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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18,268 --> 00:00:22,564
（麥克柏比葛利亞）

4
00:00:23,815 --> 00:00:29,029
《人生好好過》

5
00:00:42,459 --> 00:00:43,626
非常感謝

6
00:00:46,755 --> 00:00:49,674
謝謝你們
很高興見到你們，謝謝大家到來

7
00:00:50,925 --> 00:00:52,385
你們好嗎？嘿

8
00:00:54,637 --> 00:00:55,930
真感謝你們，我…

9
00:00:56,014 --> 00:00:58,516
（紐約市燈塔劇院）

10
00:00:58,600 --> 00:00:59,434
謝謝

11
00:01:00,560 --> 00:01:01,394
我…

12
00:01:06,274 --> 00:01:07,525
大約一年前…

13
00:01:10,111 --> 00:01:11,946
我從學校接我女兒回家

14
00:01:12,030 --> 00:01:14,074
我和太太女兒住在布魯克林

15
00:01:14,157 --> 00:01:17,077
那裡有很多菸草店，名字都很可愛

16
00:01:17,160 --> 00:01:19,496
例如「嗨嗨的蘇珊」

17
00:01:21,247 --> 00:01:23,124
還有「大麻一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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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1:23,208 --> 00:01:27,921
我女兒烏娜抬頭一看，她今年9歲

19
00:01:28,004 --> 00:01:33,468
她抬頭看著一家店的名字說
「爸爸，美好人生是什麼？」

20
00:01:35,178 --> 00:01:37,013
我說：「我也不知道」

21
00:01:39,099 --> 00:01:41,476
「我也沒有經歷過」，而且…

22
00:01:42,310 --> 00:01:44,395
但那一刻我在想

23
00:01:44,479 --> 00:01:48,149
「我應該盡力解釋毒品是什麼」

24
00:01:49,025 --> 00:01:53,530
我說：「有些人吸毒
因為毒品會讓你的大腦快樂」

25
00:01:53,613 --> 00:01:55,448
「但其實那是虛假的快樂」

26
00:01:55,532 --> 00:01:59,369
「你也不想太快樂
因為之後你就得吸更多毒」

27
00:01:59,452 --> 00:02:02,539
「才能讓你的大腦
像第一次吸毒那樣快樂」

28
00:02:02,622 --> 00:02:05,708
「到了第八或第九次
你就真的有麻煩了」

29
00:02:05,792 --> 00:02:09,170
「我和媽媽有時也會抽」

30
00:02:09,254 --> 00:02:12,423
「並不常抽，大多是在我們年輕時」

31
00:02:12,507 --> 00:02:15,552
「不是你這個年紀
大概比你現在大三歲」

32
00:02:17,137 --> 00:02:20,014
我必須向我女兒解釋毒品是什麼

33
00:02:20,098 --> 00:02:22,600
但我沒有…沒有人向我解釋

34
00:02:22,684 --> 00:02:24,144
我父母沒有向我解釋

35
00:02:24,227 --> 00:02:27,272
最接近的一次是我六年級時

36
00:02:27,355 --> 00:02:30,316
他們有一個「拒藥」計畫
當時是80年代

37
00:02:30,400 --> 00:02:36,489
全名是拒絕濫用藥物教育計畫

38
00:02:36,573 --> 00:02:39,784
有點像是癮君子寫的感覺

39
00:02:39,868 --> 00:02:43,538
就像這樣…「一定是四個字」

40
00:02:45,123 --> 00:02:46,666
「我們知道『藥』是什麼」

41
00:02:50,837 --> 00:02:54,340
「我們星期一要印製襯衫」

42
00:02:55,633 --> 00:02:57,927
那活動的重點是襯衫

43
00:02:58,011 --> 00:03:03,349
諷刺的是，到現在穿那些襯衫的

44
00:03:03,433 --> 00:03:06,895
還是那些毒癮嚴重的人

45
00:03:06,978 --> 00:03:07,854
然後…

46
00:03:12,483 --> 00:03:16,654
在這計畫推出前，我沒考慮過吸毒…

47
00:03:20,450 --> 00:03:24,120
但當他們列出所有選項時
我就想：「我該試試吸毒」

48
00:03:24,204 --> 00:03:25,914
「然後再作出明智的決定」

49
00:03:25,997 --> 00:03:28,499
因為他們讓整件事變得很刺激

50
00:03:28,583 --> 00:03:31,461
他們說：「那些小孩會來找你」
我心想：「來吧」

51
00:03:31,544 --> 00:03:33,880
之前沒有小孩過來找我

52
00:03:33,963 --> 00:03:36,591
這是我童年時最令人興奮的

53
00:03:37,759 --> 00:03:38,843
社交發展

54
00:03:38,927 --> 00:03:41,471
「那些小孩會來找你
他們會給你冰塊…」

55
00:03:44,766 --> 00:03:45,767
「迷幻蘑菇」

56
00:03:46,893 --> 00:03:47,894
「還有天使塵」

57
00:03:47,977 --> 00:03:49,729
我在想：「天使塵？」

58
00:03:50,521 --> 00:03:54,317
我是個六年級的祭壇侍童
我心想：「我要試試天使塵！」

59
00:03:55,151 --> 00:03:58,696
「翱翔於天際
伴隨在我的主耶穌基督身邊！」

60
00:04:00,990 --> 00:04:03,576
直到今天，還是沒有人給我冰塊

61
00:04:05,036 --> 00:04:06,663
天使塵

62
00:04:06,746 --> 00:04:09,707
或是古柯鹼

63
00:04:09,791 --> 00:04:12,460
我從來沒看過古柯鹼

64
00:04:12,543 --> 00:04:16,547
我這麼說時，有時別人根本不相信
因為我在夜店工作

65
00:04:16,631 --> 00:04:20,176
從來沒有人想過
「我們該給麥克看看」

66
00:04:22,762 --> 00:04:24,305
「我的樣子怎麼了？」

67
00:04:25,723 --> 00:04:26,891
人們就是這樣看我的

68
00:04:26,975 --> 00:04:29,352
我前幾天在華盛頓廣場公園

69
00:04:29,435 --> 00:04:31,729
有個陌生人走在我前面

70
00:04:31,813 --> 00:04:34,148
然後有人對那個陌生人說

71
00:04:34,649 --> 00:04:37,819
「有個臥底探員跟在你後面」

72
00:04:45,034 --> 00:04:47,912
然後他回頭看著我

73
00:04:47,996 --> 00:04:50,498
我又看了看我身後

74
00:04:50,581 --> 00:04:53,001
沒有人

75
00:04:54,794 --> 00:04:57,672
我對這個陌生人說：「不是」

76
00:04:58,715 --> 00:05:01,509
這正是臥底探員會說的話

77
00:05:06,639 --> 00:05:09,475
我從沒服用過消遣性毒品

78
00:05:09,559 --> 00:05:12,061
我上大學時，我的朋友會抽大麻

79
00:05:12,145 --> 00:05:15,106
但他們和我一起抽是最沒意思的

80
00:05:15,189 --> 00:05:17,734
我是會說：「你們討厭我嗎？」

81
00:05:17,817 --> 00:05:19,360
「我的心怎麼會痛？」

82
00:05:19,444 --> 00:05:23,072
「那是佝僂病嗎？誰在門口？」

83
00:05:23,156 --> 00:05:25,908
我不太會玩

84
00:05:25,992 --> 00:05:30,121
所以我遠離這些聚會

85
00:05:31,914 --> 00:05:33,666
但我服用處方藥

86
00:05:33,750 --> 00:05:37,003
我不想，但我必須服用

87
00:05:37,086 --> 00:05:39,714
因為我有嚴重的夢遊症

88
00:05:40,214 --> 00:05:41,716
大約20年前

89
00:05:41,799 --> 00:05:45,678
我住在華盛頓州瓦拉瓦拉市

90
00:05:45,762 --> 00:05:47,430
一家拉金塔旅館時

91
00:05:47,930 --> 00:05:49,849
我夢遊從二樓的窗戶走出去

92
00:05:50,433 --> 00:05:51,476
真人真事

93
00:05:51,559 --> 00:05:52,727
當你夢遊過一次後

94
00:05:52,810 --> 00:05:56,272
你去看醫生時
他們總是會提起這件事

95
00:05:58,066 --> 00:06:00,985
我20年前就被診斷出
患有一種非常罕見的疾病

96
00:06:01,069 --> 00:06:03,321
稱為快速動眼期睡眠行為障礙

97
00:06:03,404 --> 00:06:06,199
我在我的單口喜劇中經常提到

98
00:06:06,699 --> 00:06:10,995
你上大學醫學院研究睡眠障礙時

99
00:06:11,079 --> 00:06:12,747
在《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中

