
我看过《亢奋》 我知道现在的孩子靠什么挣钱
他说：“不用 我供职的公司非常喜欢你”
出于法律原因 我不能说是哪家公司
但我可以告诉你 公司名的发音很像
“新岛糠”
都明白吧？
总有一个人听不懂
我没看食谱
我只是按时到场 穿了件V字领 涂了点唇彩
我说：“亲爱的 我们做砂锅菜吧”
他们把红薯递给我
我对着镜头说： “红薯 那是我的绰号”
导演说：“这是适合全家共享的菜” 我说：“我知道”
极力搞笑 然后他们把盐和胡椒递给我
我说：“盐和胡椒来啦 盐盐盐”
然后 这些人 我叫他们“人”
因为我知道他们也是有父母的
他们递给我两满杯切达奶酪碎
我的脸上也出现了同样的表情
我说：“我们还是在做那个菜吗？”
他们说： “是的 这是画龙点睛的辅料”
我说：“谁告诉你们的？”
他们说：“只管放进去吧”
我说：“听我说 一旦我放进去 就拿不出来了
就像在泳池里撒尿 明白吗？”
然后 这些人…
递给我
一罐
新岛糠
奶油蘑菇汤
现在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见过
一罐新鲜的…
新岛糠…
奶油蘑菇汤 但是…
那汤很稠的 好吧？
我说：“噢 我们得费点力气呢
你得让它更接近室温一点啊”
我是说 我在搅拌 但搅得乱七八糟
看起来好像一条狗刚刚流产了
那条狗比我更有权利 管理自己的身体 你在说什么？
那母狗会没事的
所以 我在努力搅拌
导演说：“怎么了 米歇尔？
微笑”
然后 我把这东西
放进烤箱
我对大家说： “好了 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导演说：“我们还得 拿出来 吃掉它 品评一下”
我说…
“谁告诉你的？”
他说：“在所有视频里 大家都会吃 都会品评”
我说：“我们不必学他们 我们可以做英雄”
他说：“很抱歉 米歇尔
但你要是不吃 不品评 我们就没法付你酬劳 合同里写着呢”
于是我把它从烤箱里拿出来 我就…
我把它从烤箱里拿出来时 还冒泡呢
一副跟我有仇的样子
我把它放到操作台上 它散发着一股白人特有的不屑
于是我把那东西…
送进嘴里
同时真的在努力畅想
我拿到这笔钱 可以买什么
就像一个好妓女
谢谢 听见那些掌声了？ 鼓掌的都是妓女
需要谋生啊
而他就问我：“感觉怎么样？”
我说： “感觉我是在参加《谁敢来挑战》”
他说：“好吧 味道怎么样？” 我说：“很贵”
然后我并没有哭 只是掉下一滴温柔的泪
他说：“你可以回家了”
后来 他把视频上传了
我心说：“谁会看到啊？”
谁会看到 我做红薯砂锅的40秒视频啊？
哼…
我忘了网上还有 那个叫“黑人推特”的东西
你知道吗？这得怪我 我一看到自己的视频火了
我就想：“这怪我”
我忘了 红薯对于黑人来说 就像六月节一样重要
那是我的错
我需要找个公关经理 我得巡回道歉 我甚至想上《夏夏俱乐部》播客
可他档期满了
阿曼达·希尔斯要做三期视频 专门讲我的糗事
我不得不又把《美式大餐》看了七遍
噢 宝贝啊！
浅肤色的人可不能乱搞黑人文化
任何节庆活动都不会有人邀请我了
但话说回来 我也从没见过 一万条推文提到我的名字 所以我想
“能有多糟呢？”
哼
有位阿姨
每小时整点发一条 全大写
我想：“好啊 很有规律”
全大写 她不断发：“报警！”
什么？
没必要惊动警察吧
也有很多人问：“米歇尔没事吧？”
我说：“太感谢了”
我不知道 我真的需要去看看 你知道吧？
关心一下你坚强的朋友们
但我记得的最滑稽也最伤人的评论
是这样写的：“靠
这大姐好像 《逃出绝命镇》里的那个管家”
不！
不
