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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一群熱愛這種媒體的動畫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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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景真人做得到的我們就沒興趣
所以我們必須構思更瘋狂的情節
我們在創意上必須大棒一揮
才能做出擁有我們特色的東西
這個節目會很奇怪
《認識酸黃瓜隊》
《勝與敗》製作特輯
彼特達克特,《認識酸黃瓜隊》
(彼特達克特) (監製)
皮克斯動畫工作室拍了27部長片
每一部的難度都超高
都很好玩 但一定會發生意想不到的災難
我們必須火速善後
我們有點習慣了,也很清楚其中的挑戰
當長片串流開始出現
我們就覺得:「這感覺很有意思」
我們以前習慣的常規和東西
現在都不重要了
要如何製作分成較小段落的作品
並且能週復一週地引起觀眾的興趣
可能需要全新的技術
可能會碰到各式各樣 我們不知道如何解決的問題
那就來吧
來吧,打起精神!要比賽了,各位!
《勝與敗》是我們第一部長篇系列
一共有八集
講述一支男女都有的中學壘球隊
在冠軍賽前一週的故事
大概有八集,一集18分鐘
加起來約145分鐘
所以會比一部長片還要長
動畫的製作量很大
而且製作時間也比較短
大部分90分鐘的影片 製作時間差不多是五年
算一下,145分鐘的影片 製作時間差不多是八年
我們跟他們說:「給你們四年」
我們接受挑戰,來吧
我們的規模比大部分節目小 要用較少的資源做更多的事
在企圖心方面
我想我們之中沒有人想到會是這個樣子
我們很堅持的一點是要大堆頭卡司
這在拍電影時是做不到的
不能花那麼多時間深入著墨一個角色
有多個主角的故事
最適合串流格式
這部動畫沒有一個 可以讓我們全力製作的主要角色
而是有八個同等重要的角色
你們都是贏家
每一集都以不同的角色為主
我們可以透過
不同人物的觀點和角度
一步步地走向最後的那場冠軍賽
- 說「酸黃瓜」 - 酸黃瓜!
你有機會能以別人的身分過一個星期
瞭解他們生活中的問題
並透過動畫體驗
每個角色都有我們所謂的專屬動畫機制
這幾乎像是以擬人化的手法 呈現他們的情緒
練習,加緊練習,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打壘球讓蘿莉很有壓力 因為她想表現給爸爸看
蘿莉的問題是焦慮
覺得如何?我覺得好壞參半
要怎麼克服?怎麼擺脫陰影?
她沒有自信
而且她爸爸是球隊的教練 讓她壓力更大
教練會脹大,變成巨大的氣球人
兩好球!
凡妮莎是個努力工作的媽媽
凡妮莎的媽媽魔法 基本上就是彩虹和亮閃
她為這個單調的環境帶來了色彩
像她這樣的人,只要走進辦公室
就能讓所有人的心情都變好
你們猜怎麼著?今天是羅謝的季後賽!
羅謝是捕手,當捕手很難
羅謝只要壓力一大,她的世界
就會四分五裂,而且開始漂浮
我們有法蘭克的盔甲
(法蘭克)
他是主審,是做決定的人
但有些人不贊成他的決定
為了面對這種情況,他做了一套盔甲
祐文是球隊的投手,很有男子氣概
他主要的動畫機制 是讓我們進入他用紙摺成的心
拜託喜歡我
艾拉透過衛生紙捲筒
當成潛望鏡看這個世界
我們畫了艾拉的2D動畫世界,再透過
他的萬花筒,嵌進他的3D世界
另一個角色是小凱
她是新來的,還在找自己的定位
小凱會飛也會沉落
飛的時候表示她覺得
自己在幫助別人,而且很有成就感
當她封閉自己,會沉到地底
掉進地面下的洞裡
構思每一集的新點子非常好玩
這部影集很酷 因為故事是以個人觀點為出發點
有時候我會比較喜歡某個角色
麥可會比較喜歡另一個
你對出口的想法很有道理
他在這裡進來的樣子彷彿自己是救主
這讓每一集的故事更有力道 因為我們的爭執
是基於不同角色的觀點
我不太懂肚子上挨一拳
為什麼會讓他的雙臂往前擺動
把我們兩個人的觀點
結合在一起,永遠會讓彼此的作品
變得更好
我從來沒有跟兩位
工作時地位平等的導演共事過
看到耶茨和嘉莉水乳交融
結合成為主導這部影集的聲音
是一件賞心樂事
嘉莉和麥可在皮克斯 做過一陣子故事分鏡師
而且曾經是同一個辦公室的同事
所以我們互動很密切
不斷地交換彼此的創意 給對方看自己設計的場景
我們發現我們常常對
相同的事件有不同的感受
所以常常會討論
為什麼我們會有不同的觀感?