100
00:06:12,830 --> 00:06:15,875
快速動眼期行為障礙的病例

101
00:06:16,959 --> 00:06:18,044
就是我

102
00:06:24,133 --> 00:06:25,718
我爸是醫生

103
00:06:25,802 --> 00:06:28,805
他希望我上醫學院，但我沒有…

104
00:06:29,931 --> 00:06:31,057
但我還是進了醫學院

105
00:06:34,352 --> 00:06:35,978
我算是傳授知識

106
00:06:42,777 --> 00:06:45,655
我幾年前去看睡眠醫生
提過這個問題

107
00:06:45,738 --> 00:06:49,992
我說：「在《精神疾病診斷手冊》中
我是快速動眼期行為障礙的病例」

108
00:06:50,076 --> 00:06:51,994
他說：「這樣可不好」

109
00:06:55,248 --> 00:06:56,582
我說：「什麼意思？」

110
00:06:57,583 --> 00:06:58,709
「我們成功了」

111
00:07:02,713 --> 00:07:05,967
他說：「問題是我不完全相信」

112
00:07:06,050 --> 00:07:08,594
「你真的患有這個病」

113
00:07:12,223 --> 00:07:14,934
我說：「我們要寫一封群發郵件」

114
00:07:16,936 --> 00:07:20,273
「因為地球上有很多人」

115
00:07:20,356 --> 00:07:22,733
「以為自己得了麥克柏比葛利亞病」

116
00:07:23,526 --> 00:07:25,778
「但麥克柏比葛利亞可能沒這種病」

117
00:07:26,779 --> 00:07:28,865
你能想像盧蓋瑞格會說…

118
00:07:32,326 --> 00:07:34,829
「其實我感覺狀態很好」

119
00:07:35,746 --> 00:07:37,999
「我覺得我可能會再打棒球」

120
00:07:38,583 --> 00:07:40,710
人們會很憤怒

121
00:07:44,714 --> 00:07:48,759
沒錯，我把自己比作盧蓋瑞格

122
00:07:53,764 --> 00:07:55,683
我提到夢遊的原因

123
00:07:55,766 --> 00:07:59,020
是我20年前被診斷出
患有快速動眼期睡眠行為障礙

124
00:07:59,103 --> 00:08:01,063
他們讓我服用鎮靜安眠藥克諾平

125
00:08:01,147 --> 00:08:05,485
我最近去看一位新醫生
她在看我的病歷

126
00:08:05,568 --> 00:08:08,404
她說：「你已服用克諾平20年？」

127
00:08:08,488 --> 00:08:10,531
我說：「沒錯」
然後她說：「好吧」

128
00:08:11,032 --> 00:08:12,033
我當時…

129
00:08:14,285 --> 00:08:18,414
你去看醫生時絕對不想聽到這句話

130
00:08:19,999 --> 00:08:21,292
我說：「你有擔心嗎？」

131
00:08:21,375 --> 00:08:23,669
她說：「你知道有副作用嗎？」

132
00:08:23,753 --> 00:08:24,921
我說：「我不知道」

133
00:08:25,004 --> 00:08:29,425
她說：「憂鬱、記憶力衰退
動作技能變差…」

134
00:08:30,468 --> 00:08:35,014
我說：「我還以為那都是我的個性」

135
00:08:35,097 --> 00:08:39,477
當你發現自己的個性是副作用時

136
00:08:39,560 --> 00:08:43,272
這真是人生中一個奇怪的時刻

137
00:08:48,236 --> 00:08:51,656
因為自此之後
我很注意自己一切日常活動

138
00:08:51,739 --> 00:08:53,658
例如我每晚睡覺前會做一件事

139
00:08:53,741 --> 00:08:57,203
我的克諾平劑量是1.5毫克

140
00:08:57,286 --> 00:09:01,332
所以我必須把一片藥分成兩半

141
00:09:01,832 --> 00:09:04,585
你知道誰不應該做這麼精準的工作？

142
00:09:06,504 --> 00:09:08,339
動作技能差的人

143
00:09:08,422 --> 00:09:11,509
因為我無可避免要把藥分成兩半

144
00:09:11,592 --> 00:09:15,680
洗臉盆上有一堆克諾平的粉末

145
00:09:15,763 --> 00:09:17,932
然後我情緒很憂鬱

146
00:09:18,015 --> 00:09:23,187
我對著那些粉末哭泣

147
00:09:23,271 --> 00:09:27,525
然後淚水與克諾平的粉末
融合成一種雪酪

148
00:09:27,608 --> 00:09:30,695
然後我不斷舔…

149
00:09:35,825 --> 00:09:38,452
把我認為是半毫克的藥粉舔回來

150
00:09:41,581 --> 00:09:44,542
但絕對不是半毫克

151
00:09:45,459 --> 00:09:47,587
那我要怎麼向我女兒解釋？

152
00:09:55,177 --> 00:09:58,306
這就是美好的人生，這就是好東西

153
00:10:01,767 --> 00:10:05,646
有很多事情我都覺得無法向女兒解釋

154
00:10:05,730 --> 00:10:08,691
她今年九歲，而且我覺得越來越難

155
00:10:08,774 --> 00:10:11,277
因為當小孩很小的時候，這並不重要

156
00:10:11,360 --> 00:10:13,613
他們就像一袋會動的大米

157
00:10:13,696 --> 00:10:15,823
你只要確保他們能動就好了

158
00:10:15,906 --> 00:10:18,909
然後就算他們是蹣跚學步的幼童

159
00:10:18,993 --> 00:10:20,244
應付他們也很容易

160
00:10:20,328 --> 00:10:23,289
「那是什麼？」
「那是蛋，我是天才」，你懂嗎？

161
00:10:23,372 --> 00:10:24,206
但是…

162
00:10:27,043 --> 00:10:29,170
我太太也不知道那麼多東西

163
00:10:29,253 --> 00:10:31,088
她是詩人，我是喜劇演員

164
00:10:31,672 --> 00:10:33,466
我們在一起，大家就變成雕塑家

165
00:10:33,549 --> 00:10:37,136
只是我們知道的不多

166
00:10:37,219 --> 00:10:40,556
我們看過幾百本關於樹葉的書

167
00:10:40,640 --> 00:10:46,395
我們也無法清楚解釋什麼是樹葉

168
00:10:46,479 --> 00:10:52,443
然後大約一年前我才開始明白這一點

169
00:10:52,526 --> 00:10:54,862
因為我接到我媽的電話

170
00:10:55,780 --> 00:10:58,157
她說：「爸爸這個禮拜病了」

171
00:10:58,783 --> 00:11:03,079
「我想要帶他去看醫生
但他不肯去」

172
00:11:03,162 --> 00:11:06,165
「然後昨天他倒在浴缸裡」

173
00:11:06,248 --> 00:11:07,875
「我打911」

174
00:11:07,958 --> 00:11:12,880
「救護車把他送進急診室
結果發現他中風了」

175
00:11:16,133 --> 00:11:17,718
我放下電話

176
00:11:17,802 --> 00:11:20,638
我一個人在臥室裡

177
00:11:20,721 --> 00:11:24,266
我走進衣櫃整理東西

178
00:11:24,350 --> 00:11:26,352
然後開始一個人哭

179
00:11:28,312 --> 00:11:32,900
我女兒烏娜進來
她說：「爸爸，你怎麼了？」

180
00:11:34,568 --> 00:11:38,239
我說：「爺爺中風了」

181
00:11:40,366 --> 00:11:44,620
她說：「爸爸，什麼是中風？」

182
00:11:49,625 --> 00:11:51,544
那時我才發現…

183
00:11:56,841 --> 00:12:00,136
我無法解釋什麼是中風

184
00:12:04,223 --> 00:12:05,808
我試著解釋

185
00:12:05,891 --> 00:12:09,895
我了解中風的基本概念

186
00:12:09,979 --> 00:12:15,109
我說：「中風就是腦部受傷
你的腦部出血」

187
00:12:15,192 --> 00:12:18,446
然後就加上很多自由的聯想

188
00:12:21,866 --> 00:12:24,577
我說：「腦部在出血」

189
00:12:24,660 --> 00:12:27,997
「我不確定血在哪裡」

190
00:12:28,080 --> 00:12:30,374
「但我覺得是在血管裡」

191
00:12:30,458 --> 00:12:33,878
「原本血都在血管裡面」

192
00:12:34,378 --> 00:12:37,006
「但現在變成到處都是」

193
00:12:39,633 --> 00:12:41,469
「應該是…」

194
00:12:44,263 --> 00:12:48,142
「在某程度上
我們整個身體都充滿血」

195
00:12:49,685 --> 00:12:54,064
「全身上下有很多公升的血」

196
00:12:54,148 --> 00:12:56,692
「某程度上，我們一直在流血」

197
00:12:58,068 --> 00:13:00,154
「或許你可以問你媽媽」

198
00:13:03,532 --> 00:13:04,533
「或者問爺爺」

199
00:13:04,617 --> 00:13:07,828
「但這個禮拜不行」，然後…

200
00:13:10,080 --> 00:13:12,708
烏娜說：「爺爺會沒事吧？」

201
00:13:12,792 --> 00:13:16,504
我說：「我不知道，我今晚要回家」

202
00:13:17,087 --> 00:13:20,049
當晚我開車往羅德島的普洛威頓斯

203
00:13:20,132 --> 00:13:21,091
到達醫院

204
00:13:21,175 --> 00:13:25,304
我坐電梯到八樓

205
00:13:25,387 --> 00:13:31,060
我進去中風病房，看到我爸
他只剩下一個軀殼

206
00:13:31,143 --> 00:13:35,147
他半個身體都動不了，無法說話

207
00:13:35,231 --> 00:13:38,442
神經科醫師進來，她說：「文斯！」

208
00:13:39,109 --> 00:13:41,529
「我們要做脊椎穿刺」

209
00:13:42,363 --> 00:13:45,991
我爸剛好是退休的神經科醫師

210
00:13:46,909 --> 00:13:49,495
所以他根據自己當時的狀況

211
00:13:49,578 --> 00:13:55,251
他建議做一種脊椎穿刺

212
00:13:55,334 --> 00:14:00,172
他說：「導引脊椎穿刺」

213
00:14:01,465 --> 00:14:02,591
真是了不起

214
00:14:04,093 --> 00:14:08,722
但也是我爸控制慾很強的一個好例子

215
00:14:08,806 --> 00:14:13,727
我在目睹一個半死不活的神經科醫師

216
00:14:14,728 --> 00:14:17,606
告訴一個健康完全正常的神經科醫師

217
00:14:19,316 --> 00:14:20,693
怎麼治療病患

218
00:14:20,776 --> 00:14:24,655
這簡直是更高層次的大男人說教

219
00:14:24,738 --> 00:14:28,492
可以說是死人說教

220
00:14:28,576 --> 00:14:32,621
如果你不知道
「大男人說教」這個說法

221
00:14:33,163 --> 00:14:35,958
意思是指男人向女人解釋

222
00:14:36,041 --> 00:14:39,837
一件她可能比這個男人更懂的事情

223
00:14:39,920 --> 00:14:44,133
我不是在說教，我是在教誨你

224
00:14:44,216 --> 00:14:47,761
我是在「大男人教誨」

225
00:14:53,517 --> 00:14:56,729
看到我爸這個樣子，我真的很傷心

226
00:14:56,812 --> 00:14:58,397
因為我小時候

227
00:14:58,480 --> 00:15:02,610
我一直覺得我爸很了不起

228
00:15:02,693 --> 00:15:05,654
他幾乎就像是一個神話人物

229
00:15:05,738 --> 00:15:09,325
在某程度上，我有點想成為我爸

230
00:15:09,408 --> 00:15:11,660
因為他知道很多東西

231
00:15:11,744 --> 00:15:13,162
他可是一位醫生

232
00:15:13,662 --> 00:15:17,041
他還趁閒暇時，取得法律學位

233
00:15:18,042 --> 00:15:18,876
是的

234
00:15:19,710 --> 00:15:22,212
你看到他有多麼不想當爸爸

235
00:15:22,296 --> 00:15:23,213
他在想…

236
00:15:27,384 --> 00:15:30,429
他想：「在我為人父母的這段時間」

237
00:15:30,512 --> 00:15:33,015
「我可以做些什麼呢？」

238
00:15:35,684 --> 00:15:37,811
平心而論，我們都不是好孩子

239
00:15:37,895 --> 00:15:40,105
我們一直想要一個爸爸…

240
00:15:43,943 --> 00:15:46,612
而他就想再取得一個學位

241
00:15:46,695 --> 00:15:50,240
所以我們的目標不一致

242
00:15:57,414 --> 00:15:59,959