我才意识到 如果你从没看过《逃出绝命镇》
那玩意对你来说会有多疯狂
你还好吗？
我只是不太会上网 不知道该怎么做到不在乎
不是彻底不闻不问 就是过于在乎
我原以为 我和我的孩子之间 最有难度的对话
会是关于
种族主义和霸凌问题
还有性别歧视 但我渐渐意识到
我得学会如何与我的孩子交流
帮他们确立正常的自我价值意识 而不执著于收到点赞和关注
对 欢迎收看我的大胸TED演讲 贱人
梦想和她的垫肩一样丰满
你知道吗 我的孩子们太聪明了 我希望不会很难
我有一对双胞胎 五岁了
谢谢
一男一女 除非有一天 他们改变性别认同 因为妈妈很包容
让我们相爱并进化吧 混…
我认为 他们的名字可爱极了
他们的名字很温馨 海瑟尔和奥蒂斯
太可爱了 我有一对耳坠 刻着他们姓名的首字母
没错 她会一辈子做妓女
天呐 粉红酒 好润啊
我以前不知道 如果你有一对双胞胎 所有人都想找你聊聊
我以前不知道
人们会主动地、目的性极强地走过来
问我：“是双胞胎吗？” 我说：“你是儿科医生吗？”
但通常 这么问的人都是双胞胎
而且总是想告诉我他们是双胞胎 “他们是双胞胎吗？我也是啊
我不喜欢双胞胎弟弟 我们得分吃一个生日蛋糕”
我说：“现在还在打仗呢
什么？
什么？”
他们就是不走：“我妈妈偏爱我那个 双胞胎弟弟” 我说：“我知道为什么”
他们没完没了 我说：“我必须打断你了
我并不友好 我只是有双下巴而已
我是混账 只不过看起来 有粉红酒和黄油的外表 如此而已”
让你显得容易接近 痛风也容易接近
我原先也不知道 尽管你用了同样的原料
你的孩子还是会很不一样 一树瓜果有酸甜 比如海瑟尔 哇
海瑟尔精力充沛 就像在车管所工作的53岁黑人女性
她野得很 她走进游乐场
说：“这就是你们想做的事？”
海瑟尔超疯狂
孩子们来找我告状：“布托太太 海瑟尔又在审视我的灵魂了”
我们得做得更好
天呐 她真是精力旺盛
我真不知道她这股劲头是哪里来的
好吧 你知道吗？
我理解你在说什么
然而 我直到三十多岁 才找到我自己的表达风格 她才五岁
有一次 我出门 去采购食品 穿着一件短袖
因为 妈的 那就是我的全部工作
她说：“妈妈 你应该穿长袖 因为你的手肘显老”
但问题是 她说得没错 我的肘部老得像闹鬼 怎么搞的？
什么时候发生的？ 你四十多岁时 没人告诉你
那样子好像我做了22年的平板支撑
我怎么能知道 我的肘部长得像鸽子的头顶？
什么时候发生的？
女士们 我需要什么？睡茄吗？
我需要什么？
镁？我的肘部看起来一塌糊涂
我的肘部就像
《夺宝奇兵》里 那个误饮圣杯毒药的人一样
谢谢现场所有38岁以上的人 谢谢啊
谢谢
我看到你们了
噢 天呐
精力充沛的孩子
他们不睡觉的
总是一直醒着
她会在晚上十点下楼来 “妈妈 你干什么呢？” 我说
“藏我的大麻电子烟呢 怎么了？
怎么了？
你已经吃了两根香蕉了 还要什么？”
天呐
精力充沛的孩子 他们晚睡早起
她每天早上五点半就起来
我说：“回去再睡一会儿 姑娘
你不会错过任何东西的
现在什么事也没有
我们不是住在农场上
这里也不是军队
你可以回去再睡一会”
噢 天呐
海瑟尔太精力旺盛了 她就像…
想象一下 如果打碟师卡里德是一个五岁小女孩
她早上一醒来 就会大叫：“大家早上好！”
我只知道双胞胎、双胞胎、双胞胎！
她是最棒的！
对！打碟师唐威尔 各位
天呐
我不能用我和海瑟尔交流的方式 跟奥蒂斯交流
因为他太可人疼了 又很安静
海瑟尔唤醒了我内心的黑人母亲
但更像是《莫里秀》里的黑人母亲
宝贝啊 有时 我们去塔吉特百货 我会说
“过来 姑娘
我们不再买更多东西了 我们不买 放下！”
她让我觉得自己是一个 愤怒的腹语表演者：“过来！
