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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们先生们 有请我的母亲 莉安·摩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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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安·摩根：难言之事》
谢谢大家 可爱的北卡罗来纳州威尔明顿
亲爱的 谢谢你们
谢谢你们收看 我的第一部Netflix特辑
谢谢大家
它改变了我的生活
我只看过一次
因为如果我看自己表演 我感觉我会吐
而且…
我羞于告诉各位 我看那套节目时
我应该想着： “那个部分我应该处理得更好才对”
或是“我本该这么说” 或是“我本该那样做”
并没有
看片的过程中 我满脑子想的都是
“我的胸部…
我的胸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肥了？”
我不是指…
北卡罗来纳州的小伙儿 我不是指那种可爱的嘟嘟肥
我指的是老阿姨肥
我感觉它俩各玩各的 一个奔这边 一个奔那边
而且 各位 我还参演了电影 瑞茜·威瑟斯彭和威尔·法瑞尔主演
我知道 太疯狂了
实在是意想不到 我告诉你们是谁促成的
聪明可爱的瑞茜·威瑟斯彭
她让我扮演她的姐姐 格温妮丝
我跟你们说
瑞茜·威瑟斯彭 也就只有这个杯子这么大
在那部婚礼电影里 她就站在我旁边
而她的小脑袋正好撞到这儿
当我看到这部电影时 我心想
“哎呀 她的头跟我这边乳房一样大”
我们在亚特兰大进行拍摄
前后耗时两个月 非常开心
感觉就像参加夏令营 真的
但我怕得要死
在我去那里之前 我以为我会得带状疱疹
我害怕得要死
我想着：“我肯定能瘦几斤
我肯定能瘦几斤 因为我怕得要死
我可能每天都腹泻得稀里哗啦”
我还想： “好莱坞那些可人儿都像小豆丁似的”
个个儿弱不禁风 小巧玲珑
男人都是头大腿短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
想想汤姆·克鲁斯 大脑袋 小短腿儿
我想：“哎呀
好莱坞的人拍电影时肯定都吃不饱饭
这样对我有好处 我可以两个月不吃东西”
结果并非如此
片场有所谓的“后勤餐食”
一群能人从早到晚在片场做好吃的
因为这也属于工会范畴
每两个半到三个小时
他们就必须让你吃上一顿热乎饭
瑞茜没吃
但我吃了
我来告诉你们 拍电影有一样
你经常要长时间坐在那里 无所事事
直到他们叫你的名字 时间长了 你会觉得无聊
这时有个可爱男生大喊：“肉馅卷饼”
我就立马撒丫子狂奔过去了
我在整部电影里都穿同一双鞋
一双脚踝上绑扣带的坡跟鞋
两个月拍摄结束时
服装师不得不 在我的扣带上多戳一个扣眼儿
因为我浮肿得太厉害
瞧瞧今晚这些可爱的 北卡罗来纳威尔明顿小伙儿
真可爱
你们本可以在家看棒球比赛
结果却只能坐在这里 听我讲肥胸铺和浮肿
如果有时间 我再讲讲胃反酸的事儿
难说 坚持住 小伙儿
好了 我跟你们说
我喜欢电影片场的所有人
但最亲近的当属发型和化妆师
他们都是亚特兰大当地人
每次我上了化妆车 他们都跟我说
“莉安 你务必要跟我们
去亚特兰大这处历史名胜看看
每个人一生都至少应该去一次
请让我们带你去吧”
我说：“好吧
我喜欢历史”
他们想带我去的是
克莱蒙酒廊
在座的有人听说过吗？
我们来给那些天真无邪的好人讲讲
那里是个怎样的魔窟
克莱蒙酒廊就位于克莱蒙酒店
我猜那是一家历史悠久的酒店
他们把那里漆成粉红色
我估计住在那里会很贵
屋顶有个酒吧 年轻人在那里打卡拍照片
然后发到照片墙
在酒店里有餐厅、酒吧和咖啡店
在地下室…
在一个阴暗的黑洞里
就是克莱蒙酒廊
那里是脱衣舞俱乐部
当我发现这一点时 我说：“抱歉 我信圣灵”
我知道 我心想： “我才不去那个乱糟糟的地方”
他们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相信我们 不是你想的那样”
说到脱衣舞俱乐部 我只知道…