我從來沒看過我爸的那一面

243
00:16:00,042 --> 00:16:02,920
我小時候，有時有陌生人會走過來

244
00:16:03,003 --> 00:16:06,173
他們會說：「你爸是個好醫生」

245
00:16:06,256 --> 00:16:07,633
我會說：「好的」

246
00:16:08,592 --> 00:16:11,136
麻薩諸塞州伍斯特市的所有人
都是這種口音

247
00:16:12,179 --> 00:16:13,847
「你爸是個好醫生」

248
00:16:15,391 --> 00:16:17,559
「好的，他不是我爸」

249
00:16:18,060 --> 00:16:20,980
不，他是我爸，潛意識影響了我

250
00:16:27,111 --> 00:16:29,321
我不知道這句話會不會在節目裡出現

251
00:16:32,324 --> 00:16:34,827
整個演出都是關於我爸
「他不是我爸」

252
00:16:36,328 --> 00:16:38,872
「他在第一部分說
那個不是他爸爸是什麼意思？」

253
00:16:38,956 --> 00:16:42,584
「這會變成《唐人街》的結局嗎？」

254
00:16:47,381 --> 00:16:48,257
他不是我的…

255
00:16:50,300 --> 00:16:51,677
他不是我的醫生

256
00:16:58,600 --> 00:17:01,311
最近有人來找我
當時我從學校接烏娜回家

257
00:17:01,395 --> 00:17:03,731
他們說：「我喜歡看你的喜劇」
我說：「謝謝」

258
00:17:03,814 --> 00:17:06,567
他們對著烏娜說
「你爸是個很棒的喜劇演員」

259
00:17:06,650 --> 00:17:08,610
她說：「好的」，你懂我說什麼嗎？

260
00:17:08,694 --> 00:17:10,821
我說：「我懂你的意思」

261
00:17:12,072 --> 00:17:13,824
我們走了幾條街

262
00:17:13,907 --> 00:17:16,577
我說：「烏娜，別人說這種話時
你有什麼想法？」

263
00:17:16,660 --> 00:17:19,413
她說：「我覺得是浪費我的時間」
我當時想…

264
00:17:21,957 --> 00:17:24,626
這是我聽過最刻薄的說話

265
00:17:25,252 --> 00:17:27,087
而我認識比爾伯爾

266
00:17:35,095 --> 00:17:38,057
我很少會看到我爸當醫生的一面

267
00:17:38,140 --> 00:17:41,310
我記得有一次，我小時候踢足球

268
00:17:41,393 --> 00:17:44,772
我是守門員，有一次我頭朝下撲球

269
00:17:45,272 --> 00:17:48,525
我把球抱住，然後對手那個球員

270
00:17:48,609 --> 00:17:50,652
一腳踢向我的頭…

271
00:17:51,236 --> 00:17:52,196
是的

272
00:17:53,030 --> 00:17:56,283
…他本來是打算踢那顆球

273
00:17:57,493 --> 00:17:59,703
我不知道接下來是什麼情況

274
00:18:01,622 --> 00:18:05,876
但有人告訴我
我跳起來說：「我沒事」

275
00:18:06,835 --> 00:18:09,588
他們相信我的話，讓我繼續比賽

276
00:18:09,671 --> 00:18:15,344
大約15分鐘後，我離開了球場…

277
00:18:23,769 --> 00:18:26,647
走到另一個球場

278
00:18:30,692 --> 00:18:35,114
我的隊友跑過來
他們說：「麥克，你沒事吧？」

279
00:18:35,197 --> 00:18:39,660
我對他們說：「我們在這裡幹嘛？」

280
00:18:46,333 --> 00:18:49,253
我爸跑到球場上，他抱起我

281
00:18:49,336 --> 00:18:51,338
把我抱走，開車送我回家

282
00:18:51,421 --> 00:18:54,716
他問了我所有醫生會問病患的問題

283
00:18:55,217 --> 00:18:58,387
「你的中間名是什麼？
你在學校上什麼課？」

284
00:18:58,887 --> 00:19:01,014
我當時想
「好吧，這就是我爸爸的工作」

285
00:19:01,098 --> 00:19:04,226
還有另外一次

286
00:19:04,768 --> 00:19:08,689
我上的小學是在麻薩諸塞州
舒茲伯利的聖瑪麗學校

287
00:19:08,772 --> 00:19:11,024
每週五晚上我們都會參加科學社團

288
00:19:11,525 --> 00:19:14,945
科學社團有點像天主教學校的壞分子

289
00:19:15,028 --> 00:19:18,365
「我們相信耶穌把水變成酒」

290
00:19:18,448 --> 00:19:22,494
「也相信有恐龍」，你懂嗎？

291
00:19:27,875 --> 00:19:31,295
每週五晚上，就是不同的家長解釋

292
00:19:32,254 --> 00:19:34,214
科學與他們的工作有什麼關係

293
00:19:34,298 --> 00:19:36,216
有一晚，輪到我爸了

294
00:19:36,300 --> 00:19:39,344
我超緊張
我心想：「他會說什麼？」

295
00:19:40,137 --> 00:19:43,557
「他對科學一無所知」

296
00:19:49,313 --> 00:19:53,442
當晚他帶著他的醫療工具進來

297
00:19:53,525 --> 00:19:56,695
然後逐一拿出來，解釋它們的用途

298
00:19:56,778 --> 00:19:59,656
他拿出一個立體的大腦模型

299
00:19:59,740 --> 00:20:01,992
向大家解釋大腦的半球

300
00:20:02,534 --> 00:20:04,286
之後所有同學都來跟我說

301
00:20:04,369 --> 00:20:06,997
「你爸爸真聰明」

302
00:20:07,956 --> 00:20:10,083
「你有個最聰明的爸爸」

303
00:20:11,126 --> 00:20:12,127
我說：「對喔」

304
00:20:13,212 --> 00:20:15,088
「我有個最聰明的爸爸」

305
00:20:16,715 --> 00:20:19,885
「但他怎麼不早點跟我解釋呢？」

306
00:20:22,179 --> 00:20:23,805
因為我沒怎麼看過他這方面

307
00:20:23,889 --> 00:20:27,809
在我眼中的爸爸
是他晚上八點左右下班回家

308
00:20:27,893 --> 00:20:31,772
坐在客廳一角，皺著眉頭看戰爭小說

309
00:20:36,526 --> 00:20:39,238
他時不時會因為一些小事

310
00:20:39,738 --> 00:20:40,781
大發雷霆

311
00:20:40,864 --> 00:20:43,867
他會說：「我他媽的鑰匙呢？」

312
00:20:45,160 --> 00:20:47,913
我會說：「我們得找到爸的鑰匙！」

313
00:20:49,623 --> 00:20:52,209
我花一輩子的時間都在找鑰匙

314
00:20:52,960 --> 00:20:55,337
跳出窗外去找鑰匙

315
00:20:58,715 --> 00:21:00,634
我爸不會喜歡這笑話

316
00:21:05,013 --> 00:21:07,683
我們去找鑰匙，我媽就會祈禱

317
00:21:07,766 --> 00:21:10,978
她會說：「我要向聖安東尼祈禱」

318
00:21:11,937 --> 00:21:14,398
我當時七歲，我心想
「我覺得這方法行不通」

319
00:21:16,108 --> 00:21:19,152
「我們需要更具體的策略
才能找到鑰匙」

320
00:21:21,571 --> 00:21:23,657
如果你不知道基督教聖安東尼

321
00:21:23,740 --> 00:21:25,867
他是個找東西的人

322
00:21:27,452 --> 00:21:30,205
聽起來像個超遜的聖人

323
00:21:31,748 --> 00:21:35,460
因為要成為聖人很難
你得創造三個奇蹟

324
00:21:36,295 --> 00:21:39,339
奇蹟也要得到驗證

325
00:21:39,423 --> 00:21:42,759
在這個領域裡有很多見不得光的錢

326
00:21:42,843 --> 00:21:46,430
有很多人說：「對，我看到了」

327
00:21:51,310 --> 00:21:53,562
然後他們就被封為聖人
如果你幸運的話

328
00:21:53,645 --> 00:21:58,025
很有可能在你死前五分鐘
發現自己被封為聖人

329
00:21:58,108 --> 00:22:01,028
他們說：「好消息，你是聖人了！」

330
00:22:01,111 --> 00:22:02,821
你會這樣…

331
00:22:03,947 --> 00:22:06,074
「最後一件事
你得找到所有人的鑰匙」

332
00:22:06,158 --> 00:22:07,993
你說：「不！」然後你就死掉了

333
00:22:16,168 --> 00:22:19,254
三月時我在醫院裡陪著我爸
那個時候真的很慘

334
00:22:19,338 --> 00:22:21,965
如果你曾和中風的人相處

335
00:22:22,049 --> 00:22:24,426
那是一件糟糕得無法想像的事

336
00:22:24,509 --> 00:22:27,137
但我要說，如果我說實話

337
00:22:28,388 --> 00:22:30,557
這個狀況能讓他冷靜下來

338
00:22:32,184 --> 00:22:34,603
要注意喔，大部分的笑話
都是為你們而說的

339
00:22:34,686 --> 00:22:36,271
但也有少部分是為我而說的

340
00:22:36,355 --> 00:22:39,149
這是一種應付機制

341
00:22:39,232 --> 00:22:40,984
我希望也是你們的應付機制

342
00:22:46,114 --> 00:22:50,077
大多數時候，這狀況都是很可怕的

343
00:22:50,160 --> 00:22:54,247
但我偶爾會想
「我五歲的時候，他怎麼沒中風？」

344
00:22:54,331 --> 00:22:55,374
懂我的意思嗎？

345
00:22:58,835 --> 00:23:01,963
在我小時候，他會說
「我他媽的鑰匙呢？」

346
00:23:02,047 --> 00:23:04,633
現在他就說：「鑰匙」，我心想…

347
00:23:05,550 --> 00:23:08,136
我不能否認我比較喜歡後者的方式

348
00:23:08,220 --> 00:23:11,640
比較有禮貌

349
00:23:14,101 --> 00:23:16,144
要注意喔，這個是我爸

350
00:23:16,228 --> 00:23:17,604
我可以這樣說

351
00:23:18,814 --> 00:23:21,691
如果是你爸就會很奇怪，你懂嗎？

352
00:23:22,317 --> 00:23:25,195
我在台上說
「這傢伙的爸爸說：『鑰匙！』」

353
00:23:25,278 --> 00:23:28,156
你會說：「麥克真的太過火了」

354
00:23:29,866 --> 00:23:33,078
史上最有乖倫常的侮辱性喜劇演員

355
00:23:33,787 --> 00:23:37,582
「麥克柏比葛利亞
恥笑觀眾生病的父母！」

356
00:23:42,254 --> 00:23:45,799
三月時我和我爸在醫院裡相處

357
00:23:45,882 --> 00:23:48,051
他連臉都動不了

358
00:23:48,135 --> 00:23:50,720
我唯一能理解他表情的辦法

359
00:23:50,804 --> 00:23:51,972
就是透過他的眼睛

360
00:23:54,391 --> 00:23:55,809
而在他眼裡的

361
00:23:56,768 --> 00:23:57,978
表情

362
00:23:58,979 --> 00:23:59,855
是恐懼

363
00:24:02,858 --> 00:24:04,860
那我該怎麼向我女兒解釋呢？

364
00:24:06,778 --> 00:24:08,196
這不是美好的人生

365
00:24:10,282 --> 00:24:13,160
幾天後，我開車回家

366
00:24:13,994 --> 00:24:15,579
然後那個週末

367
00:24:15,662 --> 00:24:18,081
我帶女兒去參加她朋友的生日派對

368
00:24:18,165 --> 00:24:20,959
我每年大概要參加
200到300個小孩的生日派對

369
00:24:22,586 --> 00:24:24,838
這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370
00:24:25,422 --> 00:24:26,756
我女兒有六個朋友

371
00:24:26,840 --> 00:24:30,093
去年我參加了235個小孩的生日派對

372
00:24:31,761 --> 00:24:36,850
工業化的生日派對
已瘋狂發展到失控的地步

373
00:24:38,727 --> 00:24:42,022
這是我人生中
最不喜歡的東西，我真的…

374
00:24:43,231 --> 00:24:48,195
我很不喜歡
因為我不喜歡我女兒的朋友

375
00:24:48,278 --> 00:24:50,071
我可以這麼說嗎？

376
00:24:50,155 --> 00:24:51,156
我也不太確定

377
00:24:53,783 --> 00:24:55,911
我女兒是我在世上最愛的人

378
00:24:55,994 --> 00:24:57,954
我不喜歡她的朋友，我不知道…

379
00:25:01,583 --> 00:25:05,378
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花很多時間