放下 我说了 不再买了 我们不再买更多东西了”
对奥蒂斯 我就不能这样讲话
奥蒂斯的状态就像一个疲惫的丈夫 在梅西百货拿着妻子的手包
我看到今晚现场 就有你们这种人 非常感谢
奥蒂斯太可人疼了 他说话时连眨眼的速度都很慢
他就这样：“妈妈…”
有时候我觉得他挺可怜 因为在这样的家庭环境里长大
身边充满强势的女性气场 但我又会想对他说：“不用谢”
你知道吧？“这是最好的教育 在学校里得不到的”
但我有时确实觉得他可怜
因为他三岁时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是
“好了 各位 冷静”
奥蒂斯！
我想教他如何 做得像个城市里的大小伙子
在纽约市人行道上步行 坐地铁 坐火车
帮老年人开门 所有那些玩意 很重要
有一次我们在 纽约市一个非常拥挤的角落
他当众大声喊
“妈妈 那只手在闪呢 意思是我们不能过马路！”
我说：“你说的对 宝贝”
旁边的路人说：“妈妈教育得真好”
“教育得真…” 做父母的都知道
当你的孩子 在公共场合表现好时 你会觉得
“我他妈的就是天使啊
我是活生生的天使 你们这些没孩子 的混账干什么呢 垃圾回收？好吧
好吧
堆肥？好吧”
我们才是真的让这世界变得更好呢
奥蒂斯也觉察到了 他觉得非常露脸
于是他又喊： “妈妈 那个白人说我们可以走了！”
天呐
所以我把这个故事叫做“避孕故事”
因为如果你在考虑要孩子 那么听听这个故事再决定
有一次 奥蒂斯鼻子里有一大块鼻屎
他有一大块鼻屎 他说：“妈妈 怎么掏出来啊？”
我说：“什么？这是问题吗？” 你知道 有时候孩子说了句话
你会想： “你这辈子怎么活 我真为你担心啊”
我说：“把你手指伸进去
挖一挖 就像寻找答案一样”
我是谁？罗杰斯先生吗？我不知道啊
然后 他怎么也抠不出来 我说：“奥蒂斯 我看不下去了
我得实话实说”
他的头往后仰
原地团团转 好像狗追自己的尾巴
我说：“我不希望你在我的记忆中 是这副样子 你知道吗？”
他说：“妈妈 我够不着” 我说：“我看出来了”
我还应该说一下 我们当时正在登机
他说：“妈妈 我够不着”
于是 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伸进去帮他掏出来了
然后他做了一个动作 我从没见过 一个人类的身体能做出那种动作
他像一张沙滩椅一样折叠起来
躺在了地上 他就这样…
然后就躺下
什么？
然后躺下
然后他就大喊
“妈妈 我要挖我的鼻屎！”
他又说：“放回去”
我身后还有人呢
我必须做一个决定
于是我把它放回去了
看吧 台下有一半人鼓掌 另一半鄙视我 我看见了 好吗？
当时 人们就是这样看我的
我只想冲他们嚷： “我原来也很酷的 知道吗？
我原先也很酷 我就着一根阴茎吸过可卡因
我知道鼻子 是一个多么复杂的器官 贱人
享受你们头上的行李空间吧”
现在应该向我妈妈致个敬 她就坐在观众席
嗨 妈妈
嗨 玛丽
哎呀 我小时候 一定是个精力旺盛的孩子
因为不然的话 我觉得她的骨密度会不一样
我现在明白了
我不喜欢抱怨
但我感觉好累 各位
你知道 别让测序工具把你骗了
我疲惫不堪 如果你去我家
每晚五点半
你会看到我摊在沙发上 好像疲惫的薇欧拉·戴维斯
“我好累啊”
太累了
现在我知道我妈妈为什么那副样子了
我妈妈就像一只哈士奇来到迈阿密
我不知道 她是渴了 还是在微笑 就这样…
她总是那么一副 像是在自问自答的样子 就这样…
现在我懂了
我觉得
自己就像 《泰坦尼克号》结尾的那扇门板
勉强漂浮着
所有人都想爬上去
我的全家人都想争得一席之地