我們總是在分析我們對某次會議
為什麼會有不同的解讀
我們其中一個人會說:「真是糟透了」
另一個人會說 「明明很好啊,你在說什麼?」
(一片驚慌)
這種想法催生了《勝與敗》的創意
和每個人對事物感受都不同的構想
我們開始在下班後約見面
去附近的咖啡店腦力激盪
有時我們也會即興創作對白 做為寫劇本的方式
- 化身為劇中的角色 - 不好了!
麥可總是畫個不停
對,我一直在畫畫
他有一本很精采的素描本
我不管到哪裡都會隨身攜帶素描本
不斷地討論這些角色
思考他們的動作和外型設計
常常就是我們兩個在談自己的家庭
和人生經驗 比方說凡妮莎是個單親媽媽
我對講述單親媽媽的故事
有很濃厚的興趣 因為我媽也是個單親媽媽
我妹妹是個單親媽媽,再說羅謝好了
她就是我那個年紀時的寫照
我上中學時,總是在想辦法賺錢
我好像只是想買電動玩具
最初的構想是故事從學校的教室開始
每一集跟不同的小孩回家
看看他們的家庭生活 那就是那一集的故事
嘉莉小時候打過壘球,她說 「要不要寫成壘球隊的故事?」
那是一群個性很不一樣的人,很酷的是
跟我同一個球隊的女生並不是我的同學
我小時候打過壘球 那是個很特別的環境
壘球運動本身...我很喜歡
因為壘球跟人生很像
打球的時候...
- 快跑啊,嘉莉,快跑! - 快...快!
有很多時間可以思考
思考自己犯的錯誤
所以必須學會放下
忘記自己的錯誤 把心思放在下一次上場
給爺爺的全壘打!太棒了!
這部卡通有很多 我們所謂的「觀點鏡頭」
(克洛切克) (製作設計)
這種動畫最好玩了
焦慮,那是什麼感覺?
把焦慮畫成一個角色
聽起來很簡單,其實非常難
蘿莉內心的焦慮
是在她那集中不斷壯大的生物
來重看你今天所有的失誤吧
牠會說出我們內心對自己最惡劣的想法
這可是根深蒂固的創傷 要不要拿出來講一下?
應該現在就來講一下
我們反覆做了好多次,試著決定
這玩意耍笨的程度要到哪裡?
在那一集中要如何演變?
一開始時,蘿莉的焦慮很小,很不明顯
但是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什麼樣子?
你希望把它畫得有趣,而不是噁心
像泥怪或大便
老實說
常有人說到這些
然後盧跟我說
我們必須放大思考的格局
於是我們提出一個構想
就是蘿莉的挑戰是介於信心和懷疑之間
我有信心,但有時候會忍不住懷疑
信心是她對父親的信心
但她也飽受懷疑的折磨
於是我們說:「就用這個隱喻」
所以我們把信心當做聖靈
把這個做為隱喻,而懷疑就是那條蛇
所以看到最後的黏液怪獸
其實是像一條巨蛇般地纏住蘿莉
我們都知道蘿莉這個角色 是根據嘉莉創造的
她說她不是蘿莉,其實根本就是
蘿莉跟我是有一些類似的地方
當年我爸就是我的教練
我爸是個好爸爸,也是個好教練
但是我壘球打得很糟
肢體動作很不協調
非常好,非常好!