380
00:25:05,462 --> 00:25:07,005
和非親非故的九歲小孩相處

381
00:25:08,048 --> 00:25:09,841
他們是一群令人難以忍受的人

382
00:25:09,925 --> 00:25:12,177
我跟她的朋友在一起時，我心想

383
00:25:12,260 --> 00:25:15,597
「我真的無法理解戀童癖的想法」

384
00:25:16,223 --> 00:25:21,102
先聽我說，這個話題像地雷區

385
00:25:21,853 --> 00:25:22,938
我要小心翼翼走過去

386
00:25:24,022 --> 00:25:27,651
你會說
「中風的話題我們也不認同」

387
00:25:33,281 --> 00:25:37,369
我很明顯喚起了最令人髮指的罪行

388
00:25:37,869 --> 00:25:40,997
但當我和她的朋友在一起時
我心想：「我不懂有何吸引力」

389
00:25:41,081 --> 00:25:42,332
「我不懂有什麼賣點」

390
00:25:44,918 --> 00:25:47,254
誰會願意花一丁點有用的時間

391
00:25:47,337 --> 00:25:48,380
在這些人身上？

392
00:25:48,463 --> 00:25:51,925
這些人最差勁，也最蠢

393
00:25:53,510 --> 00:25:57,055
聽我說，我有例子

394
00:25:57,138 --> 00:25:58,056
那麼…

395
00:26:06,815 --> 00:26:09,776
我舉個例子
我們開車去參加生日派對

396
00:26:10,569 --> 00:26:13,697
包括我和珍妮

397
00:26:14,239 --> 00:26:16,700
我太太珍妮和我們的女兒烏娜

398
00:26:16,783 --> 00:26:20,120
還有她一個朋友和她朋友的爸爸

399
00:26:20,203 --> 00:26:21,538
爸爸們都是魯蛇

400
00:26:21,621 --> 00:26:23,790
我們可以談一下爸爸們的事嗎？

401
00:26:23,873 --> 00:26:27,002
不是我，是另一個爸爸
他們跟我完全不像

402
00:26:27,085 --> 00:26:27,919
我是說…

403
00:26:31,548 --> 00:26:33,717
他們都是雙目無神，死氣沉沉

404
00:26:34,384 --> 00:26:37,053
他們最近說話總是會結巴
他們衝進房間說

405
00:26:37,137 --> 00:26:40,640
「如果有人問起
就說我在找燕麥牛奶」

406
00:26:40,724 --> 00:26:42,017
你懂我的意思嗎？

407
00:26:44,269 --> 00:26:45,687
他們總是拼命

408
00:26:45,770 --> 00:26:49,774
為一個不常見的小過錯找不在場證據

409
00:26:52,861 --> 00:26:55,322
我們跟其中一個爸爸羅伯一起去

410
00:26:55,405 --> 00:26:56,489
他是我們一個好朋友

411
00:26:56,990 --> 00:27:00,285
我和珍妮都叫他花椰菜羅伯

412
00:27:01,202 --> 00:27:02,454
謝謝你們開懷大笑

413
00:27:04,039 --> 00:27:07,334
我們覺得很好笑
但花椰菜一次都沒笑過

414
00:27:07,417 --> 00:27:10,170
我們這樣叫他好幾百次了

415
00:27:10,253 --> 00:27:13,006
嚴格來說，我認為這算是霸凌

416
00:27:13,089 --> 00:27:15,800
那次是我

417
00:27:17,177 --> 00:27:19,804
珍妮、烏娜、花椰菜

418
00:27:20,722 --> 00:27:24,184
還加上花椰菜的兒子阿箭
這確實是他的名字

419
00:27:24,267 --> 00:27:26,311
我們住在布魯克林

420
00:27:26,394 --> 00:27:28,647
他不是我們唯一認識的阿箭

421
00:27:28,730 --> 00:27:31,483
我們認識一堆阿箭

422
00:27:31,566 --> 00:27:32,525
我們認識…

423
00:27:34,986 --> 00:27:36,905
一群阿貓阿狗

424
00:27:38,615 --> 00:27:41,451
我們開車去參加生日派對
在一家麵包店前停下來

425
00:27:42,035 --> 00:27:44,329
這就是九歲小孩讓我很崩潰的原因

426
00:27:44,412 --> 00:27:49,125
阿箭對他爸說
「爸，我不要『咪迭香』拖鞋麵包」

427
00:27:57,926 --> 00:28:00,553
「我要『撲通』的拖鞋麵包」

428
00:28:02,389 --> 00:28:04,849
我想對這小孩說：「聽我說，阿箭」

429
00:28:06,351 --> 00:28:08,687
「人生會為你提供
各式各樣的拖鞋麵包」

430
00:28:11,064 --> 00:28:14,150
「如果你想保持初心
就堅持吃『撲通』口味吧」

431
00:28:17,696 --> 00:28:22,951
我們買了「撲通」拖鞋麵包
我們從麵包店開車

432
00:28:23,660 --> 00:28:25,829
前往一個叫城市飛航的地方

433
00:28:26,329 --> 00:28:29,374
如果你不熟悉這種地方

434
00:28:30,542 --> 00:28:32,961
這就像是一家生日派對工廠

435
00:28:33,044 --> 00:28:35,130
像一個倉庫

436
00:28:35,213 --> 00:28:37,757
有蹦床和冰淇淋

437
00:28:37,841 --> 00:28:42,387
還有《美國角鬥士》中那些棍子
小孩可以拿來互相鬥毆

438
00:28:42,470 --> 00:28:44,639
你一進去

439
00:28:44,723 --> 00:28:47,225
你就得簽一堆表格

440
00:28:47,726 --> 00:28:51,146
因為他們知道你的孩子即將要受傷

441
00:28:51,229 --> 00:28:54,357
而且條款都很具體

442
00:28:54,441 --> 00:28:57,944
「你的女兒快要卡在生鏽的蹦床下」

443
00:28:58,027 --> 00:28:59,237
「麥克柏比葛利亞」

444
00:28:59,320 --> 00:29:01,865
「她可能跳得很高，頭卡在椽子上」

445
00:29:01,948 --> 00:29:02,949
「麥克柏比葛利亞」

446
00:29:04,325 --> 00:29:06,327
「她可能在生鏽的蹦床上嘔吐」

447
00:29:06,411 --> 00:29:08,663
「你必須用自己的拖把和水桶清理」

448
00:29:08,747 --> 00:29:10,832
「這些東西可在城市飛航商店購買」

449
00:29:10,915 --> 00:29:11,916
「麥克柏比葛利亞」

450
00:29:13,293 --> 00:29:15,503
當你填寫這些表格時

451
00:29:16,337 --> 00:29:17,922
有人會透過廣播器公佈

452
00:29:18,006 --> 00:29:21,760
「安吉麗娜的生日派對在571號房」

453
00:29:23,094 --> 00:29:27,223
「約書亞的生日派對在1310號房」

454
00:29:28,516 --> 00:29:33,897
那裡就像第七層地獄
我當時只想回家

455
00:29:35,023 --> 00:29:37,859
幸好我們的女兒幾乎一到場就受傷了

456
00:29:37,942 --> 00:29:38,985
我說…

457
00:29:41,154 --> 00:29:43,698
我說「幸好」，不是因為
有人受傷我幸災樂禍

458
00:29:43,782 --> 00:29:45,116
更別說那個是我女兒

459
00:29:46,951 --> 00:29:49,662
而是如果女兒真的要受傷
你會希望及早發生

460
00:29:49,746 --> 00:29:52,332
這樣你就能避開城市飛航的尖峰時段

461
00:29:52,415 --> 00:29:58,671
所以我開車把珍妮和烏娜
從城市飛航送到緊急救護中心…

462
00:30:02,550 --> 00:30:04,427
他們乾脆安排一輛穿梭巴士好了

463
00:30:04,511 --> 00:30:09,140
中心裡有很多熟悉的面孔

464
00:30:15,438 --> 00:30:18,525
我不太確定緊急護理中心存在的意義

465
00:30:18,608 --> 00:30:19,442
我只是…

466
00:30:21,653 --> 00:30:23,988
我不確定他們到底在做什麼

467
00:30:24,072 --> 00:30:29,494
我覺得他們設置緊急救護中心
是因為有人恐慌發作

468
00:30:29,577 --> 00:30:32,288
這個人說：「我需要護理！」

469
00:30:33,289 --> 00:30:34,582
有人問：「什麼時候？」

470
00:30:35,208 --> 00:30:36,042
「現在！」

471
00:30:37,961 --> 00:30:41,256
有好心人說：「我有一楝空置大樓」

472
00:30:41,339 --> 00:30:45,510
我們可以在大樓側面
塗上「緊急護理」字樣

473
00:30:45,593 --> 00:30:48,930
然後我打開筆電，登入健康網站

474
00:30:49,013 --> 00:30:51,641
就是這樣，對吧？

475
00:30:51,724 --> 00:30:56,688
緊急護理就是城市飛航的醫療版

476
00:30:58,439 --> 00:31:01,025
一年有四個禮拜，那裡是萬聖節商店

477
00:31:01,109 --> 00:31:02,944
我覺得這是一個警告

478
00:31:06,239 --> 00:31:08,032
我們進去，我們精疲力盡了

479
00:31:08,116 --> 00:31:11,828
我們說：「我們的女兒在蹦床上
摔了一跤，摔傷了腳」

480
00:31:12,328 --> 00:31:14,706
他們說：「她應該去看醫生」

481
00:31:14,789 --> 00:31:17,458
我們說：「所以我們才來這裡」

482
00:31:17,542 --> 00:31:20,211
他們說：「我們一個醫生都不認識」

483
00:31:25,466 --> 00:31:29,846
所以他們讓我們去看兒科骨科醫師

484
00:31:29,929 --> 00:31:32,599
她第一句話就說
「我認為烏娜應該照X光」

485
00:31:32,682 --> 00:31:36,394
烏娜看著我
她說：「爸爸，什麼是照X光？」

486
00:31:41,691 --> 00:31:44,527
我試著向她解釋，我說：「這個嘛」

487
00:31:46,237 --> 00:31:50,199
「你進入一台機器
然後有些光線…」

488
00:31:55,914 --> 00:31:58,958
「光線穿過你的皮膚…」

489
00:32:01,502 --> 00:32:02,837
「四處看看」

490
00:32:05,381 --> 00:32:06,841
「看清楚你的骨頭，對嗎？」

491
00:32:06,925 --> 00:32:09,969
「然後光線回來，應該是這樣」

492
00:32:10,053 --> 00:32:13,598
「我不知它們怎麼知道要如何回來」

493
00:32:13,681 --> 00:32:15,934
「但希望一切順利」

494
00:32:16,017 --> 00:32:19,395
「然後我們找來一位畫家」

495
00:32:19,479 --> 00:32:22,690
「畫家會根據光線說的話」

496
00:32:24,442 --> 00:32:26,235
「把骨頭的狀況畫出來」

497
00:32:29,280 --> 00:32:32,116
「這一切都會在那個房間裡進行」

498
00:32:33,368 --> 00:32:34,744
「我和媽媽會在這裡」

499
00:32:34,827 --> 00:32:38,873
「我們不能靠近即將要發生的事」

500
00:32:38,957 --> 00:32:42,752
「這實在太危險了」

501
00:32:42,835 --> 00:32:43,670
「我…」

502
00:32:46,005 --> 00:32:48,424
「裡面會有技術人員跟你在一起」

503
00:32:48,508 --> 00:32:50,593
「他們會穿上防彈背心」

504
00:32:50,677 --> 00:32:54,681
「你不能穿，但別想太多」

505
00:32:54,764 --> 00:32:55,598
「然後…」

506
00:32:57,141 --> 00:32:59,268
「帶走吧，兄弟」

507
00:33:03,314 --> 00:33:06,734
所以她很擔心，而且也是有理由的

508
00:33:06,818 --> 00:33:09,237
因為醫生幾分鐘後出來

509
00:33:09,320 --> 00:33:12,448
她說：「烏娜有一根腳骨斷了」

510
00:33:13,157 --> 00:33:15,034
「所以我們要給她打石膏」

511
00:33:15,118 --> 00:33:17,912
石膏大概打了兩個月

512
00:33:17,996 --> 00:33:20,164
當你女兒摔斷腳時

513
00:33:20,665 --> 00:33:23,876
情況就像全家人都摔斷腳一樣

514
00:33:24,794 --> 00:33:27,547
因為你得想出很多不用腳的活動

515
00:33:27,630 --> 00:33:32,677
「坐在沙發上，還是火冒三丈
你選哪個？」

516
00:33:32,760 --> 00:33:33,678
然後…

517
00:33:35,471 --> 00:33:39,017
烏娜對阿箭很生氣
因為他在蹦床上跳到她的前面

518
00:33:39,100 --> 00:33:40,643
而我就對城市飛航很生氣

519
00:33:40,727 --> 00:33:43,521
在我最沮喪時
我說：「我們應該控告城市飛航」

520
00:33:44,439 --> 00:33:48,401
然後我想起我們簽署的所有文件

521
00:33:48,901 --> 00:33:51,696
表明我們絕不會控告城市飛航

522
00:33:51,779 --> 00:33:55,408
但是那些表格完全沒提到
我不能在喜劇表演中

523
00:33:55,491 --> 00:33:57,618
討論城市飛航

524
00:33:57,702 --> 00:33:58,536
所以

525
00:33:59,495 --> 00:34:02,206
如果我今晚在燈塔劇院出場時說

526
00:34:03,207 --> 00:34:06,919
「城市飛航不配成為一家公司」

527
00:34:07,003 --> 00:34:08,546
你會知道那是個笑話

528
00:34:08,629 --> 00:34:11,132