而我的哨子还坏了 我只能…
我懂了！
我懂了
原先我甚至不知道
照顾孩子的时候 你自己可能受伤
因为你不注意自己身体的动作
我自己就受伤了 因为我一直弯着腰 而且不是我喜欢的那种姿势
气喇叭！
谢谢
有一次我伤得很重
我丈夫说：“我想你是坐骨神经痛”
我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当年我就是那么年轻
我以为那是一种天价意大利面
他说：“我想你是坐骨神经痛“
我说：“不 看看购物小票 是番茄意面”
那时 我就是这么年轻
知道坐骨神经痛是什么的 请鼓掌
对！我喜欢成熟的观众
谢谢你们控制住自己的肌肉 “今晚我不能去看演出了
我的坐骨神经痛又犯了”
天呐 我都戴老花镜了 什么？ 我看不清菜单 我成了那种老太太
“把灯打开
这些餐馆怎么都这么黑？”
我都这么老了
天呐 我得了坐骨神经痛 我去看医生
他给我开了运动员级别的布洛芬
我说：“对 我的确是运动员 好样的”
他还给我一把筋膜枪 你们知道筋膜枪是什么？
好极了 我当时不知道
我说：“好吧 按摩枪 帮我撑过每一天
好吧”
我哪里也去不了
所以我请一个朋友过来帮忙 她碰巧是一个漂亮的黑人女同性恋
我叫她“神谕”
她无所不知 容光焕发
她看见了 桌子上的筋膜枪 说：“好啊”
我说：“姐们儿 那是为了治 我的坐骨神经痛” 她说：“随便啦”
我说：“姐们儿 那是我的筋膜枪
名字里有个‘枪’字”
她说：“要看你用它对着哪里”
我说：“姐们儿” 她说：“姐们儿什么？”
我说：“姐们儿 住口”
她说：“什么？”
我注视着她 说：“姐们儿
你喜欢这样蹂躏自己的小洞洞？”
我说：“姐们儿
你喜欢这样蹂躏自己的小洞洞？
我完全不知道你喜欢 这样蹂躏自己的小洞 你那么安静”
我说：“天呐 你两周看完一本书
你去星巴克总是给太多小费
你总是把车停在远离入口的地方 为了多走两步
我完全不知道 你喜欢这样蹂躏自己的小洞啊”
她说：“是啊 姐们儿
我为了筋膜枪花了好多钱呢 就想买到一把合适的”
我说：“姐们儿！
我的脑子快要融化了”
我说：“真的？实话实说？
你应该找个人锤一锤你的小洞
不用特别疯狂 就找个人锤一锤你的小洞
不用特别疯狂 只需对准你的小洞啪啪几下
来点‘敲敲’ ‘谁啊？’ ‘我的小洞 喵嗷’
就够了”
她看着我说： “绝对不一样 姐们儿 筋膜枪就是爽”
我说：“这是什么 女同版的《创智赢家》吗？
你还有宣传口号？”
我完全不知道 她喜欢那样蹂躏她的小洞
你以为你了解某人
我能不能概括一下刚刚发生的事？
我对你们讲了关于我那个 漂亮黑人女同性恋朋友的真实故事
涉及一点阴户暴力
没什么太疯狂的 一点点就够
大部分时候 我们开怀大笑 你们有些人皱眉头了
有些人很好奇
我能看见的 你们看不到
但我只是说 这是可以办到的
可以办到的 我们可以讲笑话 讲故事
同时并不贬低任何一个群体
我们可以做到 我们可以把它搞得很好笑
只要我们朝那个方向努力 对吧？
所以 你们如果碰到戴夫·夏佩尔
能不能把这话告诉他？
我不认为他知道
我也不认为 我们会遇见戴夫 因为他是大神
他也确实是大神 如果“大神”的意思 就是拿跨性别者开炮
戴夫
那不好笑
很危险
把它弄好笑一点
如此而已
我无法相信 有人会通过剥夺别人的安全感
为自己挣来成百上千万美元
我觉得太疯狂了 真的
今晚我要公开表达这些 这是来自无线电城音乐厅的革命
我要向所有人宣告 我也要挣到成百上千万美元
但是通过让人有安全感 被看见、有保障、被倾听、获得娱乐
娱乐
有娱乐性
我们在干什么？这就是我的目标