我總覺得自己讓爸爸失望了
我想我的確是讓他失望了
那段時間讓我學到很多
加油,嘉莉!
身為球隊的一分子 對人格養成的影響很大
蘿莉讓我很有共鳴,那種必須
得到認可的壓力,讓我很有共鳴
像是,我真的很討厭這種運動
- 你開心嗎? - 超開心
我對運動的喜愛比蘿莉多一點
但是上場的時候還是很焦慮
我媽是我最早的教練
所以我還真的知道
父母在場邊的滋味
他們對你也許比對其他球員嚴厲一點
這就已經很有樂趣了,回家吃晚飯時
還要檢討你的錯誤
這就是我們的目標
汲取人類的感知和它的特性
再跟敘事連結
我覺得跟我最像的是艾拉
我要為自己打造一個充滿趣味的世界
說到艾拉那一集,我小時候
交了一些年紀比較大的壞朋友
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跟我玩 他們年紀比我大很多
但是那個階段 讓我學到很多,也成熟很多
在艾拉那一集 我們要營造的感覺是他有一個非常真實
充滿童趣幻想的宇宙
這是一個很令人振奮的機會
讓我們用2D技術達到這個目的
只要想得到,就能畫出來
我想2D給了我們足夠的彈性
完整呈現一個小孩想像中的世界
我們讓艾拉跟賣零食的雪莉阿姨互動
當艾拉透過潛望鏡看著雪莉
同一個鏡頭有2D也有3D
這也很有挑戰性
我們提出一些很有趣的問題 像是2D元素在3D世界裡
會不會有影子?
當劇中的角色經歷觀點時刻
對現實世界有什麼影響?
這是大家都看得到的嗎?
還是只有他看得到?
這個不真實的東西
只存在於他的想像力中 但會不會影響他身邊的世界呢?
我們最後決定不會
因為這是只有艾拉才能看到的東西
有影子的話說不過去
受影響的應該只有他
這部影集最讓人興奮的部分
是嘉莉和耶茨 從許多現實世界的事物擷取靈感
我們在抖音和YouTube 看到很多東西
激發了我們的靈感,被我們放進劇情
- 我最喜歡這一段 - 很爆笑吧
影片中常常出現的道具之一
是在這個時代無所不在的手機
孩子們人手一支
片中許多推動劇情的點和笑話
都是透過看手機來的
觀眾不會只是看到劇中人在看手機 而是會跟著他們一起進去
像是傳簡訊和用交友軟體的感覺
甚至當你化身為母親,看女兒的手機時
又會是什麼感覺
這跟女兒看自己手機的感覺很不一樣
甚至還有在網路上跟陌生人聊天的感覺
隨著劇情的發展不斷地演變
有沒有辦法讓我們進入裡面後
彷彿置身另一個世界
人進去之後變成虛擬化身 比較像是遊戲
這樣更吸引人,更容易讓人有共鳴
我們希望每一集 都能提供獨特的體驗,而不是
「所有人的數位人生都是這樣」
因為以這部影集的整體來說
這其實是他們個人對數位世界的觀感
盧提出一個很酷的想法 就是讓艾拉玩一個用八位元動畫
做的電動玩具
幾乎像是對老式的電動玩具致敬
對法蘭克來說,他置身於交友軟體中 不停地跑來跑去
- 和想跟他配對的人對戰 - 不是你
有時候我在看這部動畫 看到交友軟體那一段,都會想
「對,我們也做了那個」
東西太多,我已經記不清了
法蘭克的故事挑動了我敏感的神經
我跟法蘭克很像
我隨時可以穿背心
因為每一集都以不同的角色為主
所以可以深入探討
「那個角色是如何看這個世界?」
現實不止一個
思考世界的方式 和看事情的觀點也不止一個
那種人生觀的特別之處為何
他們有什麼感受 及我們要如何呈現那種感受?