城市飛航在我心目中並不是這樣

529
00:34:12,508 --> 00:34:17,764
我認為它是一家很棒的公司
一年365天都讓小孩受傷

530
00:34:18,264 --> 00:34:20,308
是一種誇張的喜劇手法

531
00:34:25,605 --> 00:34:27,065
如果我今晚出來說

532
00:34:27,148 --> 00:34:30,651
「槍不會殺人，城市飛航會殺人」

533
00:34:32,570 --> 00:34:33,404
你會知道

534
00:34:33,488 --> 00:34:37,366
這是諷刺手法的完美示範，法官大人

535
00:34:39,994 --> 00:34:45,958
但是城市飛航和緊急護理服務
真的讓我意識到

536
00:34:46,042 --> 00:34:49,378
我懂得向女兒解釋的事情少之又少

537
00:34:49,462 --> 00:34:54,926
我無法解釋中風、X光或毒品

538
00:34:55,510 --> 00:34:59,180
我們要向年紀越來越小的孩子解釋性

539
00:34:59,263 --> 00:35:03,684
因為現在每個人口袋裡的電子裝置
都可以看到色情內容

540
00:35:04,185 --> 00:35:06,896
所以現在我們也要解釋什麼是色情

541
00:35:06,979 --> 00:35:09,816
我可以點出要點

542
00:35:09,899 --> 00:35:14,320
但是我對色情片的類型所知不多

543
00:35:18,116 --> 00:35:22,203
即便是較簡單的類型
例如素人自拍的影片，我也一頭霧水

544
00:35:22,286 --> 00:35:26,415
我做愛之後，只會想到
「起碼沒有人看見」

545
00:35:27,625 --> 00:35:30,294
我絕不會說
「我們怎麼沒拍下來？」

546
00:35:32,463 --> 00:35:34,132
「好吧，再做一次」

547
00:35:34,215 --> 00:35:35,758
「要40分鐘的時間」

548
00:35:42,807 --> 00:35:44,642
我從小到大，父母都沒有跟我談過性

549
00:35:44,725 --> 00:35:48,146
我12歲時乳頭變硬

550
00:35:50,314 --> 00:35:52,817
我知道這不涉及性

551
00:35:55,778 --> 00:35:57,488
我的乳頭變硬

552
00:35:58,656 --> 00:36:00,950
這是青春期有時會發生的事

553
00:36:01,033 --> 00:36:03,411
我說「有時」是因為當我鼓起勇氣

554
00:36:03,494 --> 00:36:05,997
跟我的大學室友分享這事情時

555
00:36:06,080 --> 00:36:07,999
他大笑了五分鐘

556
00:36:08,958 --> 00:36:12,253
他笑完後對我說

557
00:36:12,336 --> 00:36:14,213
「我覺得只有你一個人乳頭變硬」

558
00:36:21,387 --> 00:36:26,142
我12歲時乳頭變硬
我一直是疑病症患者

559
00:36:26,225 --> 00:36:28,519
所以我當時以為自己得了癌症

560
00:36:28,603 --> 00:36:32,190
如果你認識疑病症患者
你就知道我沒有誇張

561
00:36:32,273 --> 00:36:34,066
我不是以為「可能」是癌症

562
00:36:34,150 --> 00:36:35,985
我心想：「我得了癌症」

563
00:36:37,153 --> 00:36:38,529
「接下來要做什麼？」

564
00:36:39,947 --> 00:36:41,532
我們沒有緊急護理服務…

565
00:36:43,868 --> 00:36:45,828
也不認識任何醫生…

566
00:36:50,750 --> 00:36:51,792
除了我爸

567
00:36:51,876 --> 00:36:53,211
所以

568
00:36:54,253 --> 00:36:57,548
有一晚，我走進客廳

569
00:36:57,632 --> 00:36:59,634
他在看戰爭小說

570
00:37:01,010 --> 00:37:02,553
我說：「爸爸」

571
00:37:03,971 --> 00:37:06,557
「我覺得我可能得了癌症」

572
00:37:08,434 --> 00:37:09,852
他說：「你怎麼這麼想？」

573
00:37:15,858 --> 00:37:17,652
我說：「我的乳頭變硬了」

574
00:37:19,403 --> 00:37:21,364
他說：「這不是症狀」

575
00:37:24,158 --> 00:37:27,036
我說：「你自己看吧」
然後我脫掉上衣

576
00:37:30,456 --> 00:37:33,000
我爸站起來，走到我身邊

577
00:37:38,089 --> 00:37:40,258
摸著我硬硬的乳頭

578
00:37:44,303 --> 00:37:45,429
感覺很不錯

579
00:37:47,181 --> 00:37:48,015
你們聽我說

580
00:37:48,099 --> 00:37:51,978
我們一家不怎麼喜歡身體接觸

581
00:37:52,478 --> 00:37:54,939
我們不說我愛你，我們不會擁抱

582
00:37:57,566 --> 00:38:01,696
所以當我爸撫摸我很硬的乳頭時

583
00:38:04,865 --> 00:38:07,868
我清楚記得我在想
「雖然不是說『我愛你』」

584
00:38:09,578 --> 00:38:10,705
「但我還是會接受」

585
00:38:14,500 --> 00:38:17,503
然後我爸，文斯柏比葛利亞醫生

586
00:38:17,586 --> 00:38:22,174
他給了我這輩子至今為止
最簡短的醫療診斷

587
00:38:22,925 --> 00:38:24,010
他說：「不是」

588
00:38:29,640 --> 00:38:32,059
我們的對話就這樣結束了

589
00:38:33,185 --> 00:38:36,981
那就是我這輩子最接近性話題的對話

590
00:38:41,986 --> 00:38:43,738
我們不太喜歡身體接觸

591
00:38:43,821 --> 00:38:45,448
偶爾會有

592
00:38:45,531 --> 00:38:47,616
我記得我大概五歲的時候

593
00:38:47,700 --> 00:38:50,911
我處於低張狀態，就是說我嚴重脫水

594
00:38:50,995 --> 00:38:52,496
我媽告訴我這事情

595
00:38:52,580 --> 00:38:55,958
據說我當時昏倒
她把我抱起來，扔進車裡

596
00:38:56,042 --> 00:38:57,460
開車送我去急診室

597
00:38:57,543 --> 00:39:00,713
她是護士，她跟他們解釋
「我兒子是低滲性脫水」

598
00:39:00,796 --> 00:39:02,590
「他需要馬上輸液」

599
00:39:02,673 --> 00:39:05,217
他們說：「你要填寫這些保險表格」

600
00:39:05,301 --> 00:39:08,262
所以她發瘋般填寫這些保險表格

601
00:39:08,763 --> 00:39:11,015
我爸在那家醫院工作

602
00:39:11,098 --> 00:39:14,352
他走進來，檢視了情況

603
00:39:14,435 --> 00:39:17,855
然後他說：「他媽給那孩子輸液！」

604
00:39:17,938 --> 00:39:20,107
然後他們照做

605
00:39:20,191 --> 00:39:26,155
以不正常的方式
認同了我爸不正常的人格

606
00:39:26,739 --> 00:39:30,868
因為這樣有用，其實我不記得整件事

607
00:39:30,951 --> 00:39:32,244
是我媽跟我解釋

608
00:39:32,328 --> 00:39:36,374
但我記得我在醫院住了四天

609
00:39:36,457 --> 00:39:40,544
有一天我爸進來，當時只有我和他

610
00:39:41,295 --> 00:39:44,006
他送了我一個好奇猴喬治娃娃

611
00:39:44,632 --> 00:39:47,676
大概有這麼大，它陪了我整個童年

612
00:39:48,469 --> 00:39:53,265
然後他揉我的肩膀

613
00:39:54,683 --> 00:39:56,519
揉了大概15分鐘

614
00:39:59,355 --> 00:40:01,273
這是最輕微的動作…

615
00:40:03,692 --> 00:40:05,069
我到現在還記得

616
00:40:08,447 --> 00:40:12,034
我和珍妮跟女兒的相處方式恰恰相反

617
00:40:12,118 --> 00:40:13,744
我們是做得太多

618
00:40:13,828 --> 00:40:18,541
不管太多的是什麼
等她成年後我們就會知道，因為…

619
00:40:19,875 --> 00:40:23,003
我們說「我愛你」
我們摟住她，緊緊擁抱她

620
00:40:23,087 --> 00:40:25,714
就像幾年前我們看她的芭蕾舞表演

621
00:40:25,798 --> 00:40:28,551
我們在觀眾席上不停哭

622
00:40:29,301 --> 00:40:31,137
因為她沒有這方面的天賦

623
00:40:31,220 --> 00:40:32,054
然後…

624
00:40:34,682 --> 00:40:37,143
我們是搞藝術的
對這方面的觸覺很敏銳

625
00:40:37,226 --> 00:40:41,147
從種種早期的跡象就看得出來…

626
00:40:42,606 --> 00:40:46,277
我們哭是因為我們花了幾千塊錢

627
00:40:46,360 --> 00:40:49,363
和數百個鐘頭去彩排

628
00:40:49,447 --> 00:40:52,158
她不能成為職業芭蕾舞者
這目標實現不了

629
00:40:54,493 --> 00:40:56,662
不，我們哭是有很充分的原因

630
00:40:56,745 --> 00:41:00,666
表演後我跑過去找她
我緊緊擁抱她，然後說

631
00:41:00,749 --> 00:41:04,003
「烏娜，你太棒了！」

632
00:41:04,086 --> 00:41:08,841
她說：「爸爸，就算我不是很棒」

633
00:41:09,341 --> 00:41:11,927
「你也會說我很棒」

634
00:41:13,179 --> 00:41:14,013
是的

635
00:41:15,764 --> 00:41:18,434
我不得不對她說：「你說得太對了」

636
00:41:20,478 --> 00:41:23,731
「你的邏輯能力
比你的芭蕾舞強多了」

637
00:41:23,814 --> 00:41:24,648
好了…

638
00:41:27,651 --> 00:41:29,153
最後那段我沒說出口

639
00:41:29,236 --> 00:41:33,324
我打算留到她15歲時
她罵我是垃圾的時候再說

640
00:41:33,407 --> 00:41:36,702
「在你7歲時
我也曾對你有過一些直率的想法」

641
00:41:39,371 --> 00:41:42,458
「我當時因為尊重你，沒有說出來」

642
00:41:42,541 --> 00:41:47,046
「但我曾在紐約市燈塔劇院
跟一群陌生人說過」

643
00:41:56,138 --> 00:42:00,601
我們都有情緒，但某些事情也會忍住

644
00:42:00,684 --> 00:42:01,977
就像我會忍住怒火

645
00:42:02,061 --> 00:42:04,063
我有憤怒的時候，但我忍住了

646
00:42:04,146 --> 00:42:06,482
因為我還是小孩時，我爸會發怒

647
00:42:07,525 --> 00:42:11,111
我記得我當時在想
「我絕對不會這樣做」

648
00:42:11,195 --> 00:42:14,490
因為小孩懂得的事情不多

649
00:42:15,616 --> 00:42:18,661
但他們的吸收能力很強

650
00:42:19,662 --> 00:42:24,625
如果你自私，你的孩子會知道你自私

651
00:42:26,210 --> 00:42:29,046
如果你善良，他們會知道你善良

652
00:42:29,713 --> 00:42:30,756
幾個月前

653
00:42:30,839 --> 00:42:37,763
烏娜注意到，我醒來後
珍妮為我做了一塊煎餅

654
00:42:40,975 --> 00:42:44,687
你們沒聽錯，只有一塊

655
00:42:46,814 --> 00:42:48,482
她為我做了一塊煎餅

656
00:42:50,401 --> 00:42:53,070
我說：「謝謝你做了一塊煎餅」

657
00:42:54,572 --> 00:42:57,074
因為她非常熟悉我的健康狀況

658
00:42:57,157 --> 00:43:00,119
所以她知道我應該吃的煎餅數量

659
00:43:02,288 --> 00:43:03,455
是一塊

660
00:43:08,002 --> 00:43:12,798
我想為她做件好事
因為我的愛的語言是記分

661
00:43:16,051 --> 00:43:18,137
如果你在鼓掌，你的愛之語也是記分

662
00:43:18,220 --> 00:43:21,432
如果你沒鼓掌，你的愛之語也是記分

663
00:43:21,515 --> 00:43:22,600
但你的分數落後

664
00:43:22,683 --> 00:43:26,478
你不知道雙方正在進行比賽

665
00:43:28,981 --> 00:43:30,816
去年珍妮跟我說

666
00:43:30,899 --> 00:43:33,319
「有時候我覺得你好像在記分」

667
00:43:33,402 --> 00:43:34,987
我說：「對」

668
00:43:35,070 --> 00:43:38,032
我沒有遮遮掩掩

669
00:43:38,115 --> 00:43:41,035
「不然你覺得廚房裡的白板
是用來做什麼的？」

670
00:43:45,873 --> 00:43:48,417
我不夠隱晦，我也希望我沒那麼明顯

671
00:43:48,500 --> 00:43:52,087
珍妮形容我是我們婚姻的敘述者

672
00:43:52,171 --> 00:43:54,089
但根本沒人要求我這樣做

673
00:43:57,760 --> 00:44:01,388
我在水槽裡刷碗
我會說：「我在刷碗」

674
00:44:01,472 --> 00:44:04,099
「然後我會拿冰淇淋給你父母吃」

675
00:44:04,183 --> 00:44:06,685
「然後再清理浴室排水口的頭髮」

676
00:44:06,769 --> 00:44:08,937
然後她會說：「你不用說這麼多」

677
00:44:10,814 --> 00:44:13,359