我的目标曾经是 坐下时能找到自己的肚脐眼
但那玩意太不现实
姑娘 给自己一个能成功的目标
总要有个目标
我就是说 我不知道人们为什么放弃了
你知道吧？ 如果你说你要做什么 那就去做
如此而已
就像我的朋友们
陷入一种怪圈
对吧？总是遇人不淑
你做某一件事的方式 也是你做任何事的方式 知道吧？
如果你今晚在现场 如果你在跟一个不合适的人约会
特别是女士们
赶紧断
今晚从这里离开 取消关注那个家伙
你没有那种精力
好吧？我不是矫正医师 但你不会一直有生育能力 姐妹
天呐
不过这是一段经历 你真的需要
找到对的人 知道吧？
我睡过不少青蛙
就像青蛙农场
最后我找到了合适的那个 我很高兴
太好了
真好 人们见到我和我先生 他们会说
“哇 你们好恩爱” 我说：“你们应该恩爱”
为什么要找个自己不喜欢的人？
你已经有血缘亲属了
是吧？但我也认为一定要
肯定美好时光 也要承认困难的时候 没关系
我和我丈夫经历的最艰难的时期 绝对是疫情期间
直到我们开始朝夕共处 我才意识到我们有多爱社交
他妈的…一天到晚在一起
我走到另一个房间 他也跟着
我说：“怎么了？
怎么了？”
他讲的故事糟透了
我问：“什么事？” 他说：“我们没有干净勺子了”
我说：“好故事啊”
那是一段艰难时期
我开始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 以前我从不对任何人那样说话
只有亚马逊Alexa不播放你的歌时 你才会用那种口气说话
你们知道那种口气吧？
我说：“不 我说…”
什么？
我为什么那样对他讲话？我爱他
好的要说出来 不好的也要说出来 这样才能翻篇 你才能去庆祝
说实话 我和我丈夫之间 最好的一点就是
我们是真正的伙伴 对吧？
我们庆祝对方的成功
如果你和一个嫉妒你的人在一起
他们不理解你的力量 因为他们还没有掌握他们的力量
天呐
看我啊 穿着垫肩
传播智慧
捐款篮呢？快点
真的 我们什么都庆祝
我会为小事而庆祝 这是必须的 不然你就没什么可庆祝了
我呢 我会在周三开瓶香槟 因为我缴了停车违章罚款
这就是我的生活方式
我就是这么做的
天呐
疫情期间 我丈夫 为我办了一场派对 专门为我
因为我们发现莱尼·克拉维茨 在照片墙上关注我了
什么？
太盛大了 我下楼来 到处是彩条和气球
我丈夫站在咖啡桌上喊： “美国女人！”
我说：“我要好好地给你吹箫”
要为对方高兴
但接下来 莱尼·克拉维茨 不断点赞我的帖子
我丈夫说：“我需要 为莱尼·克拉维茨担心吗？”
我说：“是的 你需要
是的 你需要
现在 去洗勺子吧 亲爱的 我听说我们没有干净勺子了”
贱人
我丈夫现在很喜欢修理东西
他说：“我们一起修理东西吧” 我说：“我就不了
你去修 你告诉我 我会听的”
你知道吗？这个男人从垃圾堆里 捡了一把椅子带回家
我问：“这是给谁的？”
他说：“我希望我们能把它修好” 我说：“别 谢谢了”
他说：“我真想和你一起修理东西”
我说：“那修修选民压制怎么样？
我们能修好吗？”
不过我们喜欢做开心的事
他即使嗑了药也气定神闲
不管剂量大还是小 他总是：“我没事 伙计
我没事 需要帮助吗？ 我帮你拎那几个包吧”
他就是那么平静
没有什么能让他着急上火 他会说：“不 没事 难免的”
我说：“什么？”
我呢 我驾驭不了毒品 我也想驾驭自如
我做不到 你知道吧？我想…
我想做一个大码的艾丽卡·巴杜 但…
不行啊 我只能 像个大码的大烟鬼 真的
噢 宝贝 如果你在街上见到我嗑高了
我会这样：“对不起 我嗑高了 你知道我高了吗？我眼睛红不红？
真不好意思 我高了
今晚是游戏之夜吗？我们玩什么？