比方說法蘭克必須想辦法抵擋
吼叫羞辱他的群眾發射的石頭和箭
那些羞辱看起來是什麼樣子?
我們必須全員出動
所有部門的人集思廣益,討論
怎麼達成目標最好?
穿上盔甲的意義究竟是什麼?
他要怎麼套上盔甲? 是一次就全副武裝嗎?
還是會憑空出現?會不會發光?
你開始看到美術部門的成果
突然這不再是抽象的假設
你不再只是想
「法蘭克穿上盔甲 只是我隨手畫的素描」
而是突然覺得:「原來會是這個樣子」
你會覺得非常振奮
你不再是試著無中生有
而是有了思考的方向
開始把劇中的角色視為真實的人物
好球!
我們真的很希望能讓觀眾
感受到劇中人的情緒
而且不打斷他們的思路
所以嘉莉和耶茨一開始就說得很清楚
他們要很酷的轉場效果
不只是場景間的轉換,還有背景的變化
我們最先做的一次轉場 是法蘭克在教室裡
想起跟前女友的事情
他坐在教室的桌前
回想發生在另一個空間的往事
舞臺表演常常會激發我的靈感
他們當著觀眾的面
移動布景中的元素
我一直很喜歡看著某件事物
在你眼前轉變的想法
給他們一點時間放慢速度
然後攝影機轉過來,配合他的思緒
重點就是時機的掌握和走位
我提議說
「要不要所有的轉場 都在鏡頭前進行?」
法蘭克回憶往事時
我們搭建了兩個場景
一個場景是學校,另一個是公寓
然後結合起來,當攝影機朝著一個方向
拍到的就是學校
然後簡單地換個方向,就變成他的公寓
所以回憶和現實生活能夠無縫接軌
我們必須把布景拆開 才能成功做到這一點
我最喜歡的就是拍片時的這些小事情
這樣電影感就出來了
這個鏡頭必須要如此才能表達出情緒
「拿下沉重的頭盔」
我想我最有共鳴的應該是祐文
因為他碰到感情的事就會避重就輕
以開玩笑的方式帶過
在祐文那一集,他投球的時候
重要的是這個角色的感覺 和他對自己的感覺
祐文特餐上菜了!
我們必須確定設計的每一個動作
都要符合壘球的力學 這對嘉莉非常重要
嘉莉起初真的很希望祐文
投球的動作能非常明確,不要太風格化
因為我們想表達的是 「他是個很厲害的投手」
然後有個動畫師說 「我要試試轉兩輪的風車動作」
我們拿給嘉莉看,她說
「我錯了,照你們的方式吧」
「你們看得不過癮嗎?」
(祐文加油)
有一件事對麥可和我非常重要
我們要製作一部高度風格化的動畫
卡通化沒關係
表情誇張沒關係
把這當做一部嘲諷人生的漫畫
我們希望在節目中 不斷出現極度誇張的表情
咧開或不成比例的大嘴巴
也許畫祐文這種角色的表情時
不畫鼻子,把嘴巴畫得大大的
他是個吵鬧的大嗓門
我們看到了分鏡腳本
感覺有點瘋狂
我們心想:「這真的有可能嗎?」
這些都是我們在設計角色時很難做到的
因為我們架構的人物跟真人很像
眼睛、鼻子都有固定的位置
不會動來動去
如果劇中人能像蛋頭先生一樣
讓我們把任何一個角色的 眼睛、鼻子或嘴巴拿來
- 重新組合呢? - 害我想到腦子斷線
我們為這部動畫開創了一個新的方法
我們內部稱之為DFF 也就是拆解五官
表示把眼睛、鼻子和耳朵
視為各自獨立的部件
位置可以變換
移動到讓人匪夷所思的地方 以滿足特定的表演需求
動畫師勞勃羅斯針對最早的DFF
提出一個很棒的測試
他把動畫人物拿來
用「敏捷棕毛狐狸」來做對嘴
敏捷的棕毛狐狸跳過懶狗
讓嘴巴滑過整個臉部
我們費了很大的勁
研究之後怎麼調和那幾個部件再放回去
這下要渲染的不只是一個平面
而是要讓好幾個部件看起來是一體的
很棘手
安娜和我做了很多測試
試著儘可能地拆解
我們在知道嘴巴會移動的地方放了雀斑
我們讓嘴巴在臉頰泛紅的地方移動
那樣會發生什麼事?