「你只管把事情做好就可以了」

678
00:44:13,442 --> 00:44:14,985
「我們沒必要拿出來討論」

679
00:44:15,736 --> 00:44:17,363
「因為我也做很多事」

680
00:44:18,364 --> 00:44:23,202
「但我不會多說
我只管把事情做好就行」

681
00:44:24,453 --> 00:44:25,287
我說

682
00:44:25,371 --> 00:44:27,956
「我會在白板上加你五分」

683
00:44:29,124 --> 00:44:31,669
「你還是落後三分，沒關係」

684
00:44:36,298 --> 00:44:39,259
我有記分，但並不引以為傲
我根本不知道這做法從何而來

685
00:44:39,343 --> 00:44:41,762
我不知道是不是從我父母那裡學的

686
00:44:41,845 --> 00:44:45,724
我不知道該怎麼過婚姻生活

687
00:44:48,519 --> 00:44:51,438
沒有人教過我要怎樣做

688
00:44:51,522 --> 00:44:54,775
我每天都是隨機應變

689
00:44:55,651 --> 00:44:58,404
我的婚姻跟我父母的婚姻截然不同

690
00:44:58,487 --> 00:45:00,739
我的父母經常會為一些事情爭吵

691
00:45:00,823 --> 00:45:03,575
我和珍妮也會爭吵，但情況不一樣

692
00:45:03,659 --> 00:45:04,993
因為珍妮很內向

693
00:45:05,494 --> 00:45:11,250
跟內向的人吵架
你就像盯著一張白紙…

694
00:45:16,338 --> 00:45:21,343
你在想要在哪裡寫字

695
00:45:23,470 --> 00:45:26,432
我們前幾天走路去接烏娜
珍妮好像很安靜

696
00:45:26,515 --> 00:45:29,476
我說：「什麼事？」
她說：「沒事」，但她肯定有事

697
00:45:29,560 --> 00:45:32,354
我就像在人生的十字路口，我心想

698
00:45:32,438 --> 00:45:33,981
「等等，我要試探」

699
00:45:35,315 --> 00:45:36,859
「還是置之不理呢？」

700
00:45:40,154 --> 00:45:41,321
有人知道嗎？

701
00:45:43,115 --> 00:45:45,826
我結婚16年了，我還是不知道

702
00:45:47,411 --> 00:45:48,746
有沒有人…

703
00:45:48,829 --> 00:45:52,207
有人結婚很久嗎？大聲喊出多少年

704
00:45:53,041 --> 00:45:55,335
你結婚幾年了？

705
00:45:56,253 --> 00:45:57,087
35年

706
00:45:57,171 --> 00:45:59,798
35年，有人的婚姻超過35年嗎？

707
00:45:59,882 --> 00:46:01,925
-40年
-40年，你呢？

708
00:46:02,009 --> 00:46:03,552
57年

709
00:46:03,635 --> 00:46:05,137
很長耶，實在是…

710
00:46:05,220 --> 00:46:07,097
首先你叫什麼名字？

711
00:46:08,140 --> 00:46:08,974
晏？

712
00:46:09,600 --> 00:46:11,769
-你丈夫叫什麼名字？
-簡

713
00:46:12,770 --> 00:46:15,689
你丈夫叫簡？

714
00:46:16,899 --> 00:46:18,400
然後你叫晏？

715
00:46:21,528 --> 00:46:23,489
好的，然後…

716
00:46:24,573 --> 00:46:27,201
我沒聽錯吧？晏和簡？

717
00:46:29,244 --> 00:46:30,662
你們是真有其人嗎？

718
00:46:30,746 --> 00:46:33,957
你們是不是…

719
00:46:35,959 --> 00:46:39,755
晏和簡結婚57年

720
00:46:40,839 --> 00:46:44,051
對了，我父母結婚60年了

721
00:46:44,134 --> 00:46:45,677
沒錯，太長了，對吧？

722
00:46:45,761 --> 00:46:46,720
其實…

723
00:46:47,888 --> 00:46:50,516
我20多歲時，我對我媽說了一些

724
00:46:50,599 --> 00:46:52,226
我憋了很多年的話

725
00:46:52,309 --> 00:46:55,103
我說：「媽，如果你想跟爸離婚」

726
00:46:55,896 --> 00:46:57,397
「我們可以接受的」

727
00:47:01,401 --> 00:47:04,238
我以為她會說：「謝謝」
懂我的意思嗎？

728
00:47:06,740 --> 00:47:08,742
但她說出一句我永遠忘不了的話

729
00:47:09,284 --> 00:47:11,411
她說：「麥可」

730
00:47:11,495 --> 00:47:15,332
「你不會明白別人的婚姻」

731
00:47:17,376 --> 00:47:18,961
晏，你覺得是真的嗎？

732
00:47:22,172 --> 00:47:24,174
簡，你認為這是真的嗎？

733
00:47:29,638 --> 00:47:30,806
晏和簡

734
00:47:33,308 --> 00:47:34,601
還是簡和晏？

735
00:47:36,603 --> 00:47:37,855
晏和簡…

736
00:47:42,276 --> 00:47:45,445
你們就是觀眾席上的花椰菜羅伯

737
00:47:48,574 --> 00:47:50,117
我覺得這很好笑

738
00:47:50,200 --> 00:47:53,120
你們可能不覺得這很好笑

739
00:47:53,203 --> 00:47:55,581
你們都習以為常了

740
00:47:57,791 --> 00:47:59,459
晏，我想請教你

741
00:48:00,460 --> 00:48:05,507
假設你遇到這種情況，你對簡說

742
00:48:06,508 --> 00:48:08,844
「你在想什麼？」他說：「沒什麼」

743
00:48:08,927 --> 00:48:10,596
你會試探他

744
00:48:11,221 --> 00:48:13,473
還是置之不理？

745
00:48:14,474 --> 00:48:15,851
-試探
-試探

746
00:48:15,934 --> 00:48:17,436
所以晏說會試探

747
00:48:17,519 --> 00:48:18,562
那麼簡…

748
00:48:20,814 --> 00:48:22,357
你會試探

749
00:48:22,441 --> 00:48:24,526
還是置之不理？

750
00:48:25,319 --> 00:48:26,570
置之不理

751
00:48:27,362 --> 00:48:29,531
各位觀眾，所以這樣才能走下去

752
00:48:31,283 --> 00:48:35,954
所以晏和簡的故事
才有一個圓滿的結局

753
00:48:37,623 --> 00:48:38,457
因為

754
00:48:39,625 --> 00:48:45,213
他們一個是沙拉的油，一個是醋
這段婚姻簡直是天作之合

755
00:48:49,927 --> 00:48:51,970
晏，我跟你一樣

756
00:48:54,598 --> 00:48:55,974
我會試探

757
00:48:56,058 --> 00:48:58,769
我覺得了解清楚會比較好

758
00:48:58,852 --> 00:49:01,605
我問珍妮：「你在想什麼？」

759
00:49:01,688 --> 00:49:04,232
她說：「沒事」，而且說得很肯定

760
00:49:04,316 --> 00:49:06,068
然後我改變方式

761
00:49:06,151 --> 00:49:08,987
我問：「你剛才從哪裡來？」

762
00:49:09,071 --> 00:49:11,490
她說：「我在家看新聞」

763
00:49:11,573 --> 00:49:13,367
「我為戰爭覺得很難過」

764
00:49:13,867 --> 00:49:15,786
我說：「你覺得是我的錯嗎？」

765
00:49:16,286 --> 00:49:17,120
然後…

766
00:49:19,623 --> 00:49:20,666
我在天主教家庭長大

767
00:49:20,749 --> 00:49:23,585
我可以接受任何事都可能是我的錯

768
00:49:23,669 --> 00:49:27,255
我覺得有可能因為我自慰太多

769
00:49:27,339 --> 00:49:29,299
在中東引發了戰爭

770
00:49:30,676 --> 00:49:31,718
也許我愛幻想

771
00:49:31,802 --> 00:49:34,262
但我很確定這就是那首歌的主題

772
00:49:36,974 --> 00:49:39,476
我爸不會喜歡這個笑話

773
00:49:39,977 --> 00:49:41,645
我很多的笑話我爸都不喜歡

774
00:49:41,728 --> 00:49:45,107
但他尤其不喜歡粗俗的笑話

775
00:49:46,358 --> 00:49:47,818
還有針對個人的也不喜歡

776
00:49:47,901 --> 00:49:49,111
所以他不會喜歡

777
00:49:50,821 --> 00:49:53,824
那個乳頭變硬的五分鐘笑話

778
00:49:59,079 --> 00:50:01,206
他也不喜歡政治笑話，事實上

779
00:50:01,289 --> 00:50:04,710
我20多歲時說了一個政治笑話

780
00:50:04,793 --> 00:50:09,381
然後我們就從這個笑話開始討論政治

781
00:50:09,464 --> 00:50:12,592
氣氛相當緊張

782
00:50:12,676 --> 00:50:14,720
我去探望他

783
00:50:14,803 --> 00:50:17,097
我們在他家後面

784
00:50:17,180 --> 00:50:20,642
一條林間小路散步

785
00:50:20,726 --> 00:50:22,602
我們走得越遠

786
00:50:22,686 --> 00:50:25,022
氣氛就越緊張

787
00:50:25,105 --> 00:50:30,277
以至於他開始數落我

788
00:50:30,360 --> 00:50:33,113
然後我也開始數落他

789
00:50:35,574 --> 00:50:40,162
我回到車上，我說：「爸，掰掰」

790
00:50:40,245 --> 00:50:41,747
但他沒有說再見

791
00:50:43,415 --> 00:50:44,708
他說：「好吧」

792
00:50:46,293 --> 00:50:47,794
「你走了另一條路」

793
00:50:49,963 --> 00:50:50,797
然後就這樣

794
00:50:51,798 --> 00:50:53,216
我開車回家

795
00:50:54,885 --> 00:50:57,137
我心裡很不踏實

796
00:50:58,722 --> 00:51:01,933
我覺得我一輩子都想成為我爸

797
00:51:02,017 --> 00:51:06,063
到了某個時候，我決定要讓他成為我

798
00:51:08,565 --> 00:51:12,986
但我和媽媽從來沒有這種關係
我從小就和媽媽很親密

799
00:51:13,070 --> 00:51:17,199
因為她很虔誠，我小時候也很虔誠

800
00:51:17,282 --> 00:51:18,867
因為小孩都喜歡魔法

801
00:51:22,079 --> 00:51:22,913
然後我…

802
00:51:23,997 --> 00:51:27,584
我喜歡去教堂
因為神父靠這麼少的材料

803
00:51:27,667 --> 00:51:30,337
就能讓這麼多人笑

804
00:51:30,420 --> 00:51:34,007
神父說
「馬太、馬可、路克和約翰小子」

805
00:51:34,091 --> 00:51:36,760
他們就說：「派翠克神父真搞笑！」

806
00:51:36,843 --> 00:51:38,720
我說：「他一點都不搞笑」

807
00:51:38,804 --> 00:51:42,766
「沒有好笑的梗，都是設好的」

808
00:51:42,849 --> 00:51:43,683
然後

809
00:51:45,268 --> 00:51:47,229
我就說：「讓我上去」

810
00:51:47,312 --> 00:51:49,022
「讓我站在麥克風前」

811
00:51:49,106 --> 00:51:51,525
「我也想站在祭壇講笑話」

812
00:51:51,608 --> 00:51:54,069
「我會很棒」

813
00:51:54,152 --> 00:51:55,153
「我會釘死他」

814
00:51:55,237 --> 00:52:00,700
「在適當的情況下，我會釘死他」

815
00:52:04,121 --> 00:52:05,997
我小時候想當神父

816
00:52:06,081 --> 00:52:10,919
我曾是祭壇侍童
答案是沒有，我沒被神父碰過

817
00:52:11,002 --> 00:52:13,046
我覺得是因為他們知道我話太多吧

818
00:52:13,130 --> 00:52:15,215
我就是那副模樣

819
00:52:15,298 --> 00:52:18,635
我表現很差，他們大概認為
既然他點蠟燭也點得不好

820
00:52:18,718 --> 00:52:20,595
那他吹的技巧也不會好到哪裡

821
00:52:24,724 --> 00:52:25,600
是的

822
00:52:25,684 --> 00:52:27,686
有些人覺得太過分了

823
00:52:27,769 --> 00:52:30,814
但我覺得那些神父
在80年代的所作所為才是太過分

824
00:52:30,897 --> 00:52:33,650
我覺得我的笑話還不算太壞

825
00:52:36,319 --> 00:52:39,698
我覺得我們不該就這樣讓事情過去

826
00:52:44,578 --> 00:52:46,121
我在很虔誠的天主教家庭長大

827
00:52:46,204 --> 00:52:49,040
我現在很難向朋友描述

828
00:52:49,666 --> 00:52:52,210
宗教信仰在我童年時有多重要

829
00:52:52,294 --> 00:52:53,753
但宗教的影響力偶爾也會出現

830
00:52:53,837 --> 00:52:56,464
我和珍妮最近坐優步時

831
00:52:56,965 --> 00:53:00,677
我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教會的一首聖詩