叠衣服？清洁冰箱？做俯卧撑？
我们干什么？我嗑高了！”
这样不好 这形象不好
我丈夫和我有一天晚上 出去享受二人生活
一天晚上 我买了尼克斯队比赛的票
那是个篮球队
没错 亲爱的
是场边的座位
对 他很兴奋 我说：“我无所谓”
我说：“我不懂篮球”
他说：“会很好玩的” 我说：“你应该找个人跟你去”
他说：“不 今晚是我们的约会 我们应该一起去”
我说：“也许吧”
他说：“我们要是嗑点药 会很好玩”
我说：“好吧”
他给我一点可食用大麻
没…没什么太疯狂的
40分钟后 我没什么感觉 于是我说
“我能再来点吗？”
大家都知道 只有我不知道！
侧面也没有说明书啊
我告诉你们
我们到了比赛现场
我用两只手紧紧抓住座椅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见过 一只有雀斑和厚实头发的风筝
那就是我
我不知道 究竟是我自言自语
太大声
还是我内心有个声音
但她冒出来了
我说：“哇”
我就像
天上的蝴蝶
看我飞得更高
快看
在一本书里
阅读的彩虹
好！
天呐
我好嗨啊
然后 比赛开始了
然后 我开始疑神疑鬼
解说员的声音太大了
我瑟瑟发抖 感觉就像 电影《科洛弗档案》 我说
“我们得走了”
他就这样…
然后球员上场了 我说：“我们不安全”
他们好高啊
满眼都是
喉结和膝盖
他们都像 进入阿凡达形态的西格妮·韦弗
我说：“不
不要 谢谢”
然后我试着引起我丈夫的注意 我说：“亲爱的
亲爱的
亲爱的”
他说：“怎么了？干嘛这样悄悄的？”
我说：“因为那些球员会听见的”
我说：“我们得走了”
他说：“才开场八分钟”
我说：“真的很抱歉 但我们得走
我实在是高了”
这就是我爱我先生的原因 他说：“没关系 亲爱的
享受就好
享受这旅程
乘风破浪
尝尝彩虹的滋味”
他说：“把注意力集中于一件事
只管喜欢它就好
好吧？”
满满正能量 他说：“没人能听见你
从现在起”
然后 我的确在 球场角落看见一辆汽车
这辆车很漂亮 车灯亮着
它在那里
不停地转圈
我心想：“真好啊
不知道谁会把它开走
他们住在哪里 他们有着怎样的生活？
他们会不会在顶上放一棵圣诞树？
然后我问我丈夫
我说：“亲爱的 我们什么时候 能知道谁会赢得那辆车？”
他说：“什么？”
我说：“我们什么时候能知道
谁会赢得那辆车？”
他说：“亲爱的 没人会赢” 我说：“什么？”
他说：“那是广告 这不是《家庭问答》 姑娘”
然后我哭了起来
我说：“生活真不公平”
然后他说： “亲爱的 我想我们该走了”
我说：“我想我们该走了”
但我能告诉你们吗？
就在我们俩都同意该走了的那一刻
他们的名人镜头拍到了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于是我就 做七年级才艺表演状 什么？
开大一点！
停
放音乐！
停！
放音乐！
天呐
我…
我就像个多米尼加版的阿甘 我…
我就这样一路跳着巴恰塔舞 离开了那该死的球场
有一种战逃反应的真实感
所以…关于那个故事
那是我们最后一次 晚上出去过二人生活
那没关系 你知道 我…
我当妈妈了 我是工作婊 我就是太累了
你知道 一旦我 开始学薇欧拉·戴维斯…
给我一杯粉红酒 让我上床睡觉吧
其实 我丈夫和我 现在进入白天约会阶段了
有人这么老吗？
负责任的成年人
噢 宝贝 白天约会太美妙了
就是字面的意思 是白天的约会
周一下午 你们去 一家周六晚上订不到位的餐厅
点一个固定价格套餐 45美元尝遍每一道菜
喝点酒
下午回家 坐下来 我骑他
洗个澡 清洗一下重点部位
带着超级好心情接孩子放学！