田纳西州的诺克斯维尔有一个 就在州际公路的边上
店名叫“火辣可餐”
我家孩子还以为那里是墨西哥餐厅
而且 我也看过一些电影
我看过关于脱衣舞娘 和职业运动员的电影
也见过灯光、钢管之类的东西
这里可不是那样
这里更像是 雷普利的“信不信由你博物馆”
但我事前不知道 他们一直撺掇我去
我吓坏了 我还问我家老二玛吉
我问：“你觉得如果我去了那个地方
我会感觉到撒旦现身吗？”
她说：“没错 亲 肯定的”
然后我问我家老小
她净迷恋些罪恶的东西…
我问：“依你看 我会感觉到撒旦现身吗？”
她说：“依我看不会”
她们都知道我很敏感
我感受过撒旦现身
就在新奥尔良的波旁街
我觉得撒旦常驻那里
我在维加斯也感受过两次
他们一直劝我去 一次又一次
于是我们走下了那些黑暗的阶梯
钻进了那个黑洞
几个大汉 站在最下面说：“只收现金
如果你把手机拿出来用 我们就用那玩意儿打死你”
他们没这么说 但感觉就是这种架势
发型和化妆部门的人说： “莉安 你会从中找到新素材”
每次有人对我说这种话 我就知道要有阴影了
好了 我们走进酒店的地下室
这地方就是个地下室
而且没有灯光 没有钢管 什么都没有
有一个小小的舞台
酒吧围绕舞台而建 而且天花板很低
所有身高超过一米五的舞女
都只能这样跳舞
我们进去…
发型和化妆部门的人这样模仿我
他们说我整晚紧抱着包 就这样…
在那里待了一会儿 我发现
有些人喜欢去这个地方
第一种 可爱的男同志
亲爱的男同性恋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你好呀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 你们都喜欢鼓励、炒气氛和欢呼
知道吗？我想是的 可人儿
好 其次就是姐妹淘
女性喜欢结伴前往
听着像圣经学习小组 不是那种
比如那种 戴着牛仔帽和羽毛围巾的女孩
她们去参加单身派对、生日还有…
那种女生
还有就是连环杀手
连环杀手喜欢去
我能认出连环杀手
第一个出来的女人
少说也有70岁
在我开始谈论这些女人之前
我不希望你们觉得： “莉安取笑那些努力谋生的女性”
没人因此赚到钱
好吗？一个都没有
这不是钱的问题
他们让所有人参与 这样很好
但不管怎样吧
那个小女人出来了 她的鞋跟能有这么高
但她的小脚丫也就这么大
那双小脚丫在鞋里溜来荡去
又出来几个舞者后 我想
“大伙儿的鞋子都不合脚”
跳舞的人鞋子都在脚上晃荡
我就以为后台肯定有一大堆鞋子
管事的人告诉她们
“随便穿双鞋 然后上台跳舞”
有个舞女穿着牛仔短裤和背心
她就穿着这身行头跳舞
感觉有人会以这身打扮
周六早上出现在达乐一元店
看起来就是这样
看起来像是有人会说： “我只需要几瓶健怡胡椒博士
还有几罐荷美尔辣椒酱”
第二个出来的是个年轻女孩
我想她大概30岁左右
她有一头金色的卷发 戴着黑色角框眼镜
她很有激情 一出来就这样…
我心想：“她长得像谁？
哦 对《神奇校巴》里的卷毛老师”
PBS电视网放送
我家孩子们超喜欢那个节目
那个小姑娘一身爱国主题
配套的红白蓝三色胸罩和内裤
我跟你们说 感觉有点污
身为一位母亲
我看着那个小姑娘跳舞 满脑子想的都是
“真希望我能 把那套胸罩和内裤拿回家
拿廉价洗衣粉泡一宿好好洗洗”
净霸啥都能洗
我超爱净霸
我心想：“如果我能拿个特百惠的碗
放这么多洗衣皂进去
然后装满水 把胸罩和内裤泡一整晚…”
我知道
你们真好
谢谢你们
谢谢大家 我喜欢洗衣服
好了
要知道 那晚我有两点心得
真的
第一 我想：“话说 如果世道变差…
如果世道变差
我兴许能在那里混出头 真的”
真的
谢谢
我个子高 跳舞得撅着点儿
我的第二点心得是 撒旦没来
我认为撒旦没在那里现身 撒旦估计会说：“不用了”
好了 我告诉大家 在我录了第一期Netflix特辑之后
我的团队问： “你想去哪儿研究新素材？
要不我们送你去南加州吧
阳光明媚的南加州
你可以逃离田纳西的冬日”
我说：“好呀”
当时是2023年1月
我知道你们不记得 可爱的加州人
经历了许多气候灾难和痛苦
但当时雨下得昏天黑地
几十年不遇的特大暴雨
他们称之为“洪荒之雨”
我们乘飞机出发那天 我的旅行中介打电话给我说
“一场洪荒风暴正在袭击南加州
你们肯定去不了”
她还给我发了一篇文章 里面还提到了“方舟”这个词
我就这副模样…
但我和我家老小去了
我们在当地着陆 一切都很好
雨真的没那么大
那边的人只是不习惯下雨罢了
我不知道 是那边没有排水系统还是怎么了
但大家都在街上乱跑
胸罩外穿着
但我们平安到达 我这个宝贝闺女随我同行
她在后台 她是我的全职化妆师
谢谢
总之 谢天谢地 她和我一起去了
因为我没办法在南加州开车什么的
我觉得59岁不算老 但我确实觉得我神经崩溃了
我们租了一辆车 四个星期内入住了八家酒店
一个月过完 她跟我说
她要把我的牙齿打掉
她没在听 因为她估计早就烦透我了
但我很怕她
总之 她说我坐在 租来车子的副驾位子上
一路紧抓着把手不放
还总是假装踩刹车
也许我真是这样
但总得有人这么做
我喜欢戴苹果手表
因为我关注自己的心脏健康
我喜欢按那个按钮 它会告诉你 你的手机在哪里
它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的东西
我知道
那一个月过完 她冲我吼叫说
“别再敲哒你的苹果手表了
你的手机就在你大腿上”
我们第一站去了加州的奥克斯纳德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去过 那里很美
我之前听都没听说过 它位于海边
我租了一间小屋 离海滩约两个街区
一个男人来把钥匙交给我 还说
“水会从海里涌上岸来 把你们全淹死”
好了 我跟你们说 也许那里就像北卡罗来纳的威尔明顿
又大又漂亮的房子 一座接一座
船停在水边 就像车道上的汽车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景象 我心想：“这里都是些什么人啊？”
于是我就问他们
“你们是什么人？”
“你们以何为生？”
他们说：“我们种地
我们这里很多人种地”
我说：“什么？我就是农户出身
你们在这里种什么？”
他们说
“草莓和大麻”
他们种了很多大麻
就在加州
要知道 这让我很不习惯
田纳西…在田纳西 无论消遣或药用 大麻就没有合法的
但大麻二酚产品商店突然 遍布田纳西州诺克斯维尔
有传言说
大麻要来了
他们说大麻都会流向那种地方
就在那些大麻二酚产品商店
我当时去见我的理疗师贾斯汀 他在治疗我的坐骨神经痛
就是这里 还有我髋部的炎症
有时如果我面包吃多了
我的足底筋膜炎就会发作
他说：“莉安 我听说 大麻二酚有很多益处
我想它有很好的消炎作用 你何不…
有一个女人在这条商业街 开了一家大麻二酚产品商店
等我们这边完事了 你何不去跟她聊聊？”
于是我去到那里
路上还得经过一家赛百味
三明治店
我很难不进去
因为我喜欢面包
但吃面包会引起足底筋膜炎
总之 我进了那家大麻二酚产品店
里面一股广藿香混着三明治的味儿
里面有个小女人
瞅着很潮的样子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副样子
好了
她有点像北卡罗来纳那种
喜欢吹玻璃的女生
你们北卡罗来纳州 阿什维尔的一些姑娘…
她瞅着像那种 喜欢穿木屐的文艺女青年
没准儿周末还参加个故事节
对
她腋下有毛
我想：“知道吗？ 我理解 我也累 我懂”
但不管怎样 她说： “我想我可以帮你”
她拿来了一袋软糖
上面写着Delta-8
不是
就是啊 Delta-8是什么东西？ 我到现在还是不知道
但我觉得如果大麻是这个级别
它肯定仅次于大麻
也许还撒了迷幻药
她说：“这样吧
你每天晚上吃一颗 一定要坚持一段时间”
我说：“行吧”
我怕得要死
我把它带上车
我想：“我最好别开快车”
我把它带回家
我丈夫查克·摩根在家
我没有告诉他我做了什么
我说：“嘿”
我把它放进了衣橱
一直等到夜幕降临
我吓得要死 我…
我咬了一小块
就一小块
我都没吃一整颗 就一小块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脑补
但20分钟后 我的心脏都快从胸口蹦出来了
我心想：“我的个天
我心房颤动了
我得马上去急诊室”
但我想着： “我还没告诉查克我干了点啥
他不知道该跟医生说些什么”
我各种脑补
然后我又想着：“警察要来了”
我一直熬到凌晨两点
一直监测自己的心率
我好不容易睡着了 但也没睡好
我在床上打滚
给广大美国人民解释一下 打滚意思就是
我在床上打滚
我就是
打滚
我整晚都在床上打滚 梦到各种可怕的事情
我梦见我和约翰·韦恩
和里卡多·蒙特尔班打了一宿
而且是在马背上
我再也没碰过这种软糖
但我没有扔掉
它们还在我的衣橱里
我不跟它们对视
我只是路过
在加州的第二个周末 我们去了布瑞亚
那里也很美
当地人也十分淳朴可爱
而那个周末正是我家老小25岁生日
她爸爸说：“我想和你们一起庆祝
我会买张机票飞过去”
于是我打电话给我的旅行中介 我说：“你们最好帮我另订个房间
因为孩子他爸想我了”
我也不知道 查克·摩根在酒店是怎么了
但他进了酒店房间就眼神呆滞
我觉得我就是这副模样
我之所以非得另订一个房间
是因为我闺女陪我一起巡演
她一直跟我在一起 我跟她一起做了150场演出
孩子他爸不想让我乱花钱
所以我们只能共用一个房间
所以这一路上我俩都是 屁股顶屁股挤一张特大号双人床
结婚这么多年了
查克·摩根一直告诉我别乱花钱
不然我们会失去一切 他总是想吓唬我
他一直在我耳边嗡嗡
我都能听到他念叨： “你最好乖乖吃免费欧陆式早餐
不许去潘娜拉买面包”
好吧 查克·摩根买了很便宜的机票
他得半夜爬起来赶飞机
一段一段在全美到处飞
等到达目的地 他累了个半死
查克·摩根从不打盹 但那天他时不时会打个盹
还在酒店房间里看田纳西队打篮球
而我去了一个俱乐部 在那里演了两场
我原本应该琢磨新的素材
而在台上的整个过程中 我满脑子想的都是
“他有大把时间休息
而我还得做各种
不可描述的事情…
不眠不休
这样我闺女才能好好过个生日”
我甚至不想这么说
如果在座的有二三十岁的姑娘
我不想对你们说这种话
但我必须坦诚相告
我不想跟你们胡诌
我也不是说你们都必须这么做 但是
我一直卖身于查克·摩根
已经超过了34年
好让我家孩子能穿上好鞋
查克今晚就在后台
他肯定很想马上到台前来跟你们说…
各位 查克·摩根肯定会得意到头大
他肯定很想到台前来跟你们说…
“别担心 她这个妓女可不咋地”
他肯定会这么说
当我出去的时候
我想着我最好带个笔记本
我50多岁了 有时连自己叫啥都想不起来
我看了看孩子们的游戏室 我依然住在养育孩子的那套房子里
我不知道你们家里是否有女儿 她们会不会也这样
但我家孩子小的时候 无论我们去哪儿
不管是沃尔格林、塔吉特、沃尔玛 无论是去哪里 孩子们都会说
“我需要一个笔记本
必须是紫色或粉红色 而且上面要有个桃心”
他们会把本子带回家 在上面写一句惊天动地的话
然后把本子扔掉
我保留了所有这些笔记本 里面有一本紫色的 上面有一颗桃心
我家老二玛吉 是三个孩子里最感性的一个
她给自己的四年级老师写了一番话
表达自己有多爱她 以及圣诞节打算给她买什么礼物
这让我想到
当我还是个年轻的妈妈时 我有一辆面包车
查克·摩根出门挣钱 让我们过上好日子
但他要远走美国各地
而我膝下有几个年龄相近的儿女
感觉他们之间总是互相掐个没完
而我只能使劲耐着性子
劝其中某个去参加足球训练
而人家根本不想去
孩子们不是哭就是闹 而我家那个感性的老二
总是会问我非常深奥的问题
例如关于太阳系的问题
终于有一天 我说： “宝贝 妈上学那会儿没专心听讲
你想不想知道点啥 关于《不安分的青春》的事儿？”
我跟你们说 有那么一段时间
她一直操心谁要上天堂
她希望所有人都能上天堂
我记得她会问起某些人
其他孩子都在后座上 大吼大叫 饿着要东西什么的
她则会小声说
“妈妈 约翰尼·卡什会上天堂吗？”
我对那天有印象 我也记得我对她说的话
我说：“会的
约翰尼·卡什会上天堂”
他和琼一直随比利·格雷厄姆 在美国各地传播福音
是的 他会上天堂
我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当时我…这一切都在我的脑海里
我有个儿媳妇…
我们都很爱她 她是个聪明的贤妻良母
我看着她和我的孙辈沟通
她说话很有道理
这不禁令我反思
我以前说过不少胡话
但我那会儿累得要死
我女儿操心谁要上天堂
她问起詹妮弗·洛佩兹
这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当时我是洛佩兹的超级粉丝
她问我： “妈妈 詹·洛会上天堂吗？”
我先说明 我当时脑子不清楚 好吗？
我脑子不清楚 我还长胖了一个尺码
她问我詹·洛的事
她问：“她会上天堂吗？” 我说：“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 我觉得她得在精神上变得更成熟些
还有
她交往了不少男人
我记得我这样说过 这样说不对
我很抱歉 我不该说那种话
我不该这么说 原因之一是
亲 我交往过很多男人 詹·洛做梦也交往不了这么多
就是…
渣 太渣了
唯一的区别在于 我交往的那些不是牛人
我们来快速回顾一下 詹·洛交往过的男人
我们没有时间个个细数 不过…
还记得第一个吗？那个伴舞
还记得他吗？克里斯？ 印象中他是叫克里斯
他后来怎样了？有人留意过他吗？
然后她和本·阿弗莱克第一次交往
感觉他俩恨不得把对方的嘴唇啃掉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可能是太不稳定了
后来他娶了詹妮弗·加纳
我知道！我从没见过她 但她看起来是个可人儿
她像是在Loft买衣服那种人
和普通人一样
而詹·洛嫁给了那个 长了一对虫子眼的马克·安东尼
大脑袋 小短腿
没错
他的个头跟我的止咳药水一般大
瞧瞧 他非常有才华
后来她和A-Rod拍拖 我都把他给忘了
然后她和本·阿弗莱克重归于好 他们还结婚了 我想
“哎呀 这样貌似不妙啊”
因为所有拍到他俩的视频或照片里
他俩都从某个地方出来 而他都是这副样子…
你们都知道 他崇拜她 因为她光彩照人
你们注意到了吗？ 她光彩照人 我觉得她好漂亮
我在《人物》杂志上读到过 她经常吃三文鱼
好了
是这样
我们都得多吃点三文鱼
还有一个关于 我家老二有多感性的故事
我家孩子就读于诺克斯维尔 一间小规模基督教学校 我们很喜欢
对我们来说就像家一样
小学很小
在前台工作的珍妮是我的好朋友
某天早上 我送孩子们上学
下午回来接
珍妮看到我走进来 她捂着胸口说
“天啊 莉安 你怎么下地走路了？
需要我联络谁吗？ 你需不需要去医院？”
我问：“珍妮 你在说什么？” 她说：“玛吉说你今天刚接受了手术
她请大家为你祈祷
我们大家一整天 都通过对讲器为你祈祷”
我说：“珍妮 我只是换了个避孕环”
我想告诉北卡罗来纳的诸位小伙儿
亲爱的 我当时生育力很强盛
强盛得很 赞美上帝
我和纳帕谷一样生机勃勃
我觉得因为我是农家出身
我们自己宰牛取肉
而且我的脚踝很粗 可以下地干活
总之 我每五年得换个避孕环
因为查克·摩根 没有做输精管结扎 而且…
但不管怎样 没关系
我跟你们说 那家好心的 基督教学校把我列为营养帮扶对象
他们把我列为营养帮扶对象
当天下午 就有人
给我送来一份肉卷
而且特别美味
你们各位如果谁有朋友
会在你更换避孕环后给你做肉卷
那我真心祝福他们
我知道
经常有人问我
“你这样讲查克·摩根 他难道不生气吗？”
我说：“不生气
他巴不得我说起他的事”
他会说：“给他们讲这段”
他说：“你为什么不给他们讲讲 我被捕那次的事情？”
行啊
那是25年前的事了
当时我们的三个孩子都还不到五岁
他的公司第一次派他出差
我们去了墨西哥的巴亚尔塔港
能去那里我很高兴
我从没去过那种地方
我的爸爸妈妈帮我看一个星期孩子
这样我就不用担心他们
我很兴奋
我们从小机场起飞 离开田纳西诺克斯维尔 赶了一天路
折腾了12个小时 骡子、火车、飞机、船什么的
去往太平洋的另一边
我们进了酒店房间
我还得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一连七天
我根本没见着墨西哥的巴亚尔塔港
到那周结束时 我已经筋疲力尽
然后就该回去了 我们又花了12个小时才到家
我们抵达田纳西东部的小机场
在午夜降落
我们还得开车到田纳西州东部 也就是我们居住的地方 我心想
“只要我能用手触碰到孩子们 然后进入梦乡
一切就都会好起来”
但天杀的查克·摩根被警察拦了下来
我想他开得太快了
他被捕的原因其实并不严重 但我们当时并不知道
我想是另一张他需要支付的罚单
我们在路边 警车就在我们前面
我借着车头灯看着警察
心想：“应该不会花太久的 我们很快就会离开这里
我马上就能回家”
他们走过来 要了他的驾照
他们让他从车里下来 把他带到前面
我借着车前灯看着这一切 他们把他铐了起来
他转身看着我 我就这样…
他的口型像是在说：“真是的 莉安”
我的整个人生在我眼前闪过
我心想：“他加入了贩毒集团
他在爱达荷州另有家室”
我总是觉得他在爱达荷州另有家室
因为我们结婚这么多年 他总跟我说：“这话我跟你提过”
而他并没有
他总觉得告诉过我一些事 其实没有
我说：“我这辈子从没听过这些话”
终于有一天 我问： “你是不是告诉爱达荷某个女人了？”
我问：“你让她去潘娜拉吗 查克？”
好了 我告诉各位 查克·摩根和我相识时
我们还在田纳西大学
加油 志愿者队
他当时在攻读商学硕士学位 而且成绩全优
一边打三份工 一边追求我
而我当时…
简直一团糟
我差点没拿到田纳西大学的文凭
我勉勉强强才毕了业 费了好多年功夫
我退学 复学 一直…
好了
但当知道要嫁给查克·摩根时 我想
“我的天啊
他那么聪明
他无所不能 一切都搞得定
他会像骡子一样工作
而我就可以逍遥自在 只要…”
我们结了婚 我和他有了第一个孩子
有一天我突然意识到
我想：“他在工作上很聪明
在家可不是”
我还想：“坏了
肯定不是由我管家
肯定不会由我来料理一切”
因为就在三年前 我还跟着 Prince的《当鸽子呜咽时》跳舞呢
我就这样…
我来告诉你们是什么真把我吓傻了
我生了第二个孩子
她在4月3日出生 当时是三月的最后一周
我随时都可能临盆 而田纳西东部下了一场大雪
地上有雪
我家老大查理当时两岁
他已经不贪睡了 还穿着纸尿裤
他是个好孩子 但很闹腾
他会敲打前门 闹着要出去
这样他就可以 沿着高速公路的黄线疯跑
我当时累坏了
我随时都可能临盆 当时还有严重的链球菌感染
我的妇产科医生名叫皮特 他是我们主日学校的同学
他很帅
我讨厌让他看到我这副样子
但皮特说：“你有严重的链球菌感染
我会安排你在医院住一夜 莉安
你得输点液 好好休息一下”
我问
“真的吗？
真的吗？
我可以去医院？
还能过夜？”
感觉就像被送去特克斯和凯科斯群岛
他们把我送到医院
查克带着我们两岁的儿子 查理
他们一大早送我到医院 然后就跑了
当晚深夜才回来
我问他：“你去哪儿了？”
他说：“没去哪儿啊”
我说：“你怎么穿运动服？你出汗了”
他说：“好吧 莉安 我去娱乐中心打篮球了”
我说：“打全场？”
他说：“对 咋了？”
我问：“你打全场篮球那会儿 谁在照看咱家孩子？”
我低头一看 我儿子的纸尿裤都胀到脚踝了
我问：“他吃了什么？”
他说：“吃？”
我说：“查克…听我说
明天中午他们就让我出院
他们让你帮我带身衣服过来”
我来告诉你们
他给我带了点啥
他给我带了一条内裤
三角形
吊着一根绳子那种
我的肚脐这么老大
我的肚子鼓得老高
我还得想办法把那条内裤穿上
我以为孩子已经冒头了
那条内裤跟马克·安东尼差不多大
查克给我带了一双15厘米的高跟鞋
黑色高跟鞋
跟我年纪差不多的姐妹 都还记得凯茜·李·吉福德
在沃尔玛 上架了自己的孕妇装品牌吧？
你们都还记得吗？
真是太棒了
价格亲民的实用基本款 可以混搭
我很喜欢
然而海外某家血汗工厂出了事
她的产品被迫下线 我很伤心
但总之 查克给我带了一条 凯茜·李·吉福德的夏季款七分裤
夏季款 当时田纳西东部地上还有雪
夏季款七分裤
他还给我带了一件夏天的上衣
而且还不是孕妇款
穿在身上 下边只能到这儿
还有一件又大又旧的黑色假毛皮大衣
我肯定穿着它在某俱乐部 跟着Prince的歌跳舞来着
我记得那些可爱的护士把我推出来
等他们回到医院里 肯定会看着对方说
“她是个妓女”
我给你们讲讲我的宝贝孙子
谢谢
太可爱了 我很爱他们 我真希望能够再多十个
但我有两个孙子 一个两岁 一个四岁
大孙子管我叫奶奶
每次他来过夜 都会一手扶着栏杆 一手抓着我
他会说：“奶奶 要扶好哦”
他觉得我身子骨不太行
当妈的感觉跟当奶奶不同
两种都很美妙 但截然不同
我认为区别就在于
如果我的乖孙想要什么
我就会满足他们
我的儿子和儿媳都是很称职的父母
但他们会跟我扯一些鬼话
例如“别再送他们骑乘玩具了”
我说：“好吧 但我没法退回这辆带拖车的雪佛兰”
某天他们跟我说
“我们得帮这个小家伙戒掉奶嘴”
我说：“行吧 是个好主意”
转头一回家 我就上网狂买了一堆
现在我明白 我爸妈当年为什么那样育儿了
他们帮了我很多 我的孩子们会到他们家过夜
我记得去接孩子时 我问我爸
“爸 孩子们的牙都黄黄的
我们离开之后 他们刷过牙吗？”
我爸摇了摇头 气呼呼对我说
“他们不想刷！”
孩子们小的时候 每次去探望
我妈妈露希尔都会打开后门说
“欢迎 来 拿上魔术笔 在墙上随便画
快到姥姥家里来 爬到姥姥床上
顺便拿上这桶炸鸡
拿上这桶炸鸡 还有这袋迷你棉花糖
在姥姥床上随便打滚儿
看动画片直到凌晨3点”
我也这样 亲
我知道
谁不喜欢在床上啃鸡肉？
我跟你们说 我们一直恳求孩子们和我们一起度假
我们想和孩子们在一起
我希望儿孙都围绕在我身边
我跟你们说 我喜欢海滩
我喜欢海滩
你们这里本来就有 但愿你们知道自己有多幸运
哪天我要是发达了 我很想去海边
但查克·摩根不懂得享福
所以…
他最喜欢的度假消遣是滑雪
我们在大学里认识时 他说： “我要早早教会我家孩子滑雪”
我心想：“那是啥玩意儿？”
我对滑雪了解不多
因为我在肯塔基州和田纳西州边界
一个只有500人的小镇长大
那里的人不滑雪
我记得每次在电视上 看到别人滑雪 我就在想
“那肯定是女王和她的部下”
总之 我们结婚的时候
查克·摩根要我学滑雪 于是他给我买了一套漂亮的衣裳
就是那种滑雪服
如果你滑雪 就知道那种东西很贵
所以我只能一身衣服穿15年
而我并没能坚持瘦身
我第一次去的时候 他送我去了科罗拉多美丽的比弗溪
那里很美 我知道
他把我送进一间滑雪学校 和一群人一起学习
而我们的教练长得像米特·罗姆尼
在那座山上 我很想…
我穿着滑雪服
我很想当一个 苗条、年轻、可爱、风趣的滑雪女孩
好了
一股强劲的冷锋袭来
一阵强锋袭来 雪花横飞
手举在眼前你都看不到
米特看着我们所有人说
“如果我们下去
如果我们滑到山下
我得查看你们鼻子上有没有生冻疮
现在是零下19度”
我记得当时在想：“好玩吗？
我们这是在山上干吗啊？” 好了
下次去的时候
我们等到了孩子们 分别到三岁、五岁和七岁时
查克·摩根跟我说
“我要从田纳西 带你们去科罗拉多滑一周雪”
我觉得能与之相提并论的
可能也就只有下煤窑干活儿了
我从来没下过煤窑 但看起来很惨
我是这么滑雪的
在山上 那里有一群咋咋唬唬的人
那里就是他们 租用具、买东西、滑进滑出的地方
他们个个瞅着像博·德里克
查克·摩根喜欢精打细算
他喜欢在距离滑雪山 三个村儿以外的地方租房子住
所以我们都得跑个大老远 每天早晨 他都会爬起来
然后开始催：“我们得去赶滑雪缆车
我花了那么多钱 我们必须赶上 我们得上山”
而孩子们
全都懵了
才刚醒
而我得帮我家娃娃们穿好衣服
一层又一层 秋衣秋裤
一个接一个 给孩子们穿衣服
而他们还睡眼惺忪 无精打采
等我给他们穿好衣服 感觉像是割了一亩地的烟草
然后我还得给大家做午餐
因为在山上 三条鸡柳要价45美元
然后我们得坐穿梭巴士上山
我们得替孩子们 拿上所有的东西 毕竟他们还小
他们会说：“我拿不动头盔 我什么都拿不动
我的手套不见了 我啥也找不着”
我们就像拉货的骡子一样 想把所有东西都搬上穿梭巴士
我还得给孩子们套上滑雪靴
孩子说：“不 妈妈 别给我穿滑雪靴”
这样也难怪 你们穿过滑雪靴吗？
每次我穿上滑雪靴 我都觉得：“我的小腿在流血
我的靴子里全是血 我能感觉到”
有一件事我记得很清楚
我身在后台的小女儿 也就是我的化妆师和旅伴
她说她现如今简直就是我的看护
还真的有点
这个小女儿一直都是我的开心果
她是个开心果 很有趣 但她也是个烦人精
她是个烦人精 亲爱的 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从18个月大就这样 你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们滑雪那会儿 她大概四五岁
我从兰德斯·恩德给她买了 一套亮粉色的衣服 我太开心了
大家都去滑雪了 只剩下我和她
我们乘坐小缆车上到初级坡
但这段路用不了多长时间
缆车上没有其他人
这时候 她开始脱衣服
全脱 一件不剩
一眨眼 她就浑身光溜溜了
我问：“你在干什么？”
她说：“我的屁眼儿痒痒”
我记得…
我记得我在祈祷
我记得我在向上帝祈祷
我说：“亲爱的上帝
我到底造了什么孽
让我度这种糟心假？”
于是我看着她说
“那你就挠挠”
我们每年都会去 因为查克·摩根和孩子们都喜欢滑雪
我的孩子们都很喜欢
但上次滑雪时 我47岁
现在我59岁了
我…我们去了犹他州美丽的阿尔塔
我还穿了那套紧身的衣服
我乘坐滑雪缆车上行
我在滑雪缆车上 正准备下车