832
00:53:00,760 --> 00:53:01,720
所有歌詞

833
00:53:01,803 --> 00:53:02,804
這聖詩是這樣唱…

834
00:53:03,388 --> 00:53:05,390
請記住

835
00:53:06,016 --> 00:53:08,727
耶穌基督

836
00:53:09,394 --> 00:53:12,063
為我們而死

837
00:53:12,689 --> 00:53:16,985
再死而復生

838
00:53:18,612 --> 00:53:22,782
我坐優步到藥房時，這些歌詞

839
00:53:23,992 --> 00:53:26,328
直接進入我的腦海

840
00:53:28,121 --> 00:53:31,333
這種宗教是無法治癒的

841
00:53:31,416 --> 00:53:35,837
它是永久性化學物質

842
00:53:39,299 --> 00:53:42,219
我在優步車裡看著珍妮，我對她說

843
00:53:42,302 --> 00:53:44,262
「這首聖詩突然在我腦海裡浮現」

844
00:53:44,346 --> 00:53:47,140
然後我唱給她聽
就像我剛才唱給你們聽那樣

845
00:53:49,226 --> 00:53:50,352
但她沒有笑

846
00:53:52,187 --> 00:53:53,813
她木無表情

847
00:53:54,689 --> 00:53:58,068
我說：「這很好笑，對不對？」
然後我唱得更大聲

848
00:54:01,446 --> 00:54:03,657
她的表情還是很嚴肅

849
00:54:04,741 --> 00:54:06,201
然後她傳簡訊給我

850
00:54:07,869 --> 00:54:10,080
她距離我不足八公分

851
00:54:11,957 --> 00:54:13,166
我心想：「哎呀」

852
00:54:15,585 --> 00:54:16,920
我打開手機看

853
00:54:17,712 --> 00:54:20,924
珍妮發來的簡訊是這樣寫的

854
00:54:21,007 --> 00:54:25,428
「優步司機在儀表板上
放了一串祈禱用的念珠」

855
00:54:34,854 --> 00:54:36,356
我臨時創作

856
00:54:37,565 --> 00:54:41,861
我說：「我突然唱這首聖詩…」

857
00:54:44,030 --> 00:54:46,074
「是因為它對我很有意義」

858
00:54:49,661 --> 00:54:51,579
「而且我想教你唱」

859
00:54:54,541 --> 00:54:56,209
「所以跟著我唱」

860
00:54:58,336 --> 00:55:00,880
請記住

861
00:55:04,551 --> 00:55:06,511
我小時候也有念珠

862
00:55:06,594 --> 00:55:09,306
是我八歲第一次領聖餐時
我奶奶送給我的

863
00:55:09,931 --> 00:55:15,145
如果你不知道念珠是什麼
其實就像天主教徒的算盤

864
00:55:15,228 --> 00:55:18,023
算你祈禱的次數

865
00:55:19,691 --> 00:55:22,444
如果你不知道算盤是什麼
其實就像計算機

866
00:55:23,361 --> 00:55:24,988
像天主教的計算機

867
00:55:27,866 --> 00:55:29,534
我的念珠是我奶奶給我的

868
00:55:29,617 --> 00:55:32,162
我每晚睡覺前都會祈禱

869
00:55:32,245 --> 00:55:35,957
我會唸《聖母經》
《天主教》和《聖三光榮經》

870
00:55:37,751 --> 00:55:40,920
我的整個童年，我的意識

871
00:55:41,421 --> 00:55:45,133
就是我和上帝

872
00:55:46,968 --> 00:55:48,178
到某個時候

873
00:55:50,221 --> 00:55:51,222
就只有我

874
00:55:55,643 --> 00:55:56,686
五月時

875
00:55:57,228 --> 00:55:59,689
我跟我媽一起去醫院看我爸

876
00:55:59,773 --> 00:56:02,359
她在祈禱，我沒有祈禱

877
00:56:02,442 --> 00:56:05,487
但我在伴舞
懂我的意思嗎？我就像這樣…

878
00:56:10,200 --> 00:56:11,034
就是這樣

879
00:56:11,534 --> 00:56:14,496
我在敷衍了事

880
00:56:15,163 --> 00:56:18,500
但她在祈禱因為我爸的病情惡化

881
00:56:18,583 --> 00:56:23,463
除了不能動之外，他的胃部也有阻塞

882
00:56:23,546 --> 00:56:24,798
情況變得很嚴重

883
00:56:24,881 --> 00:56:30,387
醫生要把鼻胃管插入他的喉嚨
把液體和氣體抽出來

884
00:56:30,470 --> 00:56:33,765
他非常痛苦

885
00:56:33,848 --> 00:56:37,644
他的肚子脹大了接近13公分

886
00:56:40,021 --> 00:56:44,943
他對我說：「麥可，我快死了」

887
00:56:47,362 --> 00:56:49,656
我說：「爸，你不會死的」

888
00:56:52,158 --> 00:56:53,368
但其實我不知道

889
00:56:55,078 --> 00:56:59,916
第二天早上，我接到
喜劇演員吉姆加菲根的電話

890
00:56:59,999 --> 00:57:02,752
我認識他很多年
但他當時的語氣很不一樣

891
00:57:02,836 --> 00:57:08,091
他說：「嘿，教宗方濟各」

892
00:57:08,174 --> 00:57:11,052
「想跟一群喜劇演員見面」

893
00:57:11,136 --> 00:57:14,848
「你在名單上，我也在名單上」

894
00:57:14,931 --> 00:57:16,975
「我也不確定」

895
00:57:17,058 --> 00:57:18,393
「我會去吧」

896
00:57:22,939 --> 00:57:24,774
我很驚訝，我說

897
00:57:24,858 --> 00:57:28,820
「教宗知道他邀請一群喜劇演員」

898
00:57:29,320 --> 00:57:32,240
「他們可能會在表演時
談這件事嗎？」

899
00:57:33,783 --> 00:57:34,784
吉姆說

900
00:57:35,577 --> 00:57:37,078
「他一定知道」

901
00:57:40,331 --> 00:57:43,793
「但講性侵犯的事情時
最好口下留情」

902
00:57:45,753 --> 00:57:48,339
我心想：「等他們嚴肅處理
我就會這樣做」

903
00:57:51,009 --> 00:57:53,052
你先做吧，天主教會

904
00:57:54,179 --> 00:57:57,432
別鼓掌，因為這樣就變成集會了

905
00:58:01,728 --> 00:58:03,938
我第一個反應是拒絕

906
00:58:04,022 --> 00:58:06,441
因為多年來

907
00:58:06,524 --> 00:58:11,070
我父母都鼓勵我和珍妮帶烏娜去教堂

908
00:58:11,154 --> 00:58:12,697
但我們一直沒去

909
00:58:13,198 --> 00:58:15,325
不是因為什麼反宗教的問題

910
00:58:15,408 --> 00:58:18,286
而是如果任何地方有那樣的前科…

911
00:58:18,369 --> 00:58:21,331
如果布魯克林有一家全食超市分店

912
00:58:22,248 --> 00:58:24,334
發生了一連串性侵犯事件

913
00:58:24,417 --> 00:58:27,170
我們也不會再在那裡購物

914
00:58:29,422 --> 00:58:31,883
即便有人說：「只是偶爾會發生」

915
00:58:31,966 --> 00:58:37,263
我會說：「我覺得夠多了
我覺得『偶爾』已是我的極限」

916
00:58:39,098 --> 00:58:40,892
所以我打算拒絕教宗邀請

917
00:58:40,975 --> 00:58:43,686
然後那天我在醫院裡陪著我爸

918
00:58:43,770 --> 00:58:48,358
我說：「爸，我受邀去見教宗」

919
00:58:48,441 --> 00:58:49,859
他雙眼發光

920
00:58:49,943 --> 00:58:53,446
就像《查理和巧克力工廠》的喬爺爺

921
00:58:59,869 --> 00:59:03,373
那時我才意識到我要去梵蒂岡見教宗

922
00:59:05,333 --> 00:59:08,962
我六月為自己、珍妮和烏娜買了機票

923
00:59:09,546 --> 00:59:10,672
然後一家人飛到羅馬

924
00:59:10,755 --> 00:59:14,968
我們在梵蒂岡漫步
心情出乎意料的激動

925
00:59:15,051 --> 00:59:17,470
因為那是個很迷人的地方

926
00:59:17,554 --> 00:59:20,723
然後我向烏娜解釋

927
00:59:20,807 --> 00:59:25,478
我說：「我是受這宗教薰陶下長大」

928
00:59:26,020 --> 00:59:29,482
「奶奶相信這宗教的很多東西」

929
00:59:29,566 --> 00:59:31,067
「我就相信部分東西」

930
00:59:31,150 --> 00:59:33,903
「這裡很多藝術品都是偷來的」

931
00:59:33,987 --> 00:59:37,657
「我覺得你不應該偷竊藝術品」

932
00:59:37,740 --> 00:59:39,826
「但如果偷了，就不要歸還」

933
00:59:39,909 --> 00:59:45,081
我覺得這就是從梵蒂岡學到的東西
如果你偷東西就要偷大的

934
00:59:45,164 --> 00:59:46,165
而且不要歸還

935
00:59:49,586 --> 00:59:53,423
然後烏娜問了我一個問題
真是讓我嚇一大跳

936
00:59:53,506 --> 00:59:55,133
她說：「爸爸」

937
00:59:55,633 --> 00:59:58,177
「耶穌是誰？」

938
01:00:03,850 --> 01:00:07,395
我在想：「這是我
教育女兒時的一大疏忽」

939
01:00:07,478 --> 01:00:10,106
因為她知道很多東西

940
01:00:10,189 --> 01:00:12,275
她知道希臘神、羅馬神

941
01:00:12,358 --> 01:00:15,278
埃及神、北歐神…

942
01:00:15,361 --> 01:00:18,031
不知為何我居然完全忽略了耶穌

943
01:00:18,114 --> 01:00:19,616
所以我馬上開速成班

944
01:00:19,699 --> 01:00:22,535
「這個人是在兩千年前出現」

945
01:00:22,619 --> 01:00:25,121
「他四處走動，他好像上帝一樣」

946
01:00:25,204 --> 01:00:29,042
「但同時也是上帝的兒子
他有一個異教」

947
01:00:30,501 --> 01:00:33,421
「是一個好心的異教，然後…」

948
01:00:35,089 --> 01:00:36,924
對了，其實沒什麼爭議

949
01:00:37,008 --> 01:00:39,636
即便耶穌和我站在燈塔劇院的舞台上

950
01:00:39,719 --> 01:00:42,055
他也會說：「對，那是異教
只有我們12個人」

951
01:00:42,764 --> 01:00:44,140
「最多70人」

952
01:00:44,223 --> 01:00:48,895
他會對基督教發生的事感到極其困惑

953
01:00:48,978 --> 01:00:51,689
他會說：「我的原意完全不是這樣」

954
01:00:52,649 --> 01:00:55,652
「我更像是魔術師大衛布萊恩
和食物銀行的混合體」

955
01:01:01,866 --> 01:01:07,288
那是一個好心的異教
我對異教沒有冒犯之意

956
01:01:08,665 --> 01:01:10,541
其實是有點冒犯異教

957
01:01:12,043 --> 01:01:12,877
我不是…

958
01:01:12,960 --> 01:01:15,004
我並不支持異教

959
01:01:15,088 --> 01:01:17,757
但我要說我和珍妮

960
01:01:17,840 --> 01:01:20,093
很沉迷看關於異教的紀錄片

961
01:01:21,135 --> 01:01:22,428
尤其是第一集

962
01:01:22,512 --> 01:01:25,890
因為內容總是關於共餐和拼車…

963
01:01:25,973 --> 01:01:28,184
我們都說：「這可能行得通」

964
01:01:28,267 --> 01:01:31,854
我們在谷歌地圖上查
「這是什麼地方？」

965
01:01:33,022 --> 01:01:34,607
第二集的氣氛就變得陰沉

966
01:01:34,691 --> 01:01:37,068
有人說：「我們只好跟教主上床了」

967
01:01:37,151 --> 01:01:40,363
我總是會問：「多久一次？」
你懂我的意思嗎？

968
01:01:41,280 --> 01:01:45,243
「你們有100個人
你多久才會輪值一次？」

969
01:01:46,703 --> 01:01:49,664
「一個月一次？三個月一次？
你知道有多少件」

970
01:01:49,747 --> 01:01:52,750
「我三個月做一次的事
比和教主上床更糟糕嗎？」

971
01:01:54,168 --> 01:01:55,336
「要記在日曆上」

972
01:01:55,420 --> 01:01:57,380
我認為這是一段美滿婚姻的關鍵

973
01:01:57,463 --> 01:02:01,718
你一定要記在日曆上

974
01:02:01,801 --> 01:02:03,678
有時我會跟教主上床

975
01:02:03,761 --> 01:02:05,972
有時珍妮會跟教主上床

976
01:02:06,723 --> 01:02:09,934
有時我會跟珍妮上床，我會叫她教主

977
01:02:10,017 --> 01:02:11,436
我們應該數一下

978
01:02:15,773 --> 01:02:18,735
我談論異教時得小心我的語氣

979
01:02:18,818 --> 01:02:24,449
因為最近有人來看我的表演後
給我寫了一封電子郵件

980
01:02:24,532 --> 01:02:27,076
「很喜歡這表演，但我希望你知道」

981
01:02:27,160 --> 01:02:31,456
「如果你真的加入異教
珍妮和教主上床的次數」

982
01:02:31,539 --> 01:02:34,542
「會比你和教主上床的次數多」

983
01:02:39,130 --> 01:02:41,299
這真的讓我很沮喪

984
01:02:41,382 --> 01:02:45,887
因為我在想
「如果有人看完我的表演後」

985
01:02:47,680 --> 01:02:49,474
「他們覺得我可能會加入異教」

986
01:02:50,850 --> 01:02:54,228
「或者覺得如果我加入異教後」

987
01:02:56,105 --> 01:03:00,193
「我不知道珍妮跟教主上床的次數」

988
01:03:00,860 --> 01:03:03,279
「會比我跟教主上床的次數多」

989
01:03:03,905 --> 01:03:07,158
「那我表達幽默感的手法真的很差」

990
01:03:09,660 --> 01:03:13,998
所以我想趁機會指出

991
01:03:15,583 --> 01:03:17,210
這個表演中有些是笑話

992
01:03:21,130 --> 01:03:25,843
重點是我和家人身在羅馬…

993
01:03:29,096 --> 01:03:31,349
其實很有趣，羅馬到處都有

994
01:03:31,432 --> 01:03:34,644
漂亮的小教堂和耶穌的雕像

995
01:03:34,727 --> 01:03:36,062
以及耶穌的畫

996
01:03:36,145 --> 01:03:38,147
多到讓我要問導遊

997
01:03:38,231 --> 01:03:39,899
「他曾在這裡嗎？」

998
01:03:40,399 --> 01:03:43,194
「因為我知道他沒來過
我念天主教學校」

999
01:03:43,277 --> 01:03:46,656
「但我覺得你們
讓人覺得他曾在羅馬」

1000
01:03:46,739 --> 01:03:48,199
在某種程度上

1001
01:03:48,282 --> 01:03:52,870
羅馬犯了文化挪用的原罪
懂我的意思嗎？

1002
01:03:53,412 --> 01:03:57,124
因為耶穌沒體驗過羅馬有趣的東西

1003
01:03:57,208 --> 01:04:00,169
他沒吃過披薩和義大利麵

1004
01:04:00,253 --> 01:04:03,798
他沒和他的兄弟
一起大叫「我的媽呀」

1005
01:04:06,175 --> 01:04:07,802
他所認識的羅馬

1006
01:04:07,885 --> 01:04:10,680
就是羅馬人出現於
在他耶路撒冷的異教

1007
01:04:10,763 --> 01:04:14,642
他們說：「嘿，我們喜歡你做的事」

1008
01:04:15,476 --> 01:04:18,771
「這故事很棒
從頭到尾都一貧如洗的經典故事」

1009
01:04:21,190 --> 01:04:25,152
「我們覺得如果主角死了
故事可能會更有說服力」

1010
01:04:26,904 --> 01:04:29,282
是的，我也不喜歡這個情節

1011