抱歉 难道这里有一半人 带着一身骚气去接孩子？
好吧
有一次我们白天约会 我丈夫给我来一个意料之外
的确 他是白人 但这… 我不想说这事关乎种族
但我从没听说过 比这更白人的白人玩意儿
前排的观众 谁是白人？
非常感谢
你叫什么？
-珍珠 -珍珠？
不是吧
珍珠？
没想到你有一个 最白人、最老气的名字
我爱你奶奶
好的 珍珠
你告诉我 这是不是彻底的白人玩意儿
你要回答： “这是彻底的白人玩意儿” 好吧？
我丈夫回家说：“亲爱的 我给咱们买了两张票
去一个爬行动物保护区”
珍珠
-真是彻底的白人玩意儿 -彻底的白人玩意儿 谢谢
所以我告诉他 我说：“亲爱的
我不能去爬行动物保护区
太扯淡了”
他说：“我们得去啊 票很便宜”
我说：“你还花钱了？
他们应该给我们钱”
我看着他 我问： “你是那种爬行动物男吗？
我嫁了个爬行动物男？” 他说：“什么爬行动物男？”
我说：“你不知道爬行动物男？
就是那种跟蜥蜴做好朋友的人
跟他妈妈在一起住太久了
好吧？连一床绒被也没有 就一条落满尘土的被单 他妈的怪物
最喜欢的电影是《疤面煞星》 他有海报
没有镜框 只用图钉？恶心
刚被捷飞络解雇
但他有一个引体向上杆 所以他的门永远不关
他从不穿袜子 因为他的袜子 都成硬壳了 乱扔一地”
别问我是怎么 知道爬行动物男的 我是听说的
我丈夫说：“我不是爬行动物男
但我真的想去” 然后他就拿出一套欧洲人的论调
他知道怎么说服我就范
他说：“你知道 我就是觉得
美国人在学校里 不再学习了 一点也不想学习了”
我说：“你好大胆 怎敢如此一针见血？”
我说：“好吧 我跟你去看蜥蜴
因为我爱你”
然后他说：“你知道
如果我们嗑点药 那会更好玩”
所以 我吃了点可食用大麻
但这次 我只吃了一块
美妙极了
你只需要等2小时17分钟
美妙极了 我心情非常好
没有什么事让我烦恼 感觉好开心
你知道 我开着我的厢式旅行车
带着他去布朗克斯的爬行动物保护区
我也觉得说这句话不露脸
在布朗克斯 人人都有路怒症
他们喊叫：“让开 贱人” “学学怎么停车” 不管什么 而我呢
根本不在乎
通常我会骂回去 但那次 我只说：“我希望你能治愈”
我说：“嗨起来的感觉真好”
一切尽在掌握 我找到了停车位
还是停车位找到了我们？
我没想到的是 这是一次参观
周围还有其他人
他们是那种
“去沃尔玛可以不必穿鞋”
知道吧？
一看就是那种 家里三代冲击国会山的人
对 你懂的
你知道 用了很多伪装 但我看得出来
但我不在乎
就像《牛仔卡特》 我心想：“这是每个人的美国
不是得克萨斯”
还挺有意思的
我学到的最有趣的知识 是关于一种叫“胡须龙”的蜥蜴
当然不是龙 就是一种大号蜥蜴 我叫它莉佐
我觉得很好笑 人们的反应不一
我只想表达所有身材一视同仁
关于“胡须龙” 最有趣的是 它可以改变性别
我说：“好啊 我们都 有过那么一两晚的经验”
至少我有过
谢谢
我们走进“胡须龙”保护区
这句话 我也从没想过会从我嘴里说出来
它冲我爬过来 我说：“好吧”
它把小爪子贴在窗户上
我说：“哦 来吧”
大家都说：“它喜欢你” 我说：“我是狮子座 我的气场好”
我们就那么沉浸在片刻的交流之中
仿佛彼此相互模仿着 成为一见如故的挚友
我站了那么久
感觉自己好像是约翰·特拉沃尔塔 电影《无菌罩里的男孩》里
那个清瘦的白人女孩
记得那个电影吗？ 没人记得那个电影了
回家后 请搜一下吧
约翰·特拉沃尔塔70年代 拍了一部电影《无菌罩里的男孩》
他演一个自身免疫性疾病患者
所以他在家里有一个 塑料膜的无菌罩 他住在里面
但他穿着鞋 我纳闷：“约翰 你要去哪儿？