或是找一個留鬍子的角色 再移動他的嘴巴
看會發生什麼事
一旦進入全面製作階段 我們就必須平衡
渲染和骨架的問題
我想DFF還是有一些挑戰
最後還是需要大量的手動作業
來修復在DFF中被破壞的東西
但這種方式讓動畫師 多了一點隨興和樂趣
去嘗試他們以前沒有做過的事
動畫師處理這種 以如此風格化的方式設計的角色
會有很大的自由度
你可以挑戰一些寫實角色
不可能會有的表情
你給動畫師工具,讓他們自由發揮
看到他們的成品真的很讓人興奮
因為這是個百分之百的原創故事
這就讓你有了很大的自由度和彈性
創作故事專屬的風格和外觀
我們設計這個世界時 最初的想法是每一集都不一樣
因為呈現的是不同角色的觀點
我開始繪圖,我們開始討論之後
我們發現這樣會很凌亂
我們需要的是一個所謂的「預設世界」
那是現實世界的漫畫版
但這個世界的設計是大家都能接受的
也表示我們希望 它的觸覺特質必須是柔軟的
所以人物的頭髮,還有一草一木
都有一種柔軟的感覺
頭髮其實是用毛絨法製作的 這種方法也用在
繪製長片中人物的毛衣上
我們說 :「如果先做好頭髮的模型
再用毛絨法 做出像頭髮一樣的細節呢?」
我們希望看起來 能有毛氈那種毛茸茸的感覺
但還不清楚看起來會是什麼樣子
所以不斷地修改討論
想找出這款奇怪的風格化髮型
應該有的外觀
但我們藉這個機會做了不同的嘗試
說每當我們碰到挑戰,就要把它變成
做設計抉擇的機會
所以我們做了一個很瘋狂的設計決定 簡化所有的植物和樹木
我們最後用了很類似 繪製頭髮的毛絨法的技術
製作片中出現的植物
控制樹葉,讓它有植物的感覺
但是沒有自然界中會看到的所有細節
給它一種很卡通,很蓬鬆的感覺
看起來還是有樹木的樣子 但是這樣就夠了
這些樹木常被描述為朝鮮薊或玉米熱狗
之後就變得有點像遊戲
「猜猜看這像什麼食物?」
樹木看起來像玉米或萵苣
劇中人的髮型也是
比方說有角色的頭髮看起來像圈圈薯條
有人的髮型像棉花糖
法蘭克的頭髮,讓我們想到肉桂捲
每當我們提出這樣的問題
「這感覺或看起來像什麼?」
就會有人說:「義大利麵」
克里斯有個想法
「如果在她臉上放一片培根會怎樣?」
不是真的培根 而是一束看起來像培根的頭髮
- 要不要毛一點? - 像一片毛毛的培根
說不定只是因為製作團隊都很餓
也許我沒有讓他們吃飽
是很簡單,很可愛的食物
我不知道怎麼會這樣,但是很好笑
我們永遠在尋找有樂趣的東西
而且比較偏向垃圾食品那一面
這些都是會出現在壘球場的食物
速食店能買到的東西,這個世界裡都有
這是我們打造這個世界的基礎
運動是一種能夠凝聚所有人的東西
我們無意把這做成體育節目 這個節目的重點是人生
- 加上恰到好處的壘球劇情 - 出局!