01:04:29,365 --> 01:04:32,660
然後他們殺了他，真的很令人難過

1012
01:04:32,743 --> 01:04:35,538
但更倒行逆施的是，他們殺死耶穌後

1013
01:04:35,621 --> 01:04:39,208
還藉著售賣那些描繪耶穌被殺的畫

1014
01:04:39,292 --> 01:04:41,502
佔領了半個世界

1015
01:04:41,586 --> 01:04:46,215
這就等同約翰布斯刺殺林肯後
他的家人售賣林肯積木玩具一樣

1016
01:04:49,927 --> 01:04:52,972
我向教宗解釋這一點，他覺得很好笑

1017
01:04:53,055 --> 01:04:57,476
但他不說英語，誰說得準？

1018
01:05:02,940 --> 01:05:06,444
其實我們沒有為教宗表演

1019
01:05:06,527 --> 01:05:08,446
我覺得我們錯失良機

1020
01:05:08,529 --> 01:05:10,865
因為那裡有很多優秀的喜劇演員

1021
01:05:10,948 --> 01:05:14,201
包括克里斯洛克
史蒂芬荷柏、康納歐布萊恩

1022
01:05:14,285 --> 01:05:16,746
大衛賽德瑞斯以及很多人，還有我

1023
01:05:16,829 --> 01:05:22,376
對了，我知道我是在名單中墊底

1024
01:05:22,460 --> 01:05:26,672
他們在五月找我，打算六月出發

1025
01:05:29,050 --> 01:05:34,180
我很確定四月有一張名單
但有些人拒絕了

1026
01:05:34,263 --> 01:05:38,768
然後教宗用他的戴爾筆電
在谷歌搜尋「喜劇演員」

1027
01:05:41,437 --> 01:05:44,273
教宗的姓氏是伯格里奧

1028
01:05:44,357 --> 01:05:46,567
我的姓氏是柏比葛利亞

1029
01:05:46,651 --> 01:05:50,780
我覺得他會說
「他姓柏比葛利亞，我姓伯格里奧」

1030
01:05:52,406 --> 01:05:55,451
「他就是我失散多年的表親！」

1031
01:05:56,953 --> 01:05:58,537
他不是這樣說話

1032
01:05:58,621 --> 01:05:59,455
我…

1033
01:06:00,206 --> 01:06:01,248
他根本不是義大利人

1034
01:06:01,332 --> 01:06:02,792
他來自布宜諾斯艾利斯

1035
01:06:02,875 --> 01:06:08,631
但我覺得喜劇界
還沒就阿根廷的口音達成共識

1036
01:06:08,714 --> 01:06:11,217
所以在大家搞清楚之前

1037
01:06:11,300 --> 01:06:13,844
「我的媽呀！我是教宗！」

1038
01:06:14,845 --> 01:06:18,057
「我們用聖餐的麵包做披薩！」

1039
01:06:20,351 --> 01:06:22,520
我爸也不會喜歡這個笑話

1040
01:06:26,148 --> 01:06:28,484
我們沒有為教宗表演

1041
01:06:28,567 --> 01:06:33,864
反而教宗對我們說

1042
01:06:34,448 --> 01:06:35,616
對一群喜劇演員說

1043
01:06:36,701 --> 01:06:38,327
有關喜劇的看法

1044
01:06:41,706 --> 01:06:43,958
這是權力腐化的一個最佳例子

1045
01:06:44,041 --> 01:06:48,129
如果你當神父已達到登峰造極的境界

1046
01:06:48,629 --> 01:06:52,258
你會說：「我要邀請
克里斯洛克來我家」

1047
01:06:53,217 --> 01:06:56,262
「跟他說我對喜劇的看法」

1048
01:06:58,139 --> 01:07:01,559
就像我在美國太空總署說
「我對火箭有些想法」

1049
01:07:01,642 --> 01:07:04,437
「我認為我們應該建造火箭
然後讓火箭升空」

1050
01:07:04,520 --> 01:07:07,440
「但絕不能像動畫那樣在外太空飛」

1051
01:07:09,567 --> 01:07:12,319
「我有關火箭的發言到此結束」

1052
01:07:12,403 --> 01:07:14,405
「好了，大家親吻我的婚戒吧」

1053
01:07:14,488 --> 01:07:16,323
大家都說：「有汗味的」

1054
01:07:22,663 --> 01:07:24,874
教宗跟我們談論喜劇

1055
01:07:24,957 --> 01:07:27,793
如果你不熟悉這位教宗
教宗方濟各，他挺棒的

1056
01:07:28,294 --> 01:07:30,880
但只是相比其他教宗而言

1057
01:07:30,963 --> 01:07:31,797
就是說…

1058
01:07:33,007 --> 01:07:36,552
如果你在派對上遇到他
你會說：「這他媽臭傢伙」

1059
01:07:39,555 --> 01:07:41,807
但相比其他教宗而言，他很了不起

1060
01:07:41,891 --> 01:07:48,314
他邀請我們進入一個叫宗座宮的地方

1061
01:07:48,814 --> 01:07:51,400
並就幽默這個主題發表演說

1062
01:07:51,484 --> 01:07:56,864
全長大概40分鐘
但我記下了我最喜歡的部分

1063
01:07:56,947 --> 01:07:59,325
這些是真正…我最喜歡的部分

1064
01:07:59,408 --> 01:08:02,161
原本是義大利文
但他們給了我們翻譯本，他說

1065
01:08:02,703 --> 01:08:05,414
「親愛的朋友們
世界充斥著讓人難過的消息」

1066
01:08:05,915 --> 01:08:09,543
「社會和個人的危難深深困擾我們」

1067
01:08:09,627 --> 01:08:12,171
「你們卻擁有散播笑容的力量」

1068
01:08:12,755 --> 01:08:15,841
「你們是少數有能力與不同世代」

1069
01:08:15,925 --> 01:08:18,302
「和不同文化背景的人溝通的人」

1070
01:08:18,385 --> 01:08:20,471
真動聽，教宗展示友善的一面

1071
01:08:21,931 --> 01:08:25,184
然後他說：「《聖經》說…」
這是他讓我有點失望的地方

1072
01:08:28,771 --> 01:08:31,690
「…在世界之初
當萬物被創造出來之時」

1073
01:08:31,774 --> 01:08:33,609
「神聖的智慧實踐了你的藝術」

1074
01:08:33,692 --> 01:08:36,028
「這是為了上帝而做的」

1075
01:08:36,112 --> 01:08:37,863
「上帝就是歷史的第一個旁觀者」

1076
01:08:38,364 --> 01:08:40,658
這個奇怪的概念從小學開始

1077
01:08:40,741 --> 01:08:41,867
就一直讓我很不爽

1078
01:08:41,951 --> 01:08:44,745
因為歷史的旁觀者這個概念
是我小時候他們教的

1079
01:08:45,538 --> 01:08:48,999
他們說：「上帝無時無刻」

1080
01:08:49,500 --> 01:08:51,335
「都在看著你」

1081
01:08:51,418 --> 01:08:53,462
我完全相信了這概念，我當時七歲

1082
01:08:53,546 --> 01:08:56,507
我覺得他開著雪佛蘭邁銳寶跟著我

1083
01:08:56,590 --> 01:08:59,135
「麥克柏比葛利亞在忙什麼呢？」

1084
01:08:59,218 --> 01:09:01,137
「他把色情片藏在森林裡」

1085
01:09:01,637 --> 01:09:04,431
「我要他在20歲前都交不到女朋友」

1086
01:09:04,515 --> 01:09:08,477
結果預言成真
所以上帝可能確實存在

1087
01:09:08,561 --> 01:09:14,191
但那個畫面在我的整個童年
一直困擾著我

1088
01:09:14,275 --> 01:09:16,318
我15歲時開始自慰

1089
01:09:16,402 --> 01:09:20,281
我以為上帝也在看著我自慰

1090
01:09:20,364 --> 01:09:23,576
所以我會對著鏡頭作假，因為我…

1091
01:09:26,912 --> 01:09:29,582
我以為祂當時正看著監視器

1092
01:09:29,665 --> 01:09:32,126
祂會想：「我看過很多
15歲的少年自慰」

1093
01:09:32,209 --> 01:09:33,586
「但這小子表現不錯」

1094
01:09:33,669 --> 01:09:36,046
「我覺得他可能會轉職業」

1095
01:09:36,130 --> 01:09:38,132
我確實有職業水準，而且很爽

1096
01:09:38,215 --> 01:09:39,675
嚴格來說不是，不過…

1097
01:09:40,259 --> 01:09:42,011
好了，然後教宗說…

1098
01:09:47,183 --> 01:09:49,268
「我想起《創世紀》中的一個故事」

1099
01:09:49,351 --> 01:09:52,813
「神應許亞伯拉罕
在一年之內會有一個兒子」

1100
01:09:52,897 --> 01:09:55,399
「他和妻子撒拉年老無子」

1101
01:09:55,482 --> 01:09:56,609
她當時才23歲

1102
01:09:58,694 --> 01:10:00,988
「撒拉在年老時懷孕
生了一個兒子」

1103
01:10:01,071 --> 01:10:02,072
她24歲

1104
01:10:02,865 --> 01:10:05,284
「撒拉就說：『神讓我笑了』」

1105
01:10:05,367 --> 01:10:09,663
「所以他們給兒子起名以撒
意思是『他笑了』」

1106
01:10:10,247 --> 01:10:12,291
最後他說：「記住這一點」

1107
01:10:12,833 --> 01:10:17,546
「當你成功讓哪怕是一位觀眾
發出會心微笑時」

1108
01:10:18,088 --> 01:10:20,257
「你也讓神微笑了」

1109
01:10:21,967 --> 01:10:23,177
我覺得很不錯

1110
01:10:23,260 --> 01:10:24,970
然後他還送念珠給我們

1111
01:10:27,014 --> 01:10:30,726
他送我們每人一個
裝著念珠的綠色小背包，並祝福我們

1112
01:10:31,268 --> 01:10:35,231
我七月時把念珠帶回家送給我父母

1113
01:10:35,314 --> 01:10:37,691
那是我爸的84歲生日

1114
01:10:38,484 --> 01:10:41,946
有我和我媽，還有我哥哥喬

1115
01:10:42,029 --> 01:10:45,574
我兩個姐姐瓊和派蒂
還有我們各自的孩子

1116
01:10:45,658 --> 01:10:48,369
我爸的六個孫子

1117
01:10:48,452 --> 01:10:50,746
我們都在我爸身邊

1118
01:10:50,829 --> 01:10:52,915
我把念珠送給他

1119
01:10:54,333 --> 01:10:57,127
他為之一振

1120
01:10:58,212 --> 01:11:04,343
然後我媽說
「麥可，你被上帝呼召了」

1121
01:11:08,055 --> 01:11:09,974
我希望你們知道

1122
01:11:13,143 --> 01:11:14,979
我不是被上帝呼召

1123
01:11:17,940 --> 01:11:21,735
當她說這句話時，我想說：「不是」

1124
01:11:22,945 --> 01:11:25,197
「我是被吉姆加菲根呼召的」

1125
01:11:28,784 --> 01:11:30,995
「而他是被史蒂芬荷伯呼召」

1126
01:11:32,037 --> 01:11:33,580
「史蒂芬可能是被上帝呼召」

1127
01:11:39,336 --> 01:11:42,214
但當你像我父母那樣
過了這麼艱辛的一年

1128
01:11:42,840 --> 01:11:45,884
你很自然會這樣說：「是的…」

1129
01:11:48,387 --> 01:11:49,722
「我是被上帝呼召」

1130
01:11:52,516 --> 01:11:53,976
我們為我爸準備了一個蛋糕

1131
01:11:55,311 --> 01:11:56,937
然後大家就各自回家了

1132
01:11:58,105 --> 01:12:02,026
我站在我爸身邊，他躺在床上

1133
01:12:02,985 --> 01:12:04,945
我跟他說話，他能夠說話

1134
01:12:05,029 --> 01:12:08,032
但他對去年發生的事完全不記得了

1135
01:12:09,366 --> 01:12:12,911
所以我要問他一些很久以前發生的事

1136
01:12:12,995 --> 01:12:15,873
他1940年在布魯克林的布希維克出生

1137
01:12:15,956 --> 01:12:18,292
我說：「在你小時候」

1138
01:12:18,375 --> 01:12:21,170
「你的家人是否經歷二戰後回來？」

1139
01:12:21,253 --> 01:12:25,799
他說：「對，我的查理叔叔
喬叔叔和托尼叔叔」

1140
01:12:25,883 --> 01:12:28,844
「他們都回來了，他們講了很多」

1141
01:12:28,927 --> 01:12:31,055
「他們差點被殺的故事」

1142
01:12:31,555 --> 01:12:34,224
我說：「你被徵召去打越戰嗎？」

1143
01:12:34,308 --> 01:12:37,936
他說：「對，我被徵召入伍
但後來因為我是醫生」

1144
01:12:38,020 --> 01:12:40,606
「他們把我派到德州一個基地」

1145
01:12:40,689 --> 01:12:46,528
「我和你媽就是在那裡
認識了很多一輩子的好朋友」

1146
01:12:47,905 --> 01:12:51,283
我說：「你小時候
在布希維克的地址是什麼？」

1147
01:12:51,367 --> 01:12:53,827
他把地址告訴我，我在手機搜尋

1148
01:12:53,911 --> 01:12:55,746
然後我畫一條線

1149
01:12:56,330 --> 01:12:58,499
把我爸童年時的家

1150
01:12:59,083 --> 01:13:02,127
和他孫女烏娜現在的家連起來

1151
01:13:02,669 --> 01:13:06,548
大約相距6.4公里，我給他看

1152
01:13:08,300 --> 01:13:12,346
我在想：「我爸怎麼不早點
告訴我這些事？」

1153
01:13:13,722 --> 01:13:15,974
然後我又想：「我怎麼沒問？」

1154
01:13:17,893 --> 01:13:22,398
這時候我爸開始累了，他不能再說話

1155
01:13:23,023 --> 01:13:25,776
但我跟他在一起…

1156
01:13:28,362 --> 01:13:29,822
我想陪在他身邊

1157
01:13:29,905 --> 01:13:33,534
因為你知道當你的父母經歷了

1158
01:13:33,617 --> 01:13:35,077
我爸所經歷的事

1159
01:13:35,160 --> 01:13:38,956
你不知道你還能再見他多少次

1160
01:13:42,584 --> 01:13:45,003
於是我伸手揉他的肩膀

1161
01:13:46,755 --> 01:13:49,341
我可以從他的眼神中看得出他很喜歡

1162
01:13:50,884 --> 01:13:53,011
他的嘴唇微微上翹

1163
01:13:56,473 --> 01:13:59,476
所以我就這樣揉他的肩膀
揉了大概15分鐘

1164
01:14:03,689 --> 01:14:06,066
我覺得我和爸爸的關係就像回到

1165
01:14:06,984 --> 01:14:08,235
我小時候那麼親密

1166
01:14:08,318 --> 01:14:11,238
那時他在醫院送我好奇猴喬治娃娃

1167
01:14:13,240 --> 01:14:17,202
還有我12歲時，他撫摸我堅硬的乳頭

1168
01:14:23,667 --> 01:14:27,671
第二天早上
我開車載珍妮和烏娜回紐約

1169
01:14:28,213 --> 01:14:31,925
幾天後，我從學校接烏娜回家的途中

1170
01:14:33,510 --> 01:14:36,763
我在想：「我真的只能
教我女兒這麼多…」

1171
01:14:39,558 --> 01:14:42,269
「就是我們不可能無所不知」

1172
01:14:44,062 --> 01:14:49,026
「我們經常會犯錯」

1173
01:14:51,945 --> 01:14:53,906
「我們可能只能夠做出」

1174
01:14:53,989 --> 01:14:55,324
「小小的善行」

1175
01:14:57,075 --> 01:14:58,076
「也許…」

1176
01:15:00,204 --> 01:15:01,371
「這就是美好的人生」

1177
01:15:15,385 --> 01:15:16,637
真感謝你們！

1178
01:15:20,015 --> 01:15:21,767
非常感謝你們到來！

1179
01:15:36,823 --> 01:15:38,992
（獻給我女兒烏娜和我爸爸文斯）

1180
01:16:02,099 --> 01:16:04,560
（特別感謝紅色靈車的音樂）

1181
01:16:04,643 --> 01:16:07,521
（特別感謝教宗方濟各
1936年至2025年）

1182
01:17:10,626 --> 01:17:15,631
字幕翻譯：李恒聰