去哪儿？” 那个故事 有好多漏洞 塑料薄膜没洞 总之…
我们俩就那么灵犀相通着 对吧？ 我说：“天呐 太奇妙了”
然后它的眼球开始往后翻 我说：“不用矜持”
然后 蜥蜴说：“过来”
“什么？”
它说：
“你的臭嘴不许提我妻子的名字”
什么？
他们甚至没有结婚！
现场很疯狂 导游高兴坏了
他说：“她从不这样 她信任你 她爱你”
我说：“她一定是的
但说实话 现在大家都说‘他们’ 好吧？”
我就是实话实说
这时那群伪装的人中间 传来一个声音
说
“你也是那种觉醒的人啊？”
你知道 我有点嗨
所以我说
“你说什么？
你那四颗好牙挡着 我没听清你说什么
什么？
什么？”
她说
“我问你 你是不是那种觉醒婊子”
我看向我丈夫 问道：“她叫我婊子？”
他就这样…
我说
“对 我 托尼亚
我就是那种觉醒者 怎么了？”
我不想招惹别人 但贱人 你也别招惹我
然后 她开始愤愤然
说：“‘他们’ 他们总是想让我们说‘他们’”
我说：“姐妹 你都说了七遍了
你能说 你刚说了 挺好的
不说也行 随你便”
我说：“说实话 如果我能嫁一个叫‘海斯’的人…
那么你也能说‘他们’”
然后她说： “我受够了这一股傻逼潮流
这种非二元性别的 跨性别的垃圾潮流”
那就是她的原话 我说
“听着 我不认为那是一股潮流
走在街上 活出你的真相
作为一个非二元性别或跨性别者
与此同时 你知道 可能有人想伤害你或打死你
这不是一股潮流 这叫勇敢”
我说：“哟
你那脸上纹的眉毛？
那才是一股潮流
而且不是好潮流 你就没朋友吗？
然后她就不断冲我嚷 我说：“我上福克斯新闻节目了吗？
这是小成本的 劳拉·英格拉汗节目吗？什么？”
知道我为什么不想看蜥蜴了吧？ 你懂我在说什么吧？
她还喋喋不休 她说：“但是 生物学”
我说：“拼写出来”
她说： “我信不过他们两腿之间的东西
他们两腿之间的东西 我信不过他们两腿之间的东西”
我说：“他们两腿之间 有什么东西 关你什么事？
你简直疯了 如果你不抚养不资助 也不是他们的配偶 就少管闲事
女士”
她不断挑起争执 我不断试图回应
这中间 我昏过去了 感觉就像大胸的乔治·杰斐逊
我说：“还有一点 混蛋！”
我…我在干什么？
我穿着舒适的鞋来看蜥蜴
可是周围有太多仇恨 我说：“你满脑子非黑即白的狗屎
好吗？我需要你生活在灰色区域 在那里才能找到爱和人性
这是我对你的期许
我是说 跨性别女性仍是女性
即使你不理解 好吗？
你只需要爱那个人 那个人也是别人的孩子
你知道 我有孩子 我有一对双胞胎 我的身体怀不住他们
我们找了代孕 但我仍是他们的妈妈
你理解爱吗？
脑筋开放一点吧”
但她就是喋喋不休 最后我说：“你知道吗？
我太可爱 不适合这种对话”
我本来有点嗨 现在我有点清醒了 没关系
我说：“我明天会穿这身衣服 因为人们需要看到” 我就走了
然后 她又冲我嚷
她说：“想想啊
我本来还想告诉你 我爱你的红薯砂锅食谱呢！”
谢谢大家 非常感谢你们 支持我并在今晚共同见证历史
我也许是在这个舞台上 办特别专场的第一个女性
但我最好不是最后一个！
祝大家晚安！
我是说…
我不想…我不想让它结束
我买了这身礼服 我不想退掉
嗨！
天呐
我爱你们
太感谢了
你们真他妈是最棒的
我不想让它结束啊！
我好爱你们！
天呐
好了 我得走了
不好！我的麦克风掉了 屁股太大
为我们的手语翻译姑娘鼓掌 我了解你们 我爱你们
我爱你们
贱人
奶子
贱人 奶子 贱人和奶子
奶头和胸 胸和小东西
我爱你
谢谢
字幕翻译：Ellen 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