那年我一心想要滑雪
我准备充足 蓄势待发
我知道怎么从滑雪缆车上下来 我也知道怎么滑雪
但那天有点不对劲
我从滑雪缆车上摔下来 栽进了雪地里
而…那个东西一直转个没完 于是我…
一个在那里打工的长头发小伙儿
眉毛上还挂着点东西
他走过来对我说
“快起来”
我告诉你们这些威尔明顿的小伙儿
我早就没啥核心力量了
而且…
很糟糕
我早就没啥核心力量了
我还穿着滑雪板 还得把滑雪杆支起来划拉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起来的 我不记得了
我觉得我是断片了 因为我什么都不记得
但我儿子站在那边 目睹了整个过程
我的好儿子
我稀里糊涂上了山顶
他看着我 然后说
“你没事
没事吧？妈 你没事
你没事”
“我们滑下山吧” 我说：“我不干”
他说：“你没事的 一切都很好”
我说：“不行 上帝对我说话了”
他说：“不 没有” 我说：“就是有
不是那种听得见的声音
而是在我心里”
真是这样 上帝对我说话了 而且我还记得祂说的话
祂说：“把那些玩意儿脱掉 莉安” 祂老人家就是这么说的
而且我觉得祂的意思是
“这礼拜剩余的时间 你就在那个披萨店坐着”
我当时想
“没问题”
好了 你们真是太可爱了
我跟你们说 现在是8点30分
我让你们9点15就能上床睡觉
好吗？
我会让你们早早睡觉
如果你们包里带着褪黑素或镁补充剂
先别急 再给我几分钟 然后就可以服用营养品了
好了 我再给你们讲一段 然后大伙儿就可以回家了
你们都很善良 谢谢你们为我做这件事
谢谢大家
好了
查克·摩根和我都在教会家庭长大
我和他也想这样养育自己的子女
我不是想说： “我的孩子是在教会家庭长大”
我是想跟你们说
我家机能严重不全
我们失常得一塌糊涂
如果没有上帝 我都不知道我们会怎样
我是认真的
我知道
我知道 哈利路亚 幸好有主
但我告诉你们 我相信
撒旦并不希望我家人去教堂
于是他每到周日早上
就会来我家
来搞点事情
查克·摩根和我 周日早上一准儿会吵架
就像院子里的两只疯狗
我都不好意思告诉你们我俩为啥吵架
我喜欢准时去教堂
我喜欢在礼拜开始前赶到教堂
查克·摩根是个成功人士 龟毛且具有A型人格
什么东西都要一板一眼
只有时间是例外
他完全没有时间概念
34年来 无论我们去哪里都迟到
我是个守时的人 所以一直都很辛苦
通常都是我在车道上的车内等着
车子已经打着火 三个孩子也上车了
查克·摩根则站在厨房水槽边
穿着裤头儿削苹果
我火大得要命
等他终于出来 我已经气昏了头
我气得一身大汗：“人家已经开始了”
确实已经开始了 我说：“我们还不如不去呢
我们还不如下车回家待着” 而他就这样看着我
好了 查克·摩根还有一样
每次我们一吵架 他就当啥事儿都没发生过
从来不谈 提都不提
噗 没事儿了
我…
我喜欢解决冲突
我喜欢一遍又一遍地讲
而且我喜欢揪着不放
压在心里
必要的时候再拿来说事儿
等我们终于到了 礼拜都做了一半了
我们让孩子们去主日学校上课
孩子的老师 会看着我们说：“多努力吧”
我好不容易 跟查克·摩根在长椅上坐下
他开始爱抚我
他看我的眼神就好像他想和我亲热
他还问：“怎么了？”
我说：“明天我就给心理医生打电话”
每个星期日
我们都是这样开始 我起了床
我当时还是一位年轻的母亲 所以我会摸黑比全家人都早起
这样我就可以开始准备
我想洗澡 吹头发
化妆 穿上连裤袜
那时候我穿连裤袜和礼服去教堂
我叫三个孩子起床
我一个人帮他们穿好衣服 让他们吃早餐
因为我丈夫当时还年轻 他的前额叶还没发育好
等查克·摩根终于起了床
穿上他的平角裤
然后蹦出几句话
查克·摩根话不多 他不喜欢说话
他会盯着我看
然后这个样子
我明白他是啥意思
我想是因为我洗过澡
我必须做出决定
这取决于我
周日会愉快吗？
我们从教堂出来要去吃鸡吗？
还是说这个周日会很糟糕？
而撒旦会一路骂骂咧咧坐车去教堂
一切取决于我
我家孩子喜欢吃鸡肉
于是我对孩子他爸说…
想想看 礼拜已经开始了
我对孩子他爸说…
“行
去储藏室等我
你有三分钟时间
我只会脱掉一边的连裤袜”
非常感谢大家！
谢谢大家！
谢谢大家！现在请我的家人出场！
字幕翻译：Lynn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