賦予這部影集一些特色
但又不至於讓壘球變成唯一的焦點
因為這是一部以角色驅動的影集
這永遠會是本影集的核心
壘球只是一項工具,幫他們找到
他們的社群意識和愛
這不是一部專門給運動迷看的影集
我們盡力了
也不是只由運動迷製作的影集
因為我們都是藝術家,雖然我打過壘球
肢體動作還是不太協調
我們團隊的組合很好,有些人熱愛運動
從小就開始運動
也有人永遠不可能出現在運動場上
有些小孩擁有那種生猛的熱情和能量
覺得:「真是太好玩了」
但也有些小孩說
「我爸幫我報名的」
我們需要一名捕手
- 泰倫斯 - 不
當然也有很多小時候 最後才被選進球隊的人
我年紀非常非常小的時候
打過少棒,但是我唯一的記憶是
在沙地上打球,在外野玩蟲子、拔草
我加入這個團隊的時候對壘球一竅不通
現在我可以說:「這個人在一壘」
這讓我很自豪
我知道它有好幾局,而且沒有達陣
這是我對棒球唯一的瞭解
不過不是棒球,是壘球
不是棒球,是壘球
我們大部分時間 都在思索劇中人物的內心世界
不只是創作一個角色 而是創作這個角色
最後的做法就是以自己為藍本
每一個角色都是我和嘉莉的綜合體
劇中的人物之所以這麼豐富
是因為他們都根植於現實
這些角色最後都會讓你
發自內心地關心和認同
他們都讓我很有共鳴
我覺得每個人都能理解他們的掙扎
希望得到父母的肯定
我夠好嗎?
想要有朋友
一輩子的板凳怪物!
想找到愛
- 我喜歡做菜 - 我也是
希望觀眾能在劇中人身上 看到自己的影子
我可以在每一個人身上都找到一點共鳴
這些各式各樣的經驗和觀點
我覺得是這部影集最動人的地方
這様就對了,小乖
很高興看到你們
雖然有技術上的挑戰
我覺得這個製作團隊 比別的團隊更到位的地方是
不僅克服了挑戰,而且一有機會
就衝破極限
製作這樣的影集,我們的團隊就好像
酸黃瓜隊一樣
大家都有各自的強項和弱點
而我們作為一個團隊,彼此支持
截長補短
我真的認為製作電影是團隊運動
因為你必須瞭解你的隊友 知道他們扮演的角色
當他們要你接手,你也知道該怎麼做
接下來再把任務交給適當的人
團隊運動跟電影製作團隊很像
如果我沒有做好份內的工作
就會拖累其他人,這是一樣的壓力
你要嘛打中球,要嘛打不中
但不論如何你都要繼續努力
不能停下來
這一切都是為了呈現一個理念 就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觀點
我們身邊的每一個人
無論看起來像是在做什麼
都在以自己的方式感受相同的體驗
不論是贏是輸,他們是一個團隊
我覺得這也是我們這部影集的故事
團隊的每一個人都是你的搭檔 跟你一起照顧這個小寶寶
我們都是它的父母
來真的了
一切都不再是鬧著玩的了
片場保持安靜
抱歉,那是我的工作嗎?
- 謝謝你,嘉莉 - 好
不要直接看鏡頭,像這樣
對,我工作時樂在其中
我的假髮沒有移位吧?
- 沒有 - 好
我們試著建立一個基礎...
有飛機,好
是直升機嗎?
- 是飛機 - 好
- 整天都會這樣 - 好
他每次投出一球,壘球後面
都會拖着一條軌跡
狗在叫
牠像一頂會跳的假髮
我們最早回來做...
鳥在叫
狗越來越多
好
是消防車,糟糕,希望不是什麼大問題
每次都是不同的聲音
一天會有幾架飛過去?或是一個小時?
如果不是火車 就是警笛或飛機,這就是文明
- 說「酸黃瓜」 - 酸黃瓜!
《勝與敗》
Disney+現正熱播中
字幕翻譯: 